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應該就是李辭雪說的那些找木天鴻報仇、給木府家僕實施人畜術的人了。
楚堯堯嚥了口吐沫,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兒倒黴,站在這個位置,不會被無差別攻擊吧......
她身上除了一堆高階符籙以外,根本沒有別的保命手段,陣法都是需要提前佈置的,這種情況下也沒用。
謝臨硯為甚麼還不來?
楚堯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一步,腳踏在滿地落葉上,發出輕微的“啪沙”聲,也就是這聲音,宛如觸發了甚麼按鈕一般,戰事一觸即發,雙方同時動手,纏鬥在了一塊。
楚堯堯被嚇得抖了一下,趕緊往後縮,這一縮,她的腰正好撞在了身旁的獨輪車上,楚堯堯轉頭望去,正對上謝菱歌的目光。
女子衝她露出了一個滿懷歉意的微笑:“姑娘,抱歉,將你牽扯進來了。”
楚堯堯有些啞然,她沒想到女子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向她道歉。
北嶽第一美人,美得不僅僅是那張臉,謝菱歌自帶的那份柔和氣質,讓楚堯堯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親近的衝動。
謝菱歌卻沒有再看她了,而是將目光移向了正在打鬥中的木天鴻,她摟著小女孩,五指不自覺收緊,全身都緊繃著,臉色也有些蒼白,能明顯看出來,她在緊張,也在擔心。
楚堯堯也向場中看去,木天鴻的修為應該並不低,至少楚堯堯看不出來他準確地修為,絕對是在金丹期以上,但是跟他爭鬥的那幾人,修為並不比他低,而且出招相當兇殘,雙拳難敵四手,木天鴻應付得有些吃力。
楚堯堯還能看出來,木天鴻的劍術不及謝臨硯,甚至可以說是差遠了,若是謝臨硯遇上這樣的場面,對面根本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一名魔修選中了一個突破口,突然朝著謝菱歌的方向攻來,木天鴻眸中厲色一閃,翻身將手中長劍一擲,無人料到他會使出這一招,利刃破開虛空,直直刺進了那名偷襲者都胸膛,一劍斃命。
與此同時,另一名魔修手中的飛鏢也狠狠劃在了木天鴻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好在他身著深色布衣,那傷口看著並不觸目驚心,但獨輪車上的謝菱歌還是整個人僵了一下。
小女孩從她懷裡探出頭來,仰頭看她,脆生生地問道:“娘,你為甚麼在抖。”
木天鴻抿著唇,甚至沒時間向獨輪車的方向看上一眼,他抬手一招,長劍再次飛入他的手中。
楚堯堯聽到小女孩的話後,扭頭看向謝菱歌,女子的臉色愈發蒼白,額間甚至冒出了冷汗,饒是楚堯堯有些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
“你不舒服嗎?”楚堯堯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謝菱歌搖了搖頭,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張huáng色符紙,指尖翻飛間,那張紙竟然被她疊成了一個小人的模樣。
女子一抬手,huáng色小人就飛了出去,正好貼在了木天鴻背上,散發出了淡淡的靈光,木天鴻似是想回頭,但對面的攻擊太密集了,他根本抽不開身。
接著,女子又取出了一張huáng色符紙,如法pào制,將小人貼在了小女孩背上,順帶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別害怕,娘沒事。”
楚堯堯認得這個手法,這是替身傀儡術,可以將被施術者所受的傷轉移到傀儡身上,卻極其消耗施術者的神識,是一種非常有效,但無法時刻使用的保命手段。
楚堯堯不禁高看了謝菱歌一眼,她一下子放出兩個替身傀儡,這說明她的神識相當qiáng大。麗嘉
木天鴻終於回過頭來,厲聲呵道:“菱歌,解開!我不需要這個!”
謝菱歌卻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那就保護好自己。”
木天鴻不能多停留,他握著劍再次和那群魔修纏鬥在了一起,這一次,他不敢再讓自己受傷了。
楚堯堯越發覺得不對勁,她心中不安,迅速從玉扳指中掏出了一枚防禦符,用力捏碎,可是預想中的防禦罩並沒有彈開,防禦符竟然失效了。
楚堯堯終於有些慌了,她扭頭再次看向旁邊的謝菱歌,後者的臉色更白了,整個人都輕輕地抖了起來。
“你真的沒事嗎?”楚堯堯問道。
女子輕輕撫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咬緊了嘴唇,一句話都沒說,眉宇間卻帶了一絲痛苦之色。
這不會是動了胎氣吧,楚堯堯看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她趕緊道:“姐姐,你冷靜點,不要太激動了。”
女子有些吃力地抬頭看了她一眼,鬢角的發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了。
“娘。”小女孩有些擔憂地抬起了手,楚堯堯一眼就看見了她手上沾染的水跡。
天吶,不會是羊水破了吧,這是要生了?這種時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