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了一下畢方的腦袋,不理會對方的痛呼,指著那過分華麗的包裹問:“甚麼?”
“兔子老爺在東海玩的時候看見了,說我小兒子一定喜歡,就讓送來。”
“這是仙鶴的工作吧!”西弗勒斯說著,指了指還站在一邊吃著東西的仙鶴。
“仙鶴不夠。”
“那也有其他的鳥,不用勞煩畢方大人的吧!”
“西弗···”
“哼!”
“我···”
“嗯?”
“我把兔子老爺的棍子(魔杖)弄壞了。”
“你個···”
“別打我!”
“弄壞了也好,反正他現在也用不著。”
“真的?”
“假的。”
“哦。”
西弗勒斯逗夠了畢方,一手拿書,一手抄起桌上的包袱,“譁”黑白寒玉做的棋子和翡翠的茶杯全部散了出來。
西弗勒斯看了看裹包袱的布上幾個參差不齊的劃口,轉頭看向已經躲在仙鶴後面的鳥,“畢方!”
“不太不牢了,不是我的錯。”
“你怎麼不說你的爪子太利?”
“爹媽生的,我有甚麼辦法。”
“滾。”
“滾就滾。”
畢方呼扇著翅膀,一溜煙的沒了影子,還順帶拐走了仙鶴。
西弗勒斯看著滿桌子的棋子無語,把破爛的布恢復一新,開啟包袱一看,有一個寒冰做的圍棋盤,紅珊瑚雕成的棋笥,黑白寒玉做的棋子,還有一套翡翠的茶具。西弗勒斯把包袱裡的一張信紙拿出來,只見整張紙上用毛筆粗粗的寫了一排英文“爹地的禮物,不要只想著你爸爸和父親”。
西弗勒斯把手裡的“信“一把拍在了桌子上,一個個的把棋子撿起來分好,怒衝衝的想,真是一個也不讓人省心,自己到底是怎麼會攤上這幾個爹的。
盧修斯·馬爾福早就忘了說話了,光看著那幾樣東西,那是多麼美麗的東西啊,雖然不知道那黑黑白白的圓粒和冒著冷氣的一方塊是甚麼,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啊,還有那幾只杯子,花紋優美,晶瑩剔透,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做的,不過盧修斯的第一念頭就是這些全是寶貝啊!
其他桌上的人也只愣愣的看著西弗勒斯慢悠悠的把東西裝好,背在背上,然後抱起書,氣勢磅礴的走人。
“那是甚麼鬼鳥?會說人話?”詹姆·波特看著西弗勒斯的袍角消失在眼前,才驚叫道。
全禮堂的人鬨然炸開,會說話的鳥,那真的是隻鳥嗎?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從剛才聽到那封信開始就停下了往嘴裡塞甜點的動作,一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不停的閃著,心裡一陣陣的驚詫,那聲音,那聲音實在是太像那個人了,可是那個人明明還好好的待在紐蒙加特,那個人也不會用那樣的語氣說話,而且那個斯內普的父親明明是個麻瓜,那個人怎會會看的上,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是的,自己不該想太多了。不過最近好久沒有邀請學生去校長辦公室聊天了,或許···吐真跡也快沒了呀···
校長的邊上,一臉笑容的斯拉霍恩教授腦子飛快的轉著,那隻先來的鳥是仙鶴,是東方的仙鳥,能有一隻仙鳥做信差的家庭一定不會差,還有那封吼叫信和那幾樣寶貝,斯拉霍恩覺得以西弗勒斯向來優越的魔藥成績。或許自己該邀請他參加鼻涕蟲俱樂部。
格蘭芬多長桌上,詹姆·波特狠狠的盯著斯萊特林的長桌,該死的斯萊特林,邪惡的食死徒後裔,竟然敢這麼囂張,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西弗勒斯·斯內普!
莉莉·伊萬斯看了眼一頭亂髮的詹姆·波特還有靠波特養活的那三個人,想起剛才西弗勒斯的父親在信裡說的他們家的錢都可以堆幾座山,又
想起以前在博物館裡看到的中國文物,那些有瑕疵的,破的小東西還那麼值錢,而西弗勒斯的爹地一送也就是那麼一整套的寶貝,並且顯然不是很在乎這些東西的安危。那麼或許自己以後可以多找找那個斯內普了。
正文 25劇本是何物
電影《雙面》拍攝現場,場景一:
約瑟夫·馮·格拉芙元帥在歌劇院的後臺第一次見到威廉·威爾,穿著筆挺西裝的威廉正一邊打著領結,一邊和唱歌劇的一位小姐聊著插花的事。
威廉(抬著下巴,手裡漫不經心的繫著領結,瞟了眼瑪德琳手裡插滿紅玫瑰的玻璃花瓶):“瑪德琳,你不能把所有的花的剪得一樣長,插到花瓶裡看著平平的沒趣。”
瑪德琳(抱著花瓶,不贊同的撇著嘴):“長短不一的□去,亂糟糟的那裡好看!”
威廉(自己的意見不被接受,不滿的嘟起嘴):“你可以插成花球狀的。”
瑪德琳(疑惑狀):“怎麼弄?”
威廉(終於繫好了領結,誇張的鬆了口氣):“你拿把見到來,我幫你弄,很快的。”
劇院經理(看了眼盯著威廉看的格拉芙元帥,忐忑的mo了下頭髮):“尊敬的格拉芙元帥,這位是新來的指揮家威廉·威爾。(轉頭看向威廉)威廉,你過來。”
威廉(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經理,又瞄了眼穿著軍服的約瑟夫·馮·格拉芙元帥以及站在他後面的一干將官、校官等一堆人,快不走過去,恭敬的向元帥行禮):“尊敬的格拉芙元帥,很榮幸見到你。”
約瑟夫(板著臉看著面前笑的燦爛的男子):“你不是德國人。”
威廉(鎮靜的):“我的父親是德國人,母親是英國人。由於母親的緣故我一直是在英國的。”
約瑟夫(明顯對威廉冷靜的表現滿意,挑起一邊眉毛):“那你來德國幹甚麼?”
威廉(懷念的):“從小我父親就對我說,‘威廉,你是德國人,德國才是你的祖國,你要記住這一點,等以後我們有了足夠的錢,我就帶你們回德國’,所以我一有能力就回了德國。”
約瑟夫(翹起嘴角):“我到十分想見見你父親,真是位愛國者不是嗎?”
威廉(難過的):“我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就去世了。”
約瑟夫:“那麼威爾先生是由你的母親養育的?”
威廉(傷心的):“我母親在父親去世半年後也離開了人世,我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
約瑟夫(伸手與威廉握手):“威爾先生很了不起。”
電影現場,託比亞作傷心狀說:“我母親在父親去世半年後也離開了人世,我是在孤兒院裡長大的。”
蓋勒特看著託比亞漂亮的藍色眼睛泛著淚花,一步跨到託比亞面前,緊緊的擁住託比亞,深情的說:“寶貝,以後我來保護你。”
“卡!”李可老頭一下從凳子上蹦起來,衝到相擁的兩人面前,吼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劇本沒看嗎?啊?眼睛沒長嗎?”
“怎麼?”這幾天都是託比亞的戲,蓋勒特只能呆在邊上看得著mo不著,今天好不容易抱到託比亞,這個老頭來攪甚麼事。
“怎麼?怎麼?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是這樣寫的嗎?”李可老頭踮起腳,從託比亞背後把劇本遞給把下巴擱在託比亞腦袋上的蓋勒特看,用小短手指著“約瑟夫(伸手與威廉握手):‘威爾先生很了不起。’”這段話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