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亭也沒細想, 削了個靈果。
烤肉味道雖然不錯,但吃多了總是會膩,靈果清爽酸甜味道,吃起就正好。
枯枝燃差不多, 火也了些。
雲洛亭遠處傳魔獸吼叫聲音, 倒是沒有感覺到靈力波, 應當離著還挺遠,“又有人撞上魔獸了嗎?”
“不一定, 進秘境修者也有修為不低, 魔獸可煉製丹『藥』,有些煉丹師煉器師也會開出懸賞,接下懸賞人,自然會迎著魔獸走。”
“有自覺實力不強,還會組成隊, 一行數十人捕捉魔獸。”
裴玄遲抬手熄滅了火堆, 起身道:“去休息。”
“嗯。”應了一聲,雲洛亭卻沒起。
裴玄遲伸出手,雲洛亭抬手搭在他手上, 順勢化為白貓勾著外衫爬了上去蹲在他肩上,蹭著他臉頰。
“喵嗚~”
裴玄遲手握著外衫送進儲物戒, 白衣服便送進白儲物戒中,這樣他想找出穿時候也方便。
弄好之後, 裴玄遲貓抱下,轉身走進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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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便出了山洞。
雲洛亭困得睜不開眼睛, 索『性』趴在他懷裡繼續睡。
秘境中不冷,也不必鑽到衣服裡去。
這樣走著還能吹吹風,比在山洞中悶著舒適多。
雪白『毛』『毛』被風吹得一晃一晃。
裴玄遲輕順著他身上『毛』『毛』, 看著眼陣法佈局,避開陣法路徑走了進去。
焚月秘境三次出世時,地火深淵中凝出一枚熔岩石,可煉化為武器,提升靈武品級。
雲洛亭既修煉,那沒有一把趁手武器是不行,熔岩石修真界一塊,練成神器給貓,再合適不過。
地火深淵之外陣法機關遍佈,稍有不慎被陣法波及就會命喪。
裴玄遲抱著貓,頃刻間過了三道陣法。
第四道陣法時,見有人正蹲坐在陣法牆,手裡拿陣法盤掐算著。
“友?真是巧了!焚月秘境這麼大,這短短時日我們竟撞見了兩次。”
裴玄遲還未上,玄憂長老便迎了上,“友也對地火深淵有興趣?老朽帶人中有善破陣陣法師,從第五道陣法開始,之後陣法皆是上品乃至極品至高陣法。”
“這種陣法破解起極其麻煩,你自進去可能會遇到危險,友與我們一同走如?老朽定會護你周。”
“老,輪得到你啊?”旁邊洞虛長老連陣法都不管了,一個箭步衝上就薅他鬍子,“老夫就是陣法大師,這種陣法輕輕鬆鬆就能拿下,輪得到你出風?!”
“友,有老夫在,定能一路你毫髮無損帶進去!”
一旁諸位弟子們見著,也不知該不該上,“長、長老……”
“唔……咪……”睡夢中白貓『迷』『迷』糊糊往手臂裡鑽,許是被吵到了。
裴玄遲抬手捂住他耳朵,看著兩位殷勤長老,淡淡道:“不必。”
玄憂長老胡子從洞虛長老手中救下,捋了捋,緩聲說:“友,這裡陣法眾多,要過數十個陣法才能走進去,稍有不慎可能會被陣法中藏匿著傳送陣帶走,被送出去重都是事,萬一送到甚麼魔獸窩裡,那可真是跑都不及。”
洞虛長老也沒再手,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僅如,像是‘九轉殺意陣’,‘伴月嗜血陣’之類殺陣,皆可能融在其中,真不碰到話,你都不及反應,頃刻間化為血水。”
一位陣法大師都能自成一派。
陣法玄妙,攻守兼備,殺人無形。
這種秘境之中大能隕落佈下陣法,自然也極為危險。
道陣法充當是『迷』『惑』作用,先有人掉以輕,直闖第五道陣法,宗門中人在外看著銅鏡,眼睜睜看著那位陣法師蒸成水汽,場面太過殘酷,不少人都記憶猶。
往後再進這裡人,也都是處處,謹慎破陣,不敢硬。
洞虛長老說:“友還是為上。”
許是看出裴玄遲沒有想同他們一起意思,洞虛長老想了想,拿了本書出,“這裡面是上次我派弟子這燒錄下陣文,你若是遇到甚麼問題,可以翻開看看……”
“師父!這陣法有問題!”蹲在陣法牆弟子慌張喊道:“這不是高階陣法,陣法中殺意很強,我完『摸』不到陣法線。”
“甚麼?!”
洞虛長老頓時顧不上再跟裴玄遲說甚麼,連忙上幫忙。
有陣法大師幫忙,殺陣『蕩』很快平復下。
雲洛亭打了個哈切,伸出爪子扒拉著他伸懶腰。
裴玄遲放輕了手臂力道,讓白能舒展開,而後『揉』『揉』他肚子,“睡醒了?”
“喵嗚~”貓叫聲音還有些啞。
裴玄遲取了個碗倒上清水。
這人多,雲洛亭便沒有變回去,下巴搭在裴玄遲腕上慢慢悠悠喝著。
剛睡醒還有些懵,雲洛亭眼睛輕眨著打量著四周,身處地方像是在山洞。
兩位長老說話,雲洛亭睡夢中也聽到一二。
裴玄遲既然過,那其中肯定有甚麼值得他東西,雲洛亭也沒多問,喝完了水跳到他肩上蹲下『舔』爪子。
趴著喝水難免會弄到身『毛』『毛』上,裴玄遲拿著巾帕幫他擦擦下巴,“餓不餓?”
雲洛亭搖了搖,“喵嗚。”
玄憂長老理著鬍子,眉眼帶笑說:“友這靈獸長得真真是漂亮。”
裴玄遲看了他一眼,“嗯。”
雲洛亭垂下身後尾巴輕晃著,捲起用尾尖蹭蹭他耳朵,歪了歪,“咪嗚?”
我們不進去嗎?
在這裡站了好久呀。
裴玄遲曲起指尖『揉』『揉』他爪子,正要說話,就聽洞虛長老突然喊道:“後退!所有人都是,離這裡遠點!”
玄憂長老一愣,頓時沉下臉『色』,“出甚麼事了?”
“陣法異變升級,其中佈局錯綜複雜,我探進去神識收不回,這殺陣怕再過一會便會開啟,屆時絞殺所有人。”洞虛長老咬緊牙關,“倒是我輕敵了,趁著現在我還能壓制它,你們趕緊走吧。”
玄憂長老上道:“我助你。”
“助甚麼助?!你留下都得!這是甚麼陣法,陣法異變,經不能用我們所熟知方式斷言它可怕,到時候肉身消弭都是輕!輕則魂飛魄散,重則……這陣法都可能你煉進去!”
洞虛長老喊道:“快走啊!”
在場眾人聽了這話,面『色』不由得白了分。
裴玄遲走上。
“友?!你過做甚麼!”洞虛長老鬆不開手,一旦放手,陣法霎時間便會被啟,能如撐著,能撐一會是一會,也能給他們爭取更多離開時間。
“別過!友——”洞虛長老深吸一口氣,“玄憂你快把他拉走,這陣法可不是鬧著玩,你們聽我說,異變,秘境中異變,如果說陣法之事鍘刀話,那它現在經變成吃人怪物!”
說話間,洞虛長老手臂漸漸隱入牆中,像是對面有甚麼東西在拽著他手臂一樣,十分緩慢,一點點進去。
裴玄遲抬手間,散出魔氣時藉以掩飾,凝成靈力在纏上洞虛長老手臂。
洞虛長老察覺到手臂上變化,連聲喊道:“友別管我,你們趕緊走啊——!這樣沒用,你……”
話音戛然而止,洞虛長老神『色』難以置信看著經被陣法吞沒半截手臂,正一點點被帶出。
洞虛長老:“?!!”
異變後陣法靠活人獲得靈力,被吞進去手臂漸漸蔓延到半邊身子,直到整個人都進去,就會被陣法煉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強硬拽出,能使自手臂留在裡面,再加上洞虛長老不能鬆手,以至雖預想到了之後會發生甚麼,仍是不能收手,眼睜睜看著自被一點點吞進去。
但是裴玄遲是怎麼做到!
他竟然自手臂帶出了!
洞虛長老一時間都懵在原地,本以為定了,不了也必殘,無論如這手臂都保不住,可現在……這手臂就原原本本待在他身上。
眼見著手出,那道靈力還是帶著他在向後,洞虛長老連忙說:“等等,我手不能離開陣法圖。”
話音落下,裴玄遲又是一道靈力徑直沒入陣法,抬手揮袖間,眼陰森可怖牆壁褪去血『色』,漸漸化為透明,『露』出了下一處陣法之地。
裴玄遲肩上貓抱進懷裡,隨手『揉』『揉』,起身走進陣法,“走吧。”
洞虛長老都沒見裴玄遲是怎麼解開陣法,但身為陣法師,他能感覺到面殺陣殺意散,好像是一瞬間事,張牙舞爪食人花變成了溫潤無害雛菊。
這種轉變,洞虛長老修習陣法這麼多年,屬實是從都沒見過。
他們還沒從剛才瀕邊緣回過神,裴玄遲經在看下一個陣法陣法牆了。
洞虛長老忙起身,隨手拍拍身上土,“別看了,趕緊跟上,友——道友——不不不、這位大師如稱呼啊?”
玄憂長老撇了撇嘴,“你看你那丟人樣子。”
後面陸陸續續進人。
雲洛亭爪抵在牆上,裴玄遲正在教他看陣法圖。
道太難,剛才那道陣法對剛接觸陣法人說又太難,眼這個陣法是普通陣法,危險係數不高,正好教貓認認。
裴玄遲抱著他說:“再往上些。”
“咪!”雲洛亭舉高了爪子,肉墊上續了靈力,然後用力拍下去。
陣法牆上當即有道淡『色』靈力線浮現,像是在脈絡中游走一樣。
洞虛長老走過,友也不叫了,開口便是:“大師,你這陣法一道實在高明,剛才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雖甘赴,但誰又想呢,眼下須尾活下,洞虛長老不禁有些後怕。
這聲大師叫甘情願,裴玄遲看著雖然年少,但大師向不以年齡定論,都是實力為尊。
玄憂長老稍作斟酌,忍不住說道:“大師,地火深淵氣息升騰,陣法異變,再往下去可能會有危險,我等是奔著地火深淵中巖『液』而,不知可否借大師光,一同隨行?”
地火深淵中巖『液』很多,但取得比較困難,能撐在巖『液』容器也少且珍貴,外面鮮少有人會拿巖『液』出去賣。
不知道裴玄遲是不是為這個而,玄憂長老主提出,也是在說他們目不衝突,是巖『液』,巖『液』那麼多也取不完,不是巖『液』,那豈不更好。
他們可以各自取走各自需要。
第一個異變陣法出現,之後也不知道還會遇到甚麼,跟著一位陣法大師確實會更安些。
玄憂長老說:“我身上還有一支寒天冰帝蓮,若是大師不嫌棄,我願這蓮花送給大師。”
裴玄遲對蓮花沒甚麼興趣,“陣法開啟有短暫時間。”
期間並不會關閉,足夠玄憂長老他們跟上。
玄憂長老他們剛才進就是在這個時間中進,但……事還是準備萬好些。
玄憂長老儲物袋裡有不少東西,可刻倒是沒甚麼能拿出,丹『藥』?他還指望著和裴玄遲交換丹『藥』呢,修煉功法?陣法大師怎麼會缺這東西。
洞虛長老說:“我有一本神級陣法師留下陣圖,也可贈與大師。”
經很久沒有看見陣法一道上,有如成就陣法師了,陣法雖強,但有天賦者太少,勤苦練也很難出效果。
看著這樣一位年輕後輩有如實力,想必天賦極高,裴玄遲就是不同意他們一起走,他也得把這陣法圖給他。
機緣巧合中得到,他也看不懂,留在自手中屬實浪費。
裴玄遲仍是拒絕,“不用。”
說話時候,雲洛亭經快把陣法解開了。
他不會解,裴玄遲指一個地方,他點一個地方就行。
“大師啊……”
“擎虛天玉石如?”
“我這還有玄枝草,平虛花。”
兩位長老『摸』索著儲物袋裡東西說個不停,或多說少有用沒用都說一句。
裴玄遲專注抱著貓解陣。
玄憂長老見著裴玄遲看向那貓眼神,斟酌片刻,“我這有……聖泉陵水魚做成魚乾。”
洞虛長老一愣,眼神茫然看著他,你傻了?說甚麼胡話呢?你那魚乾跟這些靈花靈草比起,肯定是後者更為珍貴啊。
“大師你別理他……”
裴玄遲捧著貓肉墊一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