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都已經落下紛紛揚揚的雨,外頭看守的矮個子已經等候了許久,還是不見自己那位親愛的大哥提上褲子出來。
想著那位弱智美人,矮個有些心神不寧了。
大哥都已經在裡頭激戰那麼久了,身體還吃得消嗎?
自己明明可以替他負重前行的呀!
萬一大哥下手重了,把那女人給玩死了,自己還怎麼有的玩呀!
他剛這麼想著,肩上突然就多出了一隻手。
矮個轉過身,就見到桑晚檸那張嬌俏可人的臉蛋在自己眼前放大,像個笨蛋似的軟糯糯道:“你大哥他、他把自己關進地下室裡出不來了。”
矮個立馬驚呼道:“怎麼會這樣?”
他跟在桑晚檸的身後,心裡還在暗暗埋怨自己那位煞筆大哥。
走著走著,身前的弱智少女就停了下來,抬手指向大廳內側擺放著的魚龍炮,面露痴呆之色,“那、那是甚麼呀?”
見她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矮個在心底冷笑一聲,開始裝逼,“那是我們偉大的城主研發出來的魚龍炮,即便是應付魔兵那種不死之身都具有極強的殺傷力,對於你這種普通人而言,只需要一炮就能夠將你轟成渣!”
桑晚檸含住手指,懵懂地點點頭,弱智一般的眼神微微亮起,“我、我想摸摸看。”
“不行!”
矮個子輕微皺眉,“這要是被城主發現有人動過他心愛的炮臺,事情可就大了!”
桑晚檸撇嘴,朝他豎起中指,將嘲諷拉滿,抬高了音量,“弱雞。”
“你……!”
被一個弱智看不起,矮個覺得自己沒面子極了,“你這個傻子懂個屁!”
桑晚檸將手做成擴音器形狀放在唇邊,大聲道:“傻、傻子都覺得你是弱雞啊!”
她咬著手指,鄙夷地搖了搖頭,“你那麼弱,估計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將這炮從裡邊拿出來吧?”
矮個子氣瘋了,但是仍舊不願解陣,“弱智兒,你休想激我!”
桑晚檸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出來,“嗚嗚嗚……我就要看我就要看……”
眼前的弱智少女眼尾含淚,吃著手指頭,朝他開口,“剛剛那位瘦叔叔都給我看過了,我還陪他在小黑屋裡玩了好久呢!”
聞言,矮個眼前一亮,“那你待會也要像對那位瘦叔叔一樣伺候我!”
桑晚檸看著他,輕輕點頭。
矮個一想到自己大哥都給人家小姑娘裝過逼了,就覺得自己也不能輸,立即抬手解陣。
待那道結界消失,他得意地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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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給你看三秒,叔叔帶你去小黑屋玩!”
他正欲抬起雙手結印,重新將結界設下之時,下半身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矮個難以置信地捂住襠部,怒罵道:“賤人!”
桑晚檸將手指從嘴裡拿了出來,眼神一下子恢復了神采,她站在矮個面前,展顏一笑,“謝謝你,好心的工具人。”
注意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矮個身體顫抖著,正欲點燃手中的傳音符紙,就被桑晚檸捏斷了手腕。
“哎呀。”桑晚檸朝他淺淺微笑,“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墨跡了。”.
“我這就送你上路。”
注視著矮個驚慌失措的面孔,桑晚檸眸光泛起寒意,一手擰斷了男人的脖頸。
然後她張開雙臂去擁抱屋內的法器,瘋狂地往自己空間袋裡兜!
二百五:“您真他媽的不是個反派?”
桑晚檸:“人家明明是脆弱的純情美少女。”
二百五:“你需要清醒億點,你完全就是個暴力小黃人!”
桑晚檸:?
她在興致勃勃地往空間袋裡扔法器的時候,目光還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本紙頁泛黃的古籍。
前幾頁無非是在傳授怎樣神交才能吸食女人的精魄,裡頭的文字書寫得相當詳細,上頭還有人用筆圈出了重點。。
桑晚檸眉心微皺,又隨手翻了幾頁,目光立即就鎖定在了書中留有撕痕的那一頁。
她又重新翻到最前邊,順著書頁鎖定了那一頁的內容——
返魂術。
還沒等桑晚檸多想,外頭就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她觀察了一陣室內這密不透風的環境,果斷扒下了那矮個身上的衣物,藏進了門後的角落裡。
很快,門禁就被人解除了,一大波侍衛從門外湧了進來,其中打頭的那位橫眉怒目,看起來極其不好惹,“門外怎麼沒人,這裡的看守人跑哪去了?!”
在眾人都未留意的角落裡,桑晚檸偷偷地溜進了隊伍的末尾,還伸手指向了已經空空如也的法器庫,捏著鼻子驚呼道:“這裡的法器呢?怎麼都空了?!”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侍衛意識到這裡的法器都被洗劫一空後,氣氛驟變,“這是怎麼回事啊?進賊了?!”
“不可能啊,這裡頭可是有城主親自設下的特殊結界,難不成有內鬼?”
在他們惶恐不安的猜測中,桑晚檸深藏功與名,一溜煙跑出了門外。
連氣都不帶喘的。
待那名士兵頭目氣勢洶洶地來到地下室時,入目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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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兩具死相慘烈的屍體,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他身後的人嚇得腿腳都軟了,驚恐道:“怎麼辦,這要是被城主發現是咱們的失職,大家都會沒命的!”
那頭目面色極差,深呼吸了好幾次,道:“先把結界重新設下,再往裡頭塞點草掩飾幾天吧,等我們抓個替死鬼來頂罪再說!”
眾人紛紛應道:“好!”
…
驟雨初歇,夜色溶溶,空氣中泛起淡蒙的水霧,晚風微涼,散去了些悶熱。
楚南辭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嘴裡叼著根冰糕,狹長的眼眸微眯,看向了站在院門口的容梟。
這煞筆魔頭一整天的表情都超級滲人,就跟自己老婆跟人跑了似的。
呵,垃圾。
他吃完最後一口冰糕,今日第288次望向院門的方向。
謝星洲還沒回來。
楚南辭小臉一垮。
謝星洲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還特意沒讓自己跟著,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他正攥緊了拳頭,院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謝星洲站在那裡,頭髮有些溼漉漉的,眉眼間泛起一圈晶瑩水珠,見楚南辭在等自己,揚起唇角,朝他走了過來,“等了一天了?”
楚南辭立即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本宮才沒等你,本宮是出來透透氣的!”
說罷他便起身進屋。
謝星洲唇角挑著笑,也跟在他身後進門。
墨清涵也恰好從門外走了進來,柔軟的耳垂上多出了一枚素白耳飾。
周圍的幾名少女注意到了,一齊圍了上去,滿臉豔羨道:“這是城主賞賜給你的嗎,好漂亮!”
“城主肯定是看上你了,墨姐姐的命真好!”
聽著周圍人的誇讚聲,楚南辭也朝墨清涵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落在那耳墜上,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妖皇也想要?”謝星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南辭連忙收回了視線,“本宮才不喜歡那種庸俗玩意!”
謝星洲低低笑了聲。
小傲嬌。
他跟在楚南辭身後坐在,輕聲問道:“那妖皇想要甚麼?”
某狐狸認真想了想,挑眉道:“天上的月亮你又不能幫本宮摘到。”
謝星洲勾唇,掌心中攤開一枚月亮形狀精緻小巧的銀色耳墜。
柔和燈光下,那枚耳墜邊緣閃閃發亮,像極了從天上淌下來的月光。
謝星洲捏著自己耳垂上的星辰耳飾,星眸中好似嵌滿了柔光,“雖說天上的月亮我可能是摘不到。”
他輕聲道:“但是別人有的,我們妖皇也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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