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瀾將桑晚檸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便停了下來,見四處無人,便壓低了嗓音道:“桑姑娘,本少爺這次說的事很重要,你可千萬不要隨便透露給其他人!”
“放心吧。”
桑晚檸堅定地拍了拍胸口,“我們倆可是自己人。”
沈楓瀾點點頭,道:“這件事是那三位長老透露給本少爺的……”
“試煉結束的時候,他們三人剛剛在一樓大廳內感受到了魔氣。”
桑晚檸眼皮猛地一跳,“所以說……”
沈楓瀾端著下巴,思考道:“當時留在大廳內的弟子並不多,本少爺想了想,那魔頭肯定就藏在其中。”
桑晚檸努力保持著面上的鎮定,道:“聽你這幅話,想必已經在心中有了懷疑的人選吧?”
“沒錯。”
沈楓瀾推測道:“那魔頭和咱們仙氣盟水火不容,想必也會混入我們之中打聽情報。”
桑晚檸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偽裝成玄衣閣的弟子呢?”
“本少爺也懷疑過。”
沈楓瀾道:“但是長老們剛剛已經在一樓大廳中排查過,並未發現魔氣。”
桑晚檸心口揪緊,道:“那麼,你的意思是……”
沈楓瀾面色嚴肅道:“那魔頭現在肯定就在我們之中!”
“……”
完了,狗魔頭的女裝大佬身份不會要被扒出來了吧?
桑晚檸緊張地攥緊了衣角,又聽見沈楓瀾的話語在耳畔落下,“所以,本少爺得出的結論是……”
他大聲道:“那隻禿鵝很可能就是魔頭!”
桑晚檸:“……”
見眼前的少女成功被自己沉默,沈楓瀾問道:“桑姑娘,你怎麼看?”
“……”
我覺得你需要去看看腦子。
見桑晚檸滿臉的不信,沈楓瀾靠在樹上,又開始認真地給她梳理,“你說它一隻頭頂發禿的大鵝,為何屁股可以噴火?”
桑晚檸:“……”
謝謝,人家那是屁股著火。
沈楓瀾:“魔頭也能玩火,所以它極有可能就是魔頭!”
“還有一點!”
沈楓瀾瀟灑扶額,道:“那隻禿鵝還是公的,和魔頭的性別一模一樣!”
“哇哦!”
桑晚檸相當配合地鼓
:
掌,“你說得好有道理!”
對不起了阿鵝,命運的大鍋選中了你。
“是吧!”
沈楓瀾強調道:“當時魔頭出現在試煉森林的時候,那隻禿鵝卻消失了,這說明甚麼?”
“……”
拜託,人家當時暈獸,在中途被渡狼甩出去了!
沈楓瀾觀察著桑晚檸臉上地反應,道:“桑姑娘,你覺得本少爺說得對不對?”
桑晚檸:“太對了!”
見她捧場,沈楓瀾頓時信心滿滿,“連你也這麼覺得,那本少爺的猜測肯定不會錯!”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銀紋手環,道:“本少爺待會就要用這個去試探一下那隻禿鵝。”M.Ι.
“若它真的是魔頭,馬上就會在這手環的作用下現出原形!”
桑晚檸:“萬一它不是呢?”
沈楓瀾被她問得一頓,道:“長老們當時說,這手環是用來懲罰的……好像會電擊?”
桑晚檸:“這對那隻禿鵝來說有點危險吧?”
“也是。”沈楓瀾猶豫道:“雖然它看起來皮還挺厚的,可萬一它真不是魔頭,平白無故挨這麼一下電擊,未免不太好。”
“我的意思是……”桑晚檸補充道:“萬一它暈過去了,請把它送到我這裡來,我燒水給它暖暖身子。”
沈楓瀾:?
二百五:“有點良心,但不多。”
回去的路上,桑晚檸沒走幾步就看見一群頭頂被剃得光光的金袍弟子在哭著叫媽媽。
直面這幅場景,桑晚檸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還刻意伸手揉了揉眼睛。
這些人是集體出家了?
她正出神,纖瘦的腰身突然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摟緊。
容梟貼在她耳側,朝她柔軟的耳廓輕輕吹氣,“乖寶。”
見桑晚檸的視線在投往禿鵝的方向,男人蹭了蹭她的臉蛋,輕聲詢問道:“看甚麼?”
被他那麼輕輕一蹭,桑晚檸臉頰有些發燙,收回了視線,道:“沒事。”
她跟著容梟轉身離開那刻,身後不遠處傳來了某鵝的電音,“你-奶-奶-的-腿!”
容梟側過臉,看見桑晚檸心痛地搖了搖頭。
——“阿鵝,別送。”
…
今夜的月光格外溫柔,灑在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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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林間升騰而起的白色水霧纏繞,交錯成透明的虛影。
看見那口露天溫泉的時候,桑晚檸瞄了眼身旁的魔頭,“你怎麼知道這裡有溫泉的?”
容梟那雙桃花眸眯著,說出來的話懶懶散散,“路過的時候瞧見的。”
“本座覺得你會喜歡這,便帶你來了。”
他的話剛說完,黃色狗頭就冷笑一聲,“反派為了和你一起沐浴,找了很久找到的。”
桑晚檸:“……”
呵,心機狗男人!
桑晚檸見容梟已經開始解腰帶,耳根發紅地叫住了他,“等等……”
她別過臉,道:“這裡的溫泉應該是有主人的吧,沒經過別人的同意就用,不太好。”
容梟半低著眉眼,嘴角輕慢上揚,“不用擔心。”
桑晚檸:?
二百五:“確實不用擔心,這裡的主人已經被反派嚇得跑路了。”
桑晚檸:“……”
她深吸一口氣,看過來時,某人已經完全褪去了身上的衣襟,眉眼輕微耷拉著,嘴裡悠悠勾起,骨節分明的手在解褲帶。
桑晚檸目光略微下移,瞥見男人緊緻的腹肌和人魚線時,臉上泛起胭脂色的紅潤,“你……”
男人薄薄的眼皮懶散地上挑,輕笑,“晚晚明明都看過了,怎麼還是會臉紅?”
“看樣子還是看得不夠多。”
桑晚檸:?E
沒一會兒,容梟的身子沒入水中,“晚晚不脫麼?”
桑晚檸閉了閉眼,被容梟那雙噙著笑意的眼眸看得面紅耳赤,咬唇道:“你背過去。”
容梟:“好。”
下一刻,桑晚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某人背了起來,帶進水中,又好氣又好笑的,“你犯規!”
水面霧氣騰騰,少女薄唇染了層溼潤的緋色,在男人頸間吐出來的字眼軟糯糯,撓得人又癢又蘇。
桑晚檸還未從容梟身上爬起,身上衣物就被一把剝落下來。
她心臟狂跳,又聽見了男人帶著些輕喘的聲音,“晚晚……”
桑晚檸果斷認慫:“我投降!”
——“嗚嗚嗚狗男人!”
容梟笑了聲,將某人摟進了懷裡,輕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精緻的眉眼鍍上了一層柔和月光。
“狗男人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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