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產生破綻,低階的易容模仿你不屑於去做,最有可能的是讓你的探子先來一步,然後你頂替自己的手下入住客棧。”
輕笑中玉羅剎斯條慢理的說道,暗中拖延時間,運轉功力把體內會影響到他發揮武功的毒物效果壓制住。
“當然,這種本座推算出的可能xi_ng只有三成,本座並不確定你在洛陽是否有暗中勢力。”
“三成……是了,哪怕三成可能也足夠讓你去做了,真不愧是徒兒,想留下我的命,你的謀劃不僅是這些吧。”
頗為感嘆的白洛奇喃喃自語,身型有些不穩的虛浮向前走了幾步,在蒼桑的白髮對比下,此時男子俊朗的面容也逐漸氣色慘白。
“是明瑞……”
第36章 茫然
“不……明瑞只是個棋子吧,是龔常安和你聯手了,沒想到還是被他擺了一道,延壽蠱便是你們的達成合作的條件。”
白洛奇不能不輕嘲,原本以為為龔家拿到延壽蠱就能恩怨兩清,從此互不相欠各走個的路,他也能因此放下那段往事。事實告訴他,不是他想斬斷就能斬斷的,別人還一直記恨著事情幾十年都沒忘過,會認為這麼簡單完成請求的自己,真是太傲慢了。
倒是親身體驗了一回眾叛親離的感受,沒有信任又哪來的背叛,明瑞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個十多歲不懂事的小孩子,除了份被人詬病不能見光的血緣關係,還有甚麼值得他期待的呢,和在紙上了解到的記錄,他何嘗親自去龔家見過明瑞一面,眼前晃過的唯有小姐姐在世時的年輕面容,他和明瑞到底不過是相見無語的陌生人罷了。
“是你做人太失敗了,讓龔常安寧願相信本座也不會信你,延壽蠱在事成之後本座自然會給他們,可龔家怕是在你幾十年的保護下變得天真了,沒了你的暗中庇佑,就憑區區龔家還能保得住手上珍貴的延壽蠱?真是笑話,他們還在幻想著曾經是武林名門的龔家嗎……”
勾起唇不懷好意的笑了,想到那群天真可愛的幫兇,若不是他們的鼎力相助,甚至捨棄了明瑞只為了下手成功,這還不是他要求的,而是龔老爺子主動幫忙的。玉羅剎笑的譏諷不已,延壽蠱是甚麼,意思是能延續一段壽命的東西,任何一個壽元將近的人都夢寐以求的武林中傳說級別的寶物,哪怕他們都不知道用了後會發生甚麼效果。
但那也是苗疆數百年來頂尖的蠱蟲之一,連他也只是憑著交換了蠱王后借用一下而已,借了當然要還,本座可是很守信用的人。而玉羅剎要交還的時間則是在龔家得到了之後,到時候透露出這個訊息給武林中人,根本不需要用到西方魔教的勢力就可以抹平龔家,這份大禮不知白洛奇滿不滿意?。
從騙局中清醒後,以他對龔常安的瞭解,知道明瑞是被當做棄子估計死了,白洛奇有些沉默冷寂,低垂的眼眸中是明明滅滅的流光,充斥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他踉蹌的撲向了逃跑的方向,白髮男子突然靠近房間的窗戶,用身體撞開了關閉的木頭做成的窗戶,玉羅剎臉色一凝立刻想上前阻止,卻有心無力的動彈不得,背後的衣衫被冷汗浸溼,他驚疑不定的用手捂住了血流不止的小傷口,不再運轉功力抵抗,劇痛慢慢加強的好像神經都疼得一抽一抽。另一隻手扶住牆壁,哪怕知道隱二是不可能打過白洛奇的,他也毫不猶豫的命令道。
“隱二!攔住他!”
隱二離開隱藏的地方現出了身形,想攔住白洛奇,對方根本不敢被徒兒的手下給拖住逃跑時間,一但玉羅剎緩過來了,他也就甭想走了。眨眼間白洛奇迅速將黑衣人打飛了,自己也失去了力氣跌下了窗欄,樓下是人來人往熱鬧的集市,頓時引起了下面陣陣的驚呼。
摔在別人擺的攤子上,白髮男人只覺得咯的老腰發疼,不理會擺攤人罵罵咧咧的話,一個鯉魚打滾,在用
不了武功的情況下健步如飛的跑路,幾個閃身專走在視角障礙那裡消失不見了。
聽到嘭的一聲,那人體墜落後砸到東西的聲音,這都能讓他逃了!心頭暴怒的玉羅剎依靠在牆壁上,白衣染血,再也忍不住的用手撫住額頭,臉上血色盡失,此時他若是低頭看一下傷口便會發現……腰間流出來的血開始有點發紫,少見的隱忍痛苦的表情浮現在他的身上。
……
透過專門培養的尋人藥蝶,當天下午由玉羅剎翻遍了洛陽的大小地方,換了一身玄衣的教主大人親自去找人,氣勢當真壓抑得可怕,讓傷還沒好的隱二不敢抬頭的連忙跟上,如果隱二懂得吐槽,估計他就會想說……教主,你笑的好猙獰。
來到了四人的小院子裡,還沒走進其中藥蝶指引的房間,玉羅剎便聞到了裡面濃濃的血腥味,直接一掌拍碎了大門,揮袖間大步跨入房內。一入眼他就看到地上被打死的僕從打扮的人,藥碗和端盤撒在地面,再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髮男子,忙了一整天總算抓到人的玉羅剎鬆了一口氣,他算是見識到某人的躲藏功夫了,。
來到床邊,掀開讓人抓的凌亂的床簾,玉羅剎不禁挑眉,幾乎被暴力撕扯成布條的床單,白髮男子哪怕昏迷著都緊皺眉頭,可以想象出在藥物發作時候的痛苦,並且能把鬼醫折磨成這樣會是多yin毒的藥物。枕頭邊上散落著幾顆沒嚥進去的藥丸,男子的呼吸格外的虛弱清淺,指甲摳到了床頭的木頭裡,蒼白的唇上是乾枯的血跡。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把白洛奇怎麼樣了呢,看到這幅畫面的玉羅剎笑得難免怪怪的,掩唇輕咳了一聲,順便把自己歪掉了的思想扳正來,別胡思亂想了。他收斂起了惡意,手指試探xi_ng的伸出,在快要掐住白髮男子的脖子時,對方終於有了反應……迎面劈來的手掌。
彷彿扣住的不是脈門,玄衣男子溫柔的握住對方的手腕,與床上睜開了眼的白髮男子對視,眼中醉人的霧色繚繞,森涼的殺意蘊含不散。狹長妖嬈的丹鳳眼無辜的望著白洛奇失去焦距的空洞眼眸,在心裡判斷這貨是真的昏了,只是身體本能中條件反sh_e下的自我保護那,那麼他就可以打包帶走……回西域好好招待。
雖然恨得牙癢癢的,不是不想趁機除去這個禍患,而是他現在不能乾脆殺了白洛奇啊,天知道之前這混蛋在他身上動了甚麼手腳。這次的佈局結果簡直是兩敗俱傷,幸好還是逮住了白洛奇沒有白忙,那麼吃了個虧的他也壓得下這口怒氣,傷到了本座又怎麼樣,你現在照樣是落到了本座的手上。
指尖輕點,用玉羅剎所知中最複雜的手法封住了白髮男子的穴道,玄衣男子微笑著用手合上他的眼,順勢把人打橫抱起,移動的時候床上男子本就鬆散的髮簪忽然掉落,色澤純白柔順的長髮披瀉而下。
他撫mo著懷中沒有了知覺的人的一段髮絲,如同觸mo到潔白的雪,連發根都是純白的,決不是二十一世紀隨處可見的染色和假髮所能表現出來的,單是這份無形的歲月侵染出的蒼涼感,當真是漂亮極了,尤其是擁有這樣髮色的人面容保持在年輕的時候……
“鬼醫……白洛奇。”
……
西方魔教總部。
鏡子中,玄衣男子的神情不復往日裡的平靜溫和,笑容有些勉強和扭曲,俊美的容顏上流露出茫然的焦慮,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甚麼,只是覺得莫名的難受,心裡堵得慌。每每仔細的一回想,便覺得記憶出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