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檸再次睜開眼時,人就已經回到了一樓大廳。
她站在人群中,大致掃了一眼四周,只見幾名金袍少年在被黃爍他們攙扶著,嘴裡不停地冒出白沫。
桑晚檸看得嘴角抽搐,“他們這是怎麼了?”
“哦,他們啊。”她身旁的一名女修回答道:“他們剛才被幾隻發情的大母猴給偷襲了。”
“他們原本是在原地設下了陣法反擊的……”
金袍女修道:“可他們越反抗,那幾只大母猴就越興奮。”
桑晚檸:“……”
龜龜,這也太秀了。
“晚晚。”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桑晚檸轉過身去,對上了蘇晴雨關切的眼神。
她走上前來握住桑晚檸的手,將她全身上下都細細打量了一遍,不放心地道:“你剛剛在裡邊沒受傷吧?”
“我沒事,師姐。”
桑晚檸莞爾一笑,“裡邊的食……妖獸們都很友好。”.
這時,人群中有幾名弟子伸手指向桑晚檸,“看,就是那名女修!”
“就是她剛剛在裡邊熬毒,害得小師弟他們都中毒了!”
“閣下與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做如此缺德之事!”
聽見他們的指責聲,桑晚檸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熬的湯會有那麼大的氣味……”
“為了表示歉意,要不我待會親自下廚給你們熬一鍋湯喝?”
“……”
聽見她的話,那幾名正癱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弟子瞬間垂死病中驚坐起,往門外跑去。
這話踏馬的比那鍋毒還要有殺傷力!
大廳的人很快就少了一大半,三名長老圍在沈楓瀾身邊,一邊看他一邊抹淚,“少爺,您沒事就好!”
你的心理已經夠變態了,身體可千萬不能再變態了啊!
沈楓瀾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淡定道:“本少爺能有甚麼事?”
看著他的眼睛,其中一名長老心有餘悸道:“剛剛在試煉森林裡的那個人可是魔頭啊!”
“甚麼?!”
沈楓瀾發出了類似尖叫雞的聲音,“本少爺剛才看到的那人是魔頭?!”
容梟換好服飾
:
走過來的時候,耳旁就冷不丁地傳來了沈楓瀾的聲音,“怪不得試煉森林都被燒禿了一大片……”
“如此缺德之事,也只有那個魔頭能做出來了!”
容梟:?
大廳內的氣溫驟降,沈楓瀾凍得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
側過臉就撞上了容梟那道冷冽的目光,“容姑娘?你回來了?”
容梟並未搭理他,徑直繞過了他,走到了桑晚檸身邊。
沈楓瀾轉過身去,再次對上容梟視線的那刻,幽幽地嘆了口氣。
該死的,容姑娘的心裡果然還是放不下自己麼!
都怪自己這讓女人心碎的魅力!
那幾名長老很快就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擦了擦汗,道:“這次試煉森林中發生的事情我們會盡快查清楚的。”
蘇晴雨點點頭,道:“大家最近還是要小心些。”
她皺緊了眉頭,“這次的事大機率是門派中的弟子所為。”
“對了。”
聽見她說的話,桑晚檸忍不住提了一句,“你們有人看見翠紅了麼?”
蘇晴雨搖搖頭,嚴肅道:“翠紅已經好幾天沒露面了。”
她頓了頓,又有些擔憂道:“慕姑娘……我們也還沒搜到。”
“……”
桑晚檸面色冷了幾分,“看來得先找到翠紅才行。”
她話剛說完,身旁的男人就朝她靠過來,手背還若有若無地蹭了她那麼一下。
桑晚檸:?
她抬眸朝容梟看去,後者眉宇間染上了幾分疲態,一雙深邃的彎眸直勾勾地望著自己,閃爍著點點星芒。
他彎下腰,貼近她的耳廓,輕聲細語,“這些日子,夫君都很想你。”
桑晚檸眼睜睜地看著大魔頭腦袋頂上浮現出來的黑化值瞬間跌到了50,眼皮猛地跳了好幾下。
見她沒甚麼反應,某人有些失望道:“晚晚不想夫君麼?”
——“我當然想你啊!”
——“可是你才剛把人家森林燒成了半片荒地,又被那麼多人看到了臉,就不怕被認出來嗎!”
某個女裝大佬極其淡定:“不怕。”
桑晚檸瞅了一眼大魔頭身上新換
:
的裙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她見周圍的弟子還在朝自己投來目光,便刻意往後退了一步,想與容梟保持距離。
可大魔頭完全收斂起了剛才在試煉森林中不可一世的態度,粘人得要命,又朝桑晚檸靠了過來,用指尖輕輕觸碰她的手背。
後者無奈地瞥他一眼,“你……”
容梟安靜地看回來,眉眼輕佻,在桑晚檸身後很輕地用腰頂了一下她的後背。
某人瞬間臉頰爆紅。
——“行吧,牽牽牽!”
她咬著唇角,故意用力地捏了下容梟的指尖。
後者低下頭來看她,唇角勾起。
桑晚檸臉上熱得厲害,很快就找了個理由離開。
臨開之前,沈楓瀾還很擔心地囑咐道:“桑姑娘,容姑娘……”
他道:“你們還是要小心些,別被那吃人的魔頭給抓走了!”
桑晚檸:停。
你再說下去待會可就是送葬一條龍了!
大廳內,柳璇看著桑晚檸和容梟親密的背影,嘖了一聲:“走個路都要拉著手,仙氣盟的女修真矯情。”
“蠢貨。”
一旁的少年冷聲道:“她身旁的那人,是魔頭。”
“……”
回到房間,桑晚檸就將容梟按在床邊坐下,動手解他的腰帶。
當男人身上褪去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裡衣時,肌膚的溫度開始逐漸攀高。
他注視著桑晚檸的純粹的眼眸,嗓音有些啞,“晚晚……”
他這麼一喊,桑晚檸正在解他衣釦的手瞬間僵在那裡。
她坐在容梟腿上,瞄了眼兩人此刻的姿勢,瞬間回過神來,氣血上湧。
桑晚檸眉眼微抬,對上了男人浸滿笑意的雙眸,“怎麼不繼續脫了?”
“……”
救救我!M.Ι.
兩人對視片刻後,還是容梟主動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衣釦,露出了大片瓷玉般白皙精緻的肌膚。
桑晚檸看過來時,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心口的那道深黑傷痕。
那道傷痕呈十字形,看起來是肉眼可見的深,此刻還在往外冒血。
看見桑晚檸沉默不語,容梟伸出手,輕撫她的眉心,“晚晚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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