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9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後一役新添出來的墳頭,莫非都是同一個原因?

大惑不解之餘,抬頭環顧了一圈,又低下頭,這時才發現那寫這冬筍之墓的墳堆旁邊,卻還有一抔黃土,凌亂的堆在那裡,彷彿來不及徹底挖好一般。

看著土堆亂糟糟的痕跡,忽地心中一動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急忙再蹲下去身,用手中樹枝在浮土中反覆撥了幾撥,果真給自己撥拉出了一截半埋在土中的竹片來。

只是這竹片已赫然從中斷開,再找一找,不出意外的在附近找到了另一塊殘片,兩塊拼到一起,凝目一辨,其上字型入木三分,分明寫著——義姊竹纖之墓!

熟悉的名字以這種方式出現在眼前,並不是甚麼愉快的事,若這名字是屬於自己的,那感覺就更奇怪了。

但無論感受如何,其上所刻義姊二字倒頗能解惑,這山寨互稱姐妹的不少,但與我姊妹相稱的卻不多,而能理直氣壯在臨時墳碑上留下義姊這兩個字,除了鐵珊瑚,很難再聯想得到其餘甚麼人,何況若做這些的是她倒也說得過去,只是,這莫名其妙的衣冠冢依據究竟何在?

而更重要的,若這是一個衣冠冢,又是誰挖開了它?

是的,這並不是來不及徹底做好,而是做好後又被挖開的墳,四周沒有動物的痕跡,即使有動物也不會挖這一座空墳,刻有名字的堅韌長竹被&乾淨利落斷成兩截,斷裂處光滑平整,顯然利器所為,關鍵是,那截口非常的新,嶄新。

再次抬頭四處打量,目光掃過之處,但見竹林青碧,陽光斑駁,異況是沒有的,除了自己以外連個活人也瞧不著,只是不遠處有一方臥石,依稀記得曾經練功之餘,很喜歡在其上休憩打坐的,可原本完整平滑的一大塊,如今卻已經裂做了兩半。

之前對此並不介意,下意識歸為戰亂所致,此刻走過去微微一撫,果然是斷得光滑平整,豆腐般的一切為二,裂口處也是嶄新的。

心中發沉。

之後哪兒也沒再亂走,身上有火石,便在這竹林之中就地收集了枯枝殘葉燃起一堆火,然後守著火堆,與那些新墳一起靜靜的等待著,直到……日頭西落。

日頭西落,天邊雲霞如血,站起身來,長嘆一聲,看來她並不像自己最後期盼的那樣,還會折返回來拜祭眾人,倒也是,拜祭甚麼的繁文縟節,本也不像是她會做的。

所以,恐怕是真的錯過了。

練兒已經回來過了,看到過了,就在這裡,她挖開了那座寫著竹纖之名的黃土墳,然後斷碑斫石,抽身而去,短時間內想來不會再回來的,那再等下去只是白費光yin。

我與她,是真的擦肩而過了。

看看蒼穹盡頭的漫天紅霞,迎風長吸一口氣,轉身一步步離開。

不要緊,縱然她找不到我,我卻可以找得到她。

要找聞名天下的玉羅剎,這不會太難。

作者有話要說:

貌似讓大家失望了……嗯,抱歉

貌似這章字數少了點……嗯,抱歉

貌似明天日更彌補……嗯,這個不用抱歉(-_-)

☆、在路上

出了莽莽群山,便到了綿延山嶺之中的大安鎮。

此地本是由一驛站漸漸彙整合的鄉里,亦是前兩年初遇玉羅剎之地,山中小鎮是不變的數年如一日,當時我在這裡與她重逢,如今又要從這裡出發去尋她,其中巧合,想來也真令人感喟不已。

由定軍山下來時已是深夜,本以為十分的不便,誰知卻反倒成了便利之一。

其實早應該想到,這聲勢浩大的剿匪,怎會少得了本鄉本地的配合?

好在身上還餘下幾成功力,總算躲過了山口關隘的盤查,還能偷空順到幾件男裝,雖略不合身,但總還能

勉強扮上一扮,鎮中住家皆知大軍剿的是山中女匪,街頭巷尾也張榜告誡不可相助,但對落單的男子倒不怎麼放在心上,自己這才能在第二日勉強投了客棧住下。

在此停留,為得是能當去些身外之物,備些傷藥盤纏,身上的傷是不方便請人看的,唯有買些常見療傷藥來自己反手mo索著敷,效用如何是說不清的,傷勢怎麼樣了也瞧不見,每日所為,其實只是求個安心,盼它不要惡化就好。

這般逗留了數天,自己就覺得似乎已準備的差不多了。

連日來都在想,練兒此去,最有兩個可能,一是尋仇,二是尋人,而後者的可能xi_ng,應該是遠高於前者的。

畢竟朝廷剿匪,非單憑一人之力,此仇還不知該算誰頭上才對,而另一方面,她見過了那林中新墳,心中如何悲憤這且不說,但也該由此推斷得出寨中同伴並未全部戰死才對……尋仇不必慌在一時,尋人卻難免夜長夢多,其中輕重緩急,我想她是判得明白的。

除此以外,不得不說,私心中,自以為是也罷甚麼也罷,當她別的墳不挖,卻專挖寫有竹纖之名的那一抔黃土來確定生死,這一點確實令自己心中某處有些隱隱的……歡喜,練兒見不到屍首是絕不會輕易認可死訊的,是以才有劈碑之舉,我想按她的xi_ng子,接下去不弄個清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綜合以上,她此時最可能做的,便是去尋那些寨中殘部。

只是,按練兒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氣,卻未必想得到自己部下有可能避難就易退入蜀地,何況她當初有吩咐在先,所以如今若要尋人,定是去尋那結盟的綠林首領王嘉胤之處,所以自己若要尋她,也該往陝境去才是最佳。

反覆斟酌之後,敲定了這推論,主意一旦拿定,便迫不及待的生出了上路出發之心,各方面能準備的都備好了,唯一懸而不決的顧慮是身上傷勢,這個卻實在是等不起的,只有一路且走且小心了。

除此以外,還有一點頗令人煩惱的,就是沿途的盤查問題,練兒可以晝伏夜行,輕功又卓絕,抄小路翻山越嶺也如履平地,而為了儘快趕上她,我是必然要走官道的,如今身子抱恙,也不敢託大行那晝伏夜行之舉,所以路上重重關卡,怕是難以避免要面對的。

也只有到時候見招拆招,隨機應變了,這樣告訴自己,總不能為此耽擱下來。

第二天出發,還是一身樸素的男子打扮,牽了前日旺集上盤下的一匹不值多少錢的瘦馬,慢慢往鎮外而去,儘量讓自己泯然於眾人間,不想惹來不必要的注意,畢竟此時,最不需要的就是麻煩。

但有時,你最不想要甚麼,就偏偏會來甚麼。

才動身沒幾日,這天已經離開了投宿地一里開外,路邊漸荒,各色的閒雜人等也漸漸少了,附近再看不到甚麼兵勇哨卡,稍放下心來,正想要翻身上坐騎快些趕路,卻見遠遠的塵土飛揚,赫然又是一隊官兵騎著高頭大馬耀武揚威而來。

託陝境剿匪的聲勢,近日來沿途兵馬絡繹不絕也不是甚麼稀罕事,我低頭牽坐騎閃到道路不起眼的一側避讓,只盼這波人快些過去,哪知他們行到眼前卻放緩了速度,一名官兵過來大聲道:“小哥,此去可是入陝道以北一途?”見點頭稱是,就又回馬y_u行,我卻在此時感覺到有目光至那隊伍中而出,打量在自己身上,久久不去。

心中道了聲不妙,疑心這群人看出了甚麼端倪,要知道女扮男裝之事,或有人真能做的惟妙惟肖,但有人做來只是差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