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堯:“......”
還真不愧是他,這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座宮殿整體是由石頭雕砌的,一塊塊石頭高高壘起,風格上也與中原地區不同,頗有些異域風格,帶著幾分神秘。
得虧謝臨硯是修真者,要不然他小時候在大雪覆蓋的東梨山長大,成年後又跑到gān燥悶熱的極域,水土不服都夠他難受的了。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楚堯堯問道。
宮殿實在是太大了,她覺得都能在這裡開個小學了,一到六年級的小學生都能給容納下,外面還能再建個小操場。
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實在是太誇張了。
謝臨硯卻露出了個有些奇怪的笑容:“算是一個人吧。”
一個人就一個人,不是一個人就不是一個人,甚麼叫做算是??
胡思亂想間,謝臨硯已經拉著她走到了宮殿的門口。
腳還沒踏進去呢,楚堯堯就聽到整齊劃一的聲音。
“恭迎尊主歸來。”
楚堯堯:“???”
她往屋子裡瞄了一眼,這一眼看得她臉色都變了。
一屋子小姑娘,鶯鶯燕燕,非常熱鬧。
謝臨硯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神色有些冷淡,他拉著楚堯堯徑直走了進去。
楚堯堯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暈,她有點兒理解不了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她看了看那群小姑娘,又看了看謝臨硯。
這算哪門子的一個人住?
一屋子美少女是甚麼意思??
少女們看著大都跟她差不多的年紀,穿著一模一樣的翠綠衣衫,正忙前忙後地收拾著謝臨硯家的宮殿,神識掃過去,她們並沒有修為,身上卻有著一股很奇怪的、淡淡的靈氣。
僕人?婢女?侍妾?
謝臨硯不是說他沒有侍妾嗎?
楚堯堯內心上有些無法接受,但以她對謝臨硯的瞭解,又覺得他不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但是考慮到謝臨硯在chuáng上那jīng湛無比的手法,那真的是毫無經驗的人能做到的?思及此,她又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謝臨硯不會其實是個後宮種馬男吧......
楚堯堯覺得謝臨硯應該跟她解釋點兒甚麼,但他甚麼都沒說,只道:“你的屋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去看看吧,我還要去檢查一下我佈下的禁制有沒有被人破壞的痕跡。”
他話音剛落,就有個穿著翠色衣衫的小姑娘湊了過來,熱情地對楚堯堯道:“楚姑娘,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楚堯堯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又看了一眼謝臨硯,神色間的迷惑更重。
謝臨硯笑得非常溫和,甚至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對她道:“去吧,我的住處就是你的住處,不要見外。”
楚堯堯想說點兒甚麼,卻莫名有些語塞。
jiāo代了幾句,謝臨硯見她一直悶不吭聲,竟然真的直接轉身走了,把她扔給了一堆陌生的美少女。
楚堯堯:“!”
“楚姑娘,隨我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同她說話和打招呼的綠衣少女們總給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太熱情了,過於熱情了......熱情得簡直有些瘮人......
她抿著唇,甚麼都沒說,跟在綠衣少女身後往前走去。
謝臨硯的這座宮殿,雖然從外面看很有異域風情,風格也極度誇張,但裡面卻和赤火山莊的風格有些像,庭院樓閣,極簡的風格,倒是很符合謝臨硯的風格。
但楚堯堯此時沒有心情去欣賞風景,她陷入了沉思,要是謝臨硯真的開了個後宮,她該這麼辦?是虛與委蛇地繼續刷好感值,等好感值一滿,就一腳把這個渣男踹了......還是跟他大鬧一場,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再一腳把他給踹了。
......雖然楚堯堯很想選擇後者,但她真的沒膽子跟謝臨硯鬧。
想著想著,她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前幾天晚上剛跟他發生點兒甚麼,就發現對方是個渣男,這感覺實在是太讓她反胃了。
真是一腔真心餵了狗!
“楚姑娘哭甚麼?”走在前面的綠衣少女竟然停了下來,轉過頭來問她。
楚堯堯抬眸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少女愣了一下,搖頭道:“我沒有名字。”
楚堯堯“啊”了一聲,就聽少女又道:“尊主沒有給我們起名字。”
她用了個“我們”,讓楚堯堯越發迷惑了。
“你們都沒有名字?”
少女露出了一個很禮貌的微笑,說道:“我們都只是最基礎的生活傀儡,都是沒有名字的。”
楚堯堯:“!!!”
傀儡?!
所以她從進來開始看到的這些少女其實都是傀儡?!
那她剛剛在làng費甚麼表情???
她剛剛不會是在吃醋吧??她為甚麼要吃醋?她有甚麼吃醋的必要!她才不會為了謝臨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