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嗓子喊:“是握手,握手,不是擁抱,不是擁抱。”
“那有怎樣?”蓋勒特雙手更緊的圈住正在使勁掙扎的託比亞,不屑的說到。
“那你就得照著這上邊寫的演。”李可老頭一臉憤怒的說。
“不要。”蓋勒特不滿的說:“抱著好。”
“你···”
“好你個頭啊!”託比亞使勁的用腳踢在蓋勒特的腿彎處,從他懷裡鑽出來,指著蓋勒特罵:“你這混蛋,你個死老頭。”
“託比,你腳怎麼樣,疼不疼?”蓋勒特拍了拍褲腿上的一清晰腳印,看著託比亞踢人的腳問道。
“你,你才疼。”託比亞原本就被蓋勒特抱的臉通紅,現在見人還這麼厚臉皮,臉更是紅了,奪過李可老頭手裡的劇本就往蓋勒特腦袋上敲,邊敲便喊:“讓你不照著劇本演,讓你抱我!”
電影《雙面》拍攝現場,場景二:
約瑟夫·馮·格拉芙元帥和威廉·威爾先生在某位上將的生日宴會上再次相遇,威廉正和一位少將夫人跳舞。
約瑟夫(看著威廉跳完舞,舉著酒杯走到威廉坐的角落):“晚上好,威爾先生。”
威廉(明顯受寵若驚的站起身行禮):“格拉芙元帥,晚上好。”
約瑟夫(坐到威廉對面的沙發,指著威廉身後的沙發):“坐吧。”
威廉(順從的坐下):“好的。”
約瑟夫(看著威廉,慢慢的喝完杯中的酒,笑著問):“威廉先生和康拉德少將夫人很熟悉。”
威廉(坦然的):“不熟,只是這位夫人常常來看我的演出。”
約瑟夫(眯著眼看著威廉):“是位很美麗的女xi_ng是嗎?”
威廉(略帶不安的):“是的,康拉德少校夫人是位相當漂亮的女xi_ng。”
約瑟夫(笑著問):“你對她感興趣,威爾先生。”
威廉(不安的):“不,元帥,不是這樣的。”
約瑟夫(在茶几上拿起一瓶葡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笑著問):“那麼是怎樣的呢?”
電影現場,託比亞略帶不安的說:“是的,康拉德少校夫人是位相當漂亮的女xi_ng。”
蓋勒特不滿的看了眼站在攝影機前觀看的飾演康拉德少校夫人的女孩,不屑的說:“有我好看嗎?”
“卡!”李可老頭扔掉手裡咬了幾口的漢堡,衝到蓋勒特面前,口水加食物屑的噴著叫到:“幹甚麼?幹甚麼?要自戀滾遠點。”
“嗯?”蓋勒特不滿的看著自己肩上粘著的肉屑,那眼光都要把身上的軍裝sh_e個洞了,這個死老頭,如果不是小託比把他當家人,看他這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態度,蓋勒特早甩幾打鑽心挖骨過去了。
託比亞原先也打算把蓋勒特罵一頓的,不過看到蓋勒特身上那噌噌噌往上漲的實質化怒焰時,很識相的笑著把李可老頭推回導演寶座,拿起桌上看著沒弄髒的漢堡包,偷偷施了個清潔咒給塞回了老頭手裡。又笑嘻嘻的走到蓋勒特跟前,作勢扶著對方肩膀,實際上施了幾個強烈的清潔咒和恢復一新,然後低頭小聲對著蓋勒特說:“老頭別生氣,回頭我給你那香料熏熏。”
蓋勒特的怒氣一下消了,笑著說:“我就知道我的小託比最好了,晚上去我房裡吃飯好嗎?”
“不好!”
正文 26第一個吻
電影就在蓋勒特間接xi_ng的自改臺詞、時不時的親暱舉動,託比亞對蓋勒特的胡攪蠻纏越來越誤會,以及李可老頭一次比一次響的怒吼中成功結束了。
劇組回美國的前幾天,託比亞帶著阿戴爾和西弗勒斯把德國首都有名的二手貨市場轉了個邊,回去的時候三個人都累的以上飛機就睡
著了。
託比亞迷迷糊糊的醒來,揉了揉因為坐著睡覺而感到不適的脊椎,又按按空空的肚子,嘟囔道:“好餓啊!”
一塊草莓蛋糕出現在託比亞眼前,接著一個熟悉的欠扁聲音在耳邊響起:“小託比,餓了就快吃吧!”
託比亞聽到蓋勒特的聲音不知道為甚麼感到心裡十足的難受,閉上眼睛把頭歪向窗外。明明自己只是來拍電影的,為甚麼會遇到這個人呢,為甚麼會和這個人糾纏不清呢?是的,就是糾纏不清,那些擁抱、撫mo,那些溫柔軟語,還有那聽著充滿寵愛的暱稱,一切的一切都讓託比亞覺得自己失去了控制。
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男人,驕傲的蔑視天下的黑魔王,可以為了年少時一段不長久的戀情放棄一切的男人,託比亞知道他的最終命運是為了保護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個為了大義犧牲愛情的老頭的遺體而死,那麼的自然而然,因為愛情,所以不需回報,哪怕付出生命也可以,明明知道自己毫無能力,卻是那樣的絕然而然。
可是對自己這樣又是為甚麼呢,如果想去英國,想見鄧布利多,明明有很多的辦法不是嗎?就算是想透過自己,為甚麼又見要做那些讓人誤會的事呢?是因為自己強大的魔力嗎?覺得是個威脅嗎?
“託比,你怎麼了?”蓋勒特驚訝的問,託比亞明明一會還好好的嚷著餓,怎麼現在就哭了起來呢?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閉著眼睛自己默默流淚,蓋勒特看著覺得心疼極了,施了個靜音咒和忽略咒,蓋勒特忙伸出手抱住身邊的人。
“你不要碰我!”託比亞壓著嗓子喊道,一把揮開了蓋勒特纏到腰間的手。
“託比!”蓋勒特有點不安,雖然託比亞對自己向來表現的厭惡,又打又罵的,可從沒像現在這樣,聲音了透著冷漠。“你怎麼了,為甚麼哭。”
“哭?”託比亞這才嚐到流到嘴裡的眼淚,鹹鹹澀澀的,感覺那麼苦。
“託比,你怎麼了,告訴我好嗎?”
“沒甚麼,格林先生。”託比亞隨便用手mo了mo臉,乾巴巴的說道。
“你叫我甚麼?託比,你到底是怎麼了?為甚麼這樣?”蓋勒特一邊板著託比亞的肩膀,把人轉到和自己面對面,一邊努力的思考自己在這幾天有沒有做錯事。
“沒甚麼。”託比亞閉緊眼睛回到。
“沒甚麼?”蓋勒特略高了聲音問道。
“是的。”
“託比。”
“叫我託比亞,或者斯內普。”
“你在變扭甚麼?這幾天不是都很好嗎?”
“是的,很好。”
“你到底生甚麼氣?”蓋勒特看託比亞一直閉著眼睛,一副迴避自己的態度,說話也不冷不熱的,不由的火氣也有點上來。
“我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你幹嘛不看我?”
“不需要。”
“甚麼叫做不需要,托比亞斯內普。這幾個月,我一直慣著你寵著你,你要罵就罵,要打就打,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呵,慣我寵我,為甚麼你要慣我寵我,是我求你的嗎?我不稀罕。”託比亞的火也上來了,吼道。
“你···”蓋勒特覺得自己簡直氣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這是作為自己靈魂伴侶的人該說的嗎?“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是啊,你堂堂一代大魔王當然幹甚麼都是對的,不過請你不要來玩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