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亭樂呵的應道:“!”
剪刀拿了兩把, 雲洛亭雖然會剪,但窗花紙疊之後隨便剪兩下也出個花,只是看清是甚麼。
會剪的人,剪出人來, 各花的模樣也都可以。
雲洛亭試著剪了幾下, 最後展開來看著也還行, “看嗎?”
裴玄遲正『色』道:“看。”
他這疊,裴玄遲那個還在仔細修剪著, 時時還會開啟看, 然後再重新疊來,修剪後再重複之前的動作。
雲洛亭由得奇,他會剪出甚麼花來,於是便放下手裡的剪刀,仔細看著。
時時還幫他將掉下來的碎紙拂邊。
當裴玄遲弄後, 展開紙張, 雲洛亭愣了下,“你剪的是甚麼花嗎?”
裴玄遲將窗花遞他,“轉下看。”
“嗯?”雲洛亭狐疑的接過, 試著左右慢慢轉動,窗花最層圈圓, 圓圈裡面的便是……只貓?!
耳朵沒有和上面的圈接著,輕輕擺動窗花, 那耳朵像是被風吹得輕晃。
“看!”沒有剪出五官,但透過燭火的光看著這窗花, 就是格靈動。
雲洛亭問道:“還有其他花樣的嗎?”
“有。”
白既然都這麼問了,那自然是要有的。
見裴玄遲疊了個新的,雲洛亭也跟著疊了, 然後拿剪刀,見裴玄遲在哪裡剪下,他也會在同樣的地方剪。
會剪,現學也來得及。
但是這樣個步驟個步驟跟下來的,最後展開卻和裴玄遲的太樣,細節大同,整體看來也有差別。
雲洛亭感覺自己像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便放棄了。
倒是裴玄遲,連續剪了幾個貓的窗花。
趴著的,蹲著的,各都有。
開始還熟練,剪半要展開看看,而後再疊上,後面便用如此麻煩,記下位置,按照記憶剪下,放下剪刀就是個完整的窗花。
雲洛亭剪著手裡的窗花,隱隱看得出五官,但可看出是誰。
想了想,沒有疊上,就這樣展開著修剪,用見沿著邊緣點點的修型,反覆幾次。
因著窗花紙有些軟,雲洛亭剪的分認真。
買回來的對聯紙沒用上,兩人倒是把窗花紙都用完了。
裴玄遲出去拿了杯熱牛『乳』進來,“白,該休息了。”
“嗯,。”雲洛亭應聲,將修剪半天的窗花收,跑過去摟住裴玄遲的手臂,“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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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節當日。
雲洛亭將準備的上元節禮壓在裴玄遲枕頭下面。
他看文中似乎有這個習俗,上元節的禮和銀子並壓在枕下,寓意著來平平安安事事順遂。
放之後,雲洛亭又拿著裴玄遲寫的對聯出去。
提前備的漿糊,抹在對聯後面便可以貼上去。
管家見雲洛亭踩在椅子上,忙要過去接下來,“誒呦!公子啊,你怎麼自己站椅子上去了。”
這麼高的椅子,也沒人說上去幫幫,貼對聯的時候伸手墊腳的,這要是摔下來可是事啊。
公子若是出了甚麼事,殿下得急死!
管家緊著就要過去幫忙,結果剛走兩步就看見九皇子站在邊上,腳步頓在原地,想了想,也就沒再靠近那邊,直接扭頭去廚房安排午膳。
雲洛亭在椅子上面,看見對聯有沒有貼歪,他舉對聯比兩者問道:“這樣可以嗎?”
“再往左些。”
“這樣?”
“嗯。”
……
兩邊對聯都貼之後,裴玄遲扶著他下來。
衫圈環在頸間的白『色』軟『毛』輕晃,今天出來換了身紅『色』的披風,披風做的長了些,襯的身形修長,面容白皙俊俏。
晚上才去將軍府,也必著急。
貼對聯之後,雲洛亭又拉著裴玄遲去包元宵和餃子。
上元節在雲洛亭的記憶中是元宵節,但在原書中的節日似乎與書太樣,更像是春節,便乾脆元宵和餃子並準備。
過節就是要吃自己親手做的麵食。
裴玄遲在旁他打下手,用刀的地方都是裴玄遲切了遞過去。
雲洛亭穿書前只有自己人,過節也沒這麼隆重,有時候會從面買餃子帶回去吃,有時候也會刻意的吃頓餃子,自己做這還真是第次。
餃子做來倒也難。
和麵沒甚麼技巧,水了加面,面了加水。
拿筷子點點攪和著,感覺面差了,便隨便『揉』『揉』然後蓋上蓋子放在邊醒面。
醒了面再『揉』,會比較容易『揉』光滑。
剛和麵便下手『揉』,非但會弄得滿手都是,還很難『揉』光滑,白費力氣。
餃子餡比較難,生肉餡用嘗試味道,也就確定少調料。
所以直接讓王府的廚子調,做餡料習慣了,必嘗,便知道少餡料加少調味。
如此味道甚麼的都差,面『揉』後直接包就行。
手『揉』的面,難免會沾手上,混著乾麵粉就很難弄掉,雲洛亭『揉』了面重新抱來,打算包完餃子再去將手上的面洗掉,洗來有些麻煩,還要在水裡泡會,水融了面才洗掉。
要是現在去洗,會還得『揉』面,再弄的滿手面反而更麻煩。
『揉』幾次,面會更勁道,薄薄的層裹著大顆肉餡,口下去唇齒留香。
想的很美,但就是……
還沒上手包,擀麵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雲洛亭會轉著圈擀麵。
擀出來的面皮薄厚致,有的地方都快破了,有的地方還是厚厚的。
這樣的麵皮包餃子,煮出來味道肯定行。
時候薄的地方煮破了,厚的地方還沒熟,都弄熟了之後,鍋裡就只剩下鍋的片湯。
拿著擀麵杖,雲洛亭可憐巴巴的看向旁邊的人,“玄遲……”
“來。”
雲洛亭頓時笑著應道:“。”
雲洛亭拿過調的餃子餡,加了少許蔥花進去,吃的時候是吃出蔥味的。
裴玄遲試著力道,弄了幾張麵皮出來,前幾個也太行,後面的出來都薄厚均勻,並遞了雲洛亭。
雲洛亭親了下他下,“你怎麼這麼棒。”
包餃子,想加些錢幣進去,但云洛亭又感覺錢幣太乾淨,放在吃的裡。
倒是有些珍珠,也差錢幣大,他用上,整盒珍珠便收了來。
這些做了之後是要帶去將軍府的,加些珍珠進去充當錢幣。
包的時候,保險見,珍珠包了層靈力,以免誤吞。
餃子皮平放於手中,加上餃子餡,然後換成左手虎口託著,右手從頭點點折出褶子。
雲洛亭包的極其認真,那褶皺都儘量保持著差大。
包個,雲洛亭遞裴玄遲,“看嗎?”
“看。”
餃子大也合適。
雲洛亭將餃子放,繼續包。
做了怕,可以放在面凍上,做少了可行。
包的比較慢,也就沒急著煮,包的餃子都放在撒了層面粉的菜板上。
包夠了鍋再放進去。
雲洛亭包的慢,餃子皮積攢了堆,餃子還沒成型幾個。
裴玄遲便跟著他包。
湊齊了鍋,鍋裡的水早已經翻滾沸騰,放上蒸屜,把肉餡餃子放進去。
過會再把另份素的餡料包,素餡餃子水煮更吃。
都放進去後,雲洛亭拍了拍手,“辛苦啦。”
裴玄遲說:“去倒些熱水你淨手。”
“。”
雲洛亭正要跟去,動動手,看著沒有弄掉的麵粉,他想了想,“玄遲!”
“嗯?”裴玄遲扭頭看去,就見雲洛亭雙手合攏,透過掌中縫隙看著裡面,面上十分驚喜道:“快來快來,你看個東西。”
裴玄遲順勢低下頭。
雲洛亭的手上還有些面沒有擦拭掉,裴玄遲靠近,他緩緩分開手,然後……“呼!”
輕輕吹,浮於表面的麵粉便朝著裴玄遲飛去。
但道靈力早就落下,將麵粉當了個嚴實,半點沒碰裴玄遲。
雲洛亭笑著合攏雙手,歪了歪頭,“嘿,嚇了吧!”
裴玄遲輕笑聲,蹭蹭他的臉頰。
雲洛亭笑著眯眸,默默後退半步,然後突然抬手,指尖擦過裴玄遲的臉頰,留下點痕跡。
下刻,雲洛亭轉身就跑。
本以為裴玄遲會追上來,但卻沒聽見後面有腳步聲,也沒有被攔腰抱回。
雲洛亭跑了幾步,藏在櫃子後面悄悄探頭,廚房空『蕩』『蕩』的也見裴玄遲在。
雲洛亭愣,“誒?”
人呢?
怎麼會就見人。
雲洛亭還在納悶,就覺腕上緊,下意識的向後躲的時候,撞進了裴玄遲的懷裡。
“跑?”
雲洛亭輕咳聲,無辜地看著他,“沒有跑呀,是去找熱水,幫你擦下。”
這麼弄,裴玄遲面上留下的面的痕跡已經看見了。
也只是自己擦掉的,還是追他的時候面沾的牢固,自己就掉了。
雲洛亭見他鬆手,轉個身,湊近了在他擦過麵粉的地方親了下,“啦,這樣就乾淨了。”
裴玄遲點點頭,將他抵在櫃子上,睛瞬眨的看著他,“禮尚往來。”
雲洛亭:“?!”
櫃子將這處隔絕,狹的縫隙中被錮著無處躲藏。
像是被狼咬住脖頸的羔羊。
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四周的暖意熱的讓人站穩。
……
過了許久,雲洛亭靠在他懷裡,瑟瑟道:“、身上沒有。”
然而,埋首在頸間的人並未身。
半晌,雲洛亭聽他沉聲:“嗯。”
語意模糊間,聲輕哼,雲洛亭驀地睜大了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