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鴻影痴迷的順著肌肉溝壑撫mo,輕聲道:“阿哥,進來弄弄我麼。”
喬鴻影下身悄悄硬了,被鍾離牧一把握住,從旁邊mo了mo,mo到喬鴻影剛剛把玩的銀環,便直接給套了上去。
“唔……不要……不要戴這個……唔……這是甚麼啊……”喬鴻影扭動著纖細的身子拒絕,鍾離牧正在氣頭上,哪還由著他來,壓住小喬兩隻手,任由小喬下身的小柱慢慢硬起來,被銀環卡住眼口,難受得緊。
“阿哥……我不要戴這個……阿哥你給我摘下來……”喬鴻影哼哼唧唧地掙扎,“我要阿哥插插。”
“……”鍾離牧低喘一聲,掰開兩條細長白皙的腿,下身對準一張一合的嫩紅的小穴,深深抵了進去。
“唔……”喬鴻影舒爽的輕哼一聲,一時忘了下身的銀環,雙腿輕顫,腳腕的銀鈴叮鈴作響,“阿哥,給我……快動動……我想要……”
鍾離牧對這副yin蕩的小身體又愛又恨,喬鴻影揹著自己逛青樓已經是狠狠傷了鍾離牧一個老男人的尊嚴,是啊,他還很年輕呢,二十出頭,自己都三十多了,再過個十年二十年就要遭嫌棄了。
一顆充滿獨佔y_u的心在鍾離牧x_io_ng腔裡怦怦跳動,小喬是自己一個人的,不允許別人碰,不許別人看,也絕對受不了他這副神態被別人看去。
鍾離牧狠狠衝撞發xie著心裡的不滿。喬鴻影承受不住下身完全不同往常的激烈的交合,仰起嫩白的脖頸,痛苦的皺著眉,嘴唇微張,一下一下地捯著氣,發出yin靡孟浪的呻吟聲,讓人血脈噴張。
“啊……啊……不行……阿哥……慢點……受不住了……”喬鴻影滿臉淚痕,可憐的抱著鍾離牧的脖頸,討好的親吻,哭唧唧的求饒,“阿哥……啊、啊……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嗚……嗚嗚嗚……”
終於要臨近宣xie的點,喬鴻影卻發現怎麼也出不來,下身卡著那枚銀環,裡面的東西想噴出來卻被堵住了出口,下身硬脹難忍,痛苦不堪。
“別這樣……不要給我戴這個……求你了……我不要戴這個……阿哥你讓我出來……”
“從前嬌慣你,倒把你慣出毛病了,今天長長記xi_ng。”
“嗚不要……不要……”喬鴻影從開始的哽咽變成抽泣,“阿哥你做甚麼……我好疼……我害怕……阿哥你不要欺負我……我要回家……嗚我要回家……”
鍾離牧忽然看見身下的小喬真的哭了,心裡一顫,感覺自己太過火了,伸手拆了銀環,用力挺弄幾下,喬鴻影下身的小眼裡一股熱液淌了出來:“嗚……”後穴突然收緊,鍾離牧又快速抽插一陣,一股白濁注進溫熱小穴裡。
小喬紅著眼睛,委屈的推拒著鍾離牧:“阿哥你……你對我一點也不好……嗚……”
然後可憐的爬到床腳躲起來,腿間流出一股白液,抱著身子瑟瑟發抖。
鍾離牧tiantian發乾的嘴唇,這崽子竟然還要反咬一口。
折騰了一趟,鍾離牧好歹消了氣,見小喬真的難過了,心裡又不忍,俯身把小喬抱過來,親了親額頭哄we_i:“下次還來不來不該來的地方?”
小喬滿眼含淚搖頭:“不來了……”抽噎了一會兒又問,“阿哥你為甚麼這麼欺負我,我哪裡不好了嗎……是不是因為老夫人不喜歡我……”
這孩子還是和從前一樣愛多想。
鍾離牧只好反過來勸we_i:“沒有,別多想,老夫人也沒有討厭你。”
“走了,回府了。”鍾離牧給喬鴻影披上衣服繫上衣帶,哄著離開。喬鴻影也顧不上衛榮了,亦步亦趨跟著阿哥,被阿哥牽著手乖乖地走。
陳元意揣著手愣在門外,看著京城有名的冷麵閻羅領著一位漂亮極了的小公子從自己雅間出來,那小美人紅著眼睛梨花帶雨地跟著,可憐巴巴的。
“鍾離將軍……這麼會玩嗎……”陳元意撓了撓頭,“下次結交一下交流交流心得。”
不論長到幾歲,yin狠還是嫵媚,小喬在阿哥面前永遠是那個討人疼的乖小孩。
只是因為回將軍府時老夫人一句無心的話,“甚麼時候能抱上小七兒給我的大孫子哎”,小喬就站在旁邊聽著,當即就難受了,委屈地看著自己腳尖,迴天臨府以後憂鬱了好久。
後來有一天,鍾離發現小喬在偷偷喝藥。
叫人查了藥渣以後,發現這是種西域的蠱,能讓男子有後代,副作用是對用蠱人身體傷害極大,一旦真有了孩子,本人很可能會折壽早亡。
喬鴻影再一次頭暈,臉色蒼白,靠在門框上輕輕喘氣,被鍾離牧看見了,一把抄進懷裡,氣急敗壞的訓斥:“你還喝那個?我說了多少遍,怎麼不聽啊。”
“我……我……對不起……”小喬虛弱的道歉,“我身子一直不好,可能喝藥也不會有……阿哥再娶一個姐姐吧……我實在不會生小孩……”
“你……你是要氣死我……”鍾離牧壓著焦急怒氣把小喬抱到榻上,倒了熱水餵給小喬,“你好好的,我甚麼都不要,我根本就不喜歡小孩,我只喜歡你。”
“你好好的跟我待著,就行了。”
“可是夫人……”小喬還想再說,被鍾離牧打斷:“我們家有五個少爺兩個小姐,足夠了,不差我一個。”
“阿哥……你娶一個姐姐我也不會……不會……”喬鴻影想說自己不會難過,可是說不出口,果然還是會很難過,阿哥是自己的,不想分給別人。
“好了,我只有你一個,以後也是。”鍾離牧低頭親親小喬,“快入冬了,過一陣就帶你去江南。”
“江南……好……”
“那個藥不許再喝了,聽見了嗎。”
“聽見了……”喬鴻影安心的靠在鍾離牧懷裡,鼻息間是熟悉的氣息,讓人捨不得離開,漸漸睡去。
鍾離牧把纖瘦細弱的身體往懷裡摟了摟,輕聲嘆氣,從前以為小喬想當個小公主是孩子心xi_ng,天真可愛,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很怕被嫌棄,寧可糟蹋自己也要盡力討好。
“小喬,你甚麼樣我都很愛你。”鍾離牧輕輕吻上小喬的額頭,手摩挲著纖細的脊背哄we_i著懷中人,想把自己一顆心剖開來給他看,心裡滿都是一人。
今年冬日來得早,一樹薄雪壓上枝頭,如火的紅梅俏立於漫天梨花之中。
鍾離牧才回府上,便看見院裡那纖細的小美人正踮著腳折花枝,樹上的冰雪落了他一頭一身,溼漉漉的。
喬鴻影裹著紅狐披肩,仰頭立在紅梅枝下,小心地折了一支,鼻息間拂著清冷梅香。
正折得起勁,腋下忽然卡了一雙手,整個人被托起來,抱到一個溫暖的懷裡。
“咦咦咦你回來啦。”喬鴻影轉過身抱著鍾離牧的脖頸,在阿哥臉頰上印上幾個親親,把剛折的一支梅花插在鍾離牧髮間。
“又給我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