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轉移話題道:“現在還來得及,你從窗戶翻走吧,接下來的事,本來就與你無關。”
“不!”也許真是個勇敢的人,也許是剛剛表白的餘熱,但見那年輕人一挺背,激動道:“我,我保護你!”
他的話音落下時,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了。
無視門外凶神惡煞的存在,自己轉頭對他,問道:“你說,你喜歡的是我的xi_ng格?”見他緊張又茫然的點頭後,才又笑道:“那就可惜了,你看到的這位姑娘,內心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譬如現在,你知道她為甚麼不走麼?”
對手正叫囂著揮舞手中兵器往這邊過來,這年輕人顯然不能適應在這種氣氛下談話,所以自己索xi_ng逕自告訴他道:“因為她要利用他們的血,來給自己證明!”
一語落,踹桌,拔劍,乘著那數人被驀地撞去的木桌隔成兩邊時,飛身而上!
在對方未到之前先行躲避,其實這未嘗不是一個可行之計,只是如今那並非自己所求,我是練霓裳的夥伴,而遇事想著溜之大吉的人絕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我要求她的相信,便得為這個相信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個有用之人,而不是她的拖累。
來者實際四人,使刀劍二人,使錘一人,餘下一人乃是赤手空拳,其中那赤手空拳者顯然功力更甚一籌,鐵老爺子一路給我們演示了不少他所知的金獨異的武功路數,所以看得出此人是一脈相承,也即是說,練兒她們果然探到正路上,才逼急了他們。
如今房中狹小,週轉不靈,以一對四於己不利,而且未完全恢復的身子還有些輕飄,所以要,速戰速決!
抱定這一宗旨,劍鋒掃處,對其餘三人只以躲避為主,而只咬住其中一人全力以赴,逐一擊破是不變真理,不過少頃功夫,那使刀劍的兩人持兵刃的手上已被斫出了數條傷口,血淋淋的再難發揮,此番我是下了狠心的,對方又是大盜,出手自然沒有留情的道理。
使刀劍的兩人不再有威脅,使錘者動作遲鈍也不足為患,餘下的就只有那唯一一個,也是四人中最強一個。
對付赤手空拳者自己臨敵經驗不多,玉女峰頂那個大力金剛手算得是印象深刻,不過此人又與他不同,一個是剛勁十足,一個卻是掌法飄忽,帶著一股yin冷,自己留心虛實,尋瑕抵隙,此來彼往過了十餘招,卻還是難覓一招制敵的機會。
身子本未好透,漸漸有些氣虛,心中頓時大急,此戰自己勢在必得,絕不能出紕漏,當時加了一把力手上越發緊逼,劍尖專刺要害,那人便也慌了起來,章法漸亂,間不容髮時驀地一個破綻,我反手一擊,短劍直逼肩胛要穴!
這一擊若落在實處,便是勝負手,誰知電光火石間對手胡亂躲避,那一劍,反而偏了。
金屬入肉的觸感透過劍身傳到手中,眼前濺起的是赤紅的花。
喘息著,看對方慢慢的倒下,那頸間湧出的液體在地面上蜿蜒出一道紅溪,心跳的很快,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快。
收劍,緩緩的掃了剩餘三人一眼,看見的是倉皇逃走的背影。
不過是,亂世定律,入鄉隨俗而已。
從此便與她是一樣的了。
“哼,那幫混蛋,逃起來倒比兔子都快。”
肩膀被搭住,身後有熟悉的聲音輕笑,帶著不滿和奚落,這才明白過來,令他們倉皇逃走的根本原因是甚麼。
轉過身,也對她輕笑,道:“你看,我能應付。”
“嗯。”少女點點頭,手上是床頭上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她拿在手裡搖了搖,笑道:“我們走吧,不用留在這裡了,那邊的老巢已經挖了。”
這麼說的時候,練兒似乎本要摟腰的,想了一想,又改為了牽手。
牽住手的一瞬,聽她低
聲道:“我好像想明白了點甚麼,一會兒跟你說。”
怔了一下,還沒等容我多想,就已經被她拉住出了門,看著那道背影,告訴自己不用想太多,或者要面對的又是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也不一定,但心情,卻禁不住的飛揚了起來。
或者只是因為,此時,十指緊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作者君要年末大掃除……
後天作者君要走親戚……
然後……過年?
總之,更新大約很不穩定……otl
☆、荒城
先前聽練兒說對方巢穴挖到了,本以為要風風火火的快些過去才是,沒想到走在大街上,她卻並不匆忙,反而拉著人去到熙熙攘攘的集市採購了些東西,一派成竹在x_io_ng的模樣。
雖與設想不同,對這些小事自己素來不怎麼會去過問,習慣了由得她去,加之近來獨處時間少,前幾日兩人更是氣氛有些僵,如今難得與她笑盈盈散步,十指相扣間便也不願管那麼多,她要採辦甚麼,瞧一眼把個關就是。
說起來到此地也有些日子了,卻還是第一次置身在這滿是異域風情的街道中,陌生卻又時不時泛起的熟悉感很是微妙,反觀練兒,一派輕車熟路,倒比我更顯得了解周圍,想來是這些天四處奔波的成效吧,這麼想,就更是有些汗顏。
這般有一下沒一下的想著,牽著手一路而行,購買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直到她試圖從販子手中購入一匹壯馬時,自己才忍不住上前干涉道:“練兒,咱們又不在此地長留,這牲口也不耐長途跋涉,你買它做甚麼?”
聽了這話,她回頭挑眉,笑容倒是不減,只道:“一會兒可有十幾裡的路,自然是買來騎的,省得屆時你又這裡那裡的鬧不舒服。”
“不用擔心。”我不假思索回答道:“養了這些天,也差不多了,沒必要。”
是真的覺得沒必要,或者,也是某種想證明自己的心情在持續作祟。
奈何練兒卻並不買賬,哼聲道:“你若不騎,我卻也要買來載物,否則難不成要抱著這些東西走上十幾裡麼?累贅死了。”
其實此刻我倆手中的東西雖不少,但也真不算多,要稱累贅還遠遠說不上,但畢竟對具體情況並不瞭解,她既如此說了,我自然不好再講甚麼,只好笑一笑,再不置喙。
待到繞出了街道,真正準備上路時,就被硬拽上了馬,想逞能說不上都不行,因為練兒自己就先端坐在了馬上,她素來不太喜歡騎馬,所以這令本以為要慣例用輕功趕路的我大感意外,卻也因此再推脫不得。
而之後,兩人一騎的在路上顛簸了一個多時辰後,看著荒涼的四周,才知道怕她才是對的,越行的遠就越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段路真要全靠輕身提氣來趕,恐怕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還真是有些力有未逮……
等等,莫非她正是因為明白這一層才……
回頭看看,陽光下那同乘之人正專心策馬揚鞭,饒是如此,神采飛揚的笑靨還是一如既往噙在嘴邊,亮晶晶的眸中也一貫盛著自得,對這樣的她而言,以如斯委婉含蓄的體貼方式來待人,可能麼?或者是我自己又自以為是了?
而那之前她口中所謂的“好像想明白了點甚麼”,又究竟會是甚麼呢?
心中驀地湧出焦急,然後在下一刻不動聲色的壓回去。
專心趕路,兩相無話,一切由得她主導,朝著一個方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