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光大亮,薄金色的光影順著鏤空的窗傾瀉,照亮了整個屋子。
楚南辭是被壓醒的。
他醒來的時候,眼皮比昨夜還要沉重,身體各處都傳來了酸脹的痛感。
尤其是腰。
某狐狸才輕輕翻了個身,立馬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本宮真是c了……”
自己的腰怎麼會這麼疼啊!!
他抬起痠麻的手臂,揉了揉眼睛,睜眼那刻,一雙星眸毫無預兆地跌入了他瞳孔中。
楚南辭頭皮正微微發麻,身旁的人就很自然地在他唇上輕啄一下,“早安。”
“……靠!!”楚南辭一張嘴便發現自己的聲音非常啞,不禁瞪圓了眼睛。
謝星洲懶倦地撩起眉眼。
少年明亮的星眸中漾起一圈溫柔水波,指尖劃過在某狐狸的下巴,在他喉結上摩挲了一陣,道:“嗓子還疼不疼?”
楚南辭目光怔怔地注視了他三秒,回過神時,立即啞道:“本宮日你奶奶啊!”
他連忙拍下了少年的手,裹緊了被子,大聲吼道:“你昨夜都對本宮做了些甚麼啊?!”
頃刻間,薄薄的光影在少年清雋的眉骨上暈染成一圈。
“這個……”
謝星洲眸光下滑,落至某狐狸紅腫的唇瓣上,舌尖輕抵上顎,語氣有些無辜道:“昨晚是你把我拉進來的。”
“……”
狐狸的肌膚很白,輕輕一捏便會泛起一圈淡粉。
此刻,他打量著楚南辭臉上漫起的血色,指尖輕捏他的下巴,語氣有些惡劣道:“妖皇昨晚還貼在我耳側,跟我說……”
他唇邊溢位一抹笑,“想要我。”
楚南辭震驚了三秒,猛地發出一聲咆哮,“本宮真是日了狗了!”
謝星洲看著他的眼睛,相當配合的:“汪。”
“……”
某狐狸羞憤地緊咬唇角,“本宮昨晚還說了甚麼沒有?”
謝星洲眼珠轉了下,道:“有,你昨夜還跟我說——”
“不行了,輕一點,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南辭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惡狠狠的,“閉嘴吧!!”
某狐狸氣憤得用腿蹬了一下床,朝身旁的人道:“你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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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起來,從本宮房間裡出去!”
“我也想起……”
某人神情仍舊無辜,瞄向自己的胳膊,道:“可是妖皇枕在了我的手臂上。”
楚南辭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忍痛從床上坐了起來,腿都有些合不攏,背過身去,“你快出去!”
在少年起身穿衣的時候,某狐狸揹著他,幽幽道:“謝星洲……”
謝星洲眸光一滯,偏頭看了過來。
“昨晚那是因為本宮喝了酒……”
楚南辭有些氣惱地咬住了被角,道:“那些話,你別……”
少年彎腰穿鞋,語氣淡了幾分,“我沒當真。”
“你也不準說出去!”楚南辭又補充了一句。
謝星洲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這番話,他步伐微頓。
他側目,眼底沒甚麼情緒地看了床上的背影一眼,喉結滾動了下,道:“不說。”
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屋內,某狐狸聽見關門的聲音後,將臉埋在被子裡,默默攥緊了被角,“真是日了……”
憑甚麼自己是下面那個啊!!!
時間還早,桑晚檸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走廊上還沒幾個人。
她透過門縫往裡看,確認了床上的人還在睡,便躡手躡腳地關上門,輕呼一口氣。
狗魔頭的身體實在是太燙了,這誰敢跟他睡在一塊啊!
桑晚檸才轉過身,就見對面狐狸的房間裡走出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謝師弟?”
她的目光落在少年脖頸上的幾枚淡粉牙印上,唇角扯了扯,“你這是?”
謝星洲很淡定的:“被狗啃了。”
“……”桑晚檸撇嘴。
明明是狐狸咬的吧。
她有些好奇,正想再多問幾句,身後的門就開了,“晚晚。”
身後的男孩聲音聽起來像是正值變聲期,嗓音聽起來有那麼點啞,眉眼裡藏著一絲不悅道:“去哪?”
他似乎有些壓制不住體內的戾氣,眼尾輕挑,看向眼前的人目光都帶上了點偏執。
視線在少女纖細的腰肢上落下三秒後,容梟眼尾染上幾分鮮豔的紅。
突然有那麼點想立即將人扒光吃抹乾淨的想法。
注意到桑晚檸眺向走廊
:
另一頭的目光,男孩也跟著投去視線,“晚晚在看甚麼?”
聽見他出聲,桑晚檸立即收回目光,像哄小孩似的摸了摸他狗頭,道:“我在看空氣。”
“……”容梟明顯不信。
他眉眼中裹挾著淡淡邪氣,“晚晚剛剛是在看別的男人麼?”
“嗯?”
桑晚檸輕捏了一下他的小鼻樑,望著眼前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男孩,道:“沒有呀。”
她語氣溫柔得像是在給人順毛,道“他們都沒你好看。”
容梟眉眼舒展了幾分,“真的?”
“比真金還真!”
桑晚檸朝他笑,“我夫君天下第一好看!”
——“修仙界第一大魔頭,超級威武!”
見她笑,容梟嘴角也跟著翹起,“那天底下第二好看的男人是誰?”
“……”
——“呵呵狗魔頭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無理取鬧呢。”
——“算了,可能男人上了年紀就是愛胡思亂想。”
容梟:?
桑晚檸端著下巴,盯著容梟的臉思考了幾秒鐘,打了個響指,道:“夫君以後的孩子是天底下第二好看!”
她正嘚瑟地揚眉,就聽見男孩冷不丁地開口問:“那晚晚甚麼時候跟本座生一個?”
桑晚檸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可以先打個欠條欠著麼?”
容梟:“……”
…
眾人來到樓下吃飯的時候,沈楓瀾注意到謝星洲身旁的位置空了出來,便好奇地問道:“謝師兄,你表哥呢?”
桑晚檸也跟著豎起耳朵,起鬨道:“對啊,你表哥去哪了?”
謝星洲一手拿著湯勺,有些無奈道:“他有些不舒服,待會我把粥給他帶上去。”
桑晚檸一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對面的少年,喃喃道:“奇怪,他們倆昨夜明明都睡在一起了。”
“謝師弟為甚麼看起來還是有些低落?”
二百五:“對於大部分妖怪而言,那隻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就當作洩慾,是不需要負責的。”
“尤其是那種年紀比較大的寡王。”
黃色狗頭道:“上了年紀的都比較遲鈍,分不清那是洩慾,還是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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