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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2022-08-24 作者:八千歲

\n否,獨自行動對我而言,反而是更無須擔心太多才對,順手擒下那囚帳前看守的兵士,之前來提人的軍官姓甚名誰所居帳篷如何行走辨識就俱都明瞭,之後將俘虜交給女嘍兵們處置,我便自顧自的展開身形,掠了出去。

一路按那兵士交代的路線而行,倒也算順利,漸漸地看守巡邏愈嚴,軍帳也愈高大華麗,想來是入了軍官所駐紮的區域,到了大致方位,正要再打算擒個人來問時,就順耳聽到了兩名守衛的對話聲。

“娘地!說得是擒下來大家一起享用,誰知還是當官兒的吃肉,咱們卻連渣都撈不著!還得在外頭吹風淋雨給人家守著!真是苦命……”

“噓,小聲些,抱怨啥?你這熊樣還想吃新鮮的啊?本來就是上頭玩完再輪得到咱們,等著吧,等裡頭膩了沒準咱兄弟就有湯喝了,你再抱怨下去,小心湯沒撈著,還得小命不保!”

他們不必再小心了,因為他們已經小命不保了。

接住兩具倒下的身子,彷彿接住的是兩具沙袋,心中不悲不懼,波瀾不驚,為防暴露徑直將這兩具死物拖進了大帳之中,這是一頂很不錯的軍帳,很寬大,大到中間能懸一道垂簾將之分成內外帳,帳中陳設也一應俱全。

撂下屍體時不巧撞到了椅腳,於是內帳有男聲警覺道:“甚麼人!”垂簾間隱隱約約一道高大身影,我二話不說竄上去,將隨身短劍隔著垂簾送進了對方身體。

連一聲悶哼都沒有,一切就乾淨利落的結束了。

挑開垂簾,腳下是一個陌生男子,雙目圓瞪死不瞑目,對此自己沒有半分負罪感,只因他半身赤&l_uo,只著了一條鬆垮垮的中褲,連腰帶都未系。

內帳比外帳小許多,只有幾樣小傢俱和一張床,此時床上有一名女子,口中被堵,手足分別被縛於四角,身上……不著片縷。

是千鈞一髮,還是……遲了?

不想思考這個問題,也沒時間思考,我逕自幾步奔過去,道:“你沒事吧……”話一出口又覺得沒甚麼用,索xi_ng不再說話,解了她口中之物,再去解綁著她四肢的麻繩。

這麻繩又粗又緊,入肉三分,很難立即解得開,我用力扯了兩下,乾脆改用手中短劍去割,卻因麻繩貼肌膚太近,也不是馬上能爽快割斷的,這需要一個過程,而過程中沒人說話,內帳氣氛十分尷尬,她定定盯著我,眼中沒有神采。

雖然都是女子,但將心比心,想也是沒誰願意別人見到自己赤身l_uo體這一幕的,所以快速割斷綁著她手的繩子後,我將短劍交給了對方,道:“我在外帳把風,剩下的你自己來,衣服就取這軍官的來穿就好,其餘姐妹已差不多逃離,我們動作也快才行!”見她一副愣神模樣,又催促了句:“聽懂了沒有!”

這回她終於點了點頭,而我也放心的撤出了這裡,到外面吁了一口氣。

發生了甚麼?這話原是自己想問的,但終究沒能問出口,無論發生了甚麼,只要活著就該好好的活下去,越是活得坎坷,就越該珍惜自身。

但這個道理,卻不是別人能教的,所以自己甚麼話也說不出。

無所事事的等待令人心情焦躁,雖然時間過去的並不多,但我仍覺得耽擱了太久,正想回身再催時,卻見那冬筍終於走了出來,寬大的軍服在她身上顯得鬆鬆垮垮,或者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只穿了素色的兩件,外面仍然套得是自身有些破爛的衣服,連鞋也未穿。

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怨她甚麼,何況她的腳踝處被勒的皮開肉綻,也確實不好穿鞋,想了一想,就蹲下了身子,背對她道:“走,我負你出去,眼下外面在下雨,守備路線我也大致清楚了,相信能安然無恙脫身的,快!”

背對著等待,過了一會兒,才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身後有人站定,我等候著必然

到來的負重一刻,誰知等到的,卻是腦後風聲響起!

連驚訝也來不及,本能的閃避,後背卻仍然感覺了金屬刺入肌理時堅硬的冷。

往前一跌,那硬冷又驀地抽離了,隨之一起湧出的是身體中的熱,滾熱。

回過頭,眼前被高高舉起的是自己的短劍,而高舉短劍的是自己剛剛救下的人,這個名叫冬筍的女人,臉上神色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扭曲,她瞪圓了眼,疾言厲色道:“你,去死!”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碼出來了……這一章碼了這麼多,其實只是為了引出最後百來個字啊淚目……otl

電用完了,木有精力檢查了,有蟲請務必捉給作者君吃……

☆、劫難

我,討厭被傷害。

討厭遭到預算之外的傷害,討厭背後突如其來的傷害。

討厭傷害,所以自出生起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不願行錯半點事,不想信錯半個人,不牽扯進太複雜的人際關係,不付出過太多不必要的感情,做甚麼之前再三估量,總優先考慮最糟糕的結果,希望有所準備,再困難的局面前也不會大驚大悸。

可即使都如此了,都做到這一步了,終究卻還是防不勝防,只因有些人有些事,太過匪夷所思!

瘋子!腦中掠過了一個詞。

“你去死!”眼前女人叫嚷著揮劍刺下,劍身上的赤紅刺激著神經,如果再受傷的話就當真一切都完了!抱著這念頭拼力轉動身體,總算堪堪避讓開這一擊,劍尖扎在泥裡的石頭上發出叮地一聲響。

一擊失敗,只見對方收不住勢頭一頭撞來,別靠近!本能的防禦起腳,結結實實一腳踹上去,對方總算是跌跌撞撞後退倒地了,可自己卻也沒能好到哪兒去。

踉蹌幾步,勉強扶住一旁桌椅支撐身體,後背的劇痛幾乎就要使人暈厥,我知道那裡有血在湧出,知道被刺得很深很嚴重,但具體究竟多深多嚴重卻完全不清楚,生理的疼痛加上心理的恐懼令人快要透不過氣來,咬牙喘息,狠狠回顧,卻還是禁不住要問一聲:“為甚麼?為甚麼這麼做!”

不可理喻,再沒有比剛剛發生的一切更不可理喻的事了!

難道她真的瘋了麼?

自己驚詫莫名,可對方卻顯然不是這麼認為,那個名叫冬筍的女人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頭髮散亂狼狽不堪,手中卻還緊緊握著染血的短劍,逼視過來的目光滿是惡意。

“你該死的,你早應該死的!”她的眼幾乎泛紅起來,神色兇狠,不像是存心要回答我的質問,口中卻自顧自叫嚷道:“沒有你就好了,沒有你一切都不會發生!沒有你的話寨主她就會一直留在寨中,寨主在的話又怎會發生這麼多事?這點官兵根本不用放在眼裡!山寨不會被破!姐妹不會傷亡!一切都不會發生!一切,是你!全都是你!”

大嚷大叫完,也不知哪兒來得力氣,只見她驀地跳起身,揮舞著短劍就朝這邊氣勢洶洶衝來,兀自喊著:“你這禍害,何德何能得她青睞如斯?一切到此為止吧!我要於你同歸於盡!”

我知道這世間有遷怒一說,我知道人的情緒會尋找宣xie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難,但眼前行為早已太超過了,或者她真的已經瘋了。

念頭至此打住,再沒時間多想,見人衝過來,就下意識想要提掌還擊,自己再不濟對這麼一個普通人還不至於畏懼,可剛一提氣,卻因背上強烈的疼感而幾乎岔了內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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