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害怕瞞不過去自己的改變和武功的變化,從而沒有勇氣去見與玉羅剎本尊熟悉的人又怎麼樣。沒有勇氣就咬緊牙關,當初踏出密室時,他不也是滿心害怕嗎,現在同樣闖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再給我十年,我玉無傷定然不會遜於你的絲毫!
玉羅剎,算是我無恥的搶了你的東西,但,本座才是今後的西方魔教之主!
……
通向中原的路上,玉羅剎只帶了個充當車伕的隱一、一個算的上心腹的侍女和奶孃。孩子才出生不久無法斷奶,要不然他才不會帶個累贅上路。
縱然是上等舒適的馬車,可此行來回的時間長達數月,古代的車行效率…慢得讓任何一個做過飛機看過火箭發sh_e的現代人絕望。一路上車馬勞頓,孩子的情況還在加重,只能靠玉羅剎自己親自為他輸送內力吊住他的一條小命,別死在開向去找人幫忙的路上。
靠在輕微搖晃的馬車車廂上,用內力緩解了嬰兒身體的一段時間的疼痛反應,他將孩子放在腿上,任由孩子裝傻充愣的捏著他披著的頭髮玩。
因為車廂裡沒其他人,撤去了隱藏外貌的濃霧的玉羅剎便脫去了外衣打算躺一會兒,倚在腰後的枕頭上漠然的望著視窗紗簾外的景色,反正這個車廂也是做成可供睡覺的型別。
無視了從嬰兒眼中小心掩藏的好奇目光,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孩子的後背,玉羅剎正想著之後見到那個能醫治孩子的人,他該如何說話、以及反應就頭疼不已。
再加上馬上要見的對方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玉羅剎的人之一,那可不是個能輕易忽悠過去的人啊,才沒時間來理會一個冒牌嬰兒的心思,不過,每天看著這個孩子的表演還挺好玩的。
……
中原,某處寂靜偏僻的山谷裡,響起兩個人的談話。
“我的好徒兒曉得知道來看師傅了,為師在教導了你後的十幾年裡,終於感覺到了師徒情這傳說中的東西,真是倍感欣we_i啊。”
“本座可從來沒承認過自己有個師傅,鬼手毒醫…白洛奇。”
此處山谷的主人mo著下巴,眼神肆意的打量著自己許久未見的好徒兒,連一個頭髮絲都不放過的觀察著,他還以為這輩子的都看不到他主動來一趟呢。
站在一個髮色霜白,卻奇異的看不出年齡的俊朗男子面前,玉羅剎冷漠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與他對視,彷彿對方眼中的審視和施加的壓迫感不存在,不鹹不淡的回了他一句。
“少在這yin陽怪氣的,本座有事找你。”
“哈?找我有事,這可稀奇了。”
被徒弟否認了的白洛奇在聽到他的話後笑了,這個活成精的男子傲慢而嘲諷的說道:“為了你懷裡這個孩子,你竟然會來找我,幾年沒見,徒兒的想法越來越來讓師傅猜不透了呢。”
會為了個小嬰兒來找他治療,說明他很在意這個大概是他的孩子,可既然知道他的為人和出手治療的代價,他怎麼有把握自己就放過他呢,自投羅網的好徒兒啊。
白洛奇笑的x_io_ng膛振盪,好幾年前早已癒合的傷口彷彿又在隱隱作痛,他的徒兒可從來沒甚麼善心過。
第16章 針鋒
面對著男子的任何問題,玉羅剎都奉行著冷靜理智,不讓自己的情緒泛起波動,儘量在做到接近本尊的反應。他來這裡當然不全是為了這個孩子,本以為會再等個一年半載準備好了才來找他,可既然來了,就把所有的事一起辦了吧。
先得讓白洛奇肯醫治才行,那麼,別怪本座把你的事透露給白洛奇聽了,我就不信聽到關於離奇的穿越重生,他不會感興趣,再說了,難道見白洛奇之前自己會沒料到這個問題嗎。
“他可不是本座的兒子,
而本座只要你保住他的命就行。”
狹長的眼角微挑,風流自成,玉羅剎也笑了,沒有理會懷裡渾身僵硬的嬰兒。他揚起一個和對方如出一轍的傲慢和嘲諷說道,也只有這個時候,能看得出兩人相似之處。
“不是……你會為了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上心?而且聽說你的姬妾給你生了一個,年齡和你懷裡這個應該差不多大,不是師傅太一言斷章了,而是你真不是這樣的人啊。”
白洛奇頗為感嘆的說道,語氣裡是明擺著的不信,他倒是有些好奇他的徒兒有甚麼把握能說動他。當年就敢向他下黑手,差點廢了全身的功力,指望自己出手的代價不是沒有,而是看徒兒願不願意了。
“當然不是,他也不是甚麼普通人,或者說是除了這具身體流著我的血外,其他的就不是了吧……”
低下頭看著懷裡孩子,當面拆穿他的身份,玉羅剎的笑容中冰冷無比。小嬰兒完全傻了眼,呆若木雞的模樣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
“你說本座猜對了嗎?移魂之人。”
訝然的注視著這一幕的白洛奇,心底不動聲色的流轉過疑惑、驚異,最後發現小孩的臉上表情實在是不打自招,哪怕是誰偽裝的再神奇,也扮不成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而一個嬰兒,又怎麼聽得懂他們的談話,怎麼會有這種恐懼的眼神呢…
號稱鬼手毒醫的白洛奇,這一生見過的奇人異事只多不少,也不差今天這一次。男子斯條慢理的說道,與他俊朗的如世外高人的外貌不答調,是他習慣xi_ng溫和的語調中包含著尖利的惡意。
“哈哈!的確有趣,更令我覺有有趣的是你,我的徒兒甚麼時候這麼心慈手軟了,竟然會留下一個奪去你孩子身體的人!”
“你覺得我會在意一個子嗣?白洛奇,你未免太看低本座了吧,正因為他的特殊,本座才會想治好他,死了也可惜了。”
白髮男子想了想,覺得是這樣沒錯,還是說出了他想要的東西。
“我要你的血,徒兒苦心種在為師體內的蠱王,可是想念著你啊。”
血……玉羅剎仔細想了一下,只是失血,沒甚麼問題就是,但他這個人對自己的惡意,不得不防。
不愧是教導玉教主長大的鬼醫,就算本尊曾經對他也是極為佩服,哪怕是當初本尊在成年的時間快到來時,為了提高拔出噬心蠱的成功率,從古籍中翻出一條蠱王能夠吸引其它盅蟲的資訊時,動了心思的本尊才不管蠱王才多大,yin狠的把苗族花了長年栽培的幼生蠱王偷出,下到了白洛奇的身上。
靠著蠱王的吸引,在關鍵時候才險險的拔出了令玉羅剎痛苦不已的噬心蠱。那個年紀的玉羅剎剛要成年,武功沒有達到巔峰,這番心智便讓白洛奇yin溝裡翻船了。
玉教主是好了,但帶給了白洛奇如此倒黴的經歷,即使他做了堪稱欺師滅祖的事情,可現在的他也無法從他的表情上,肯定面前的男子到底對他是甚麼心態。
是恨,是怒,是毫不在意,還是僅僅單純的想要報復回來,猜不透的人總是最危險的那一個,更別提這個人的武功高到足以威脅到玉羅剎,他們之間可沒有甚麼師徒情……
“本座幫你拔除蠱王,你給本座治好他。”
哼……玉羅剎相信要血是真的,可只要他的血,其中沒問題就有鬼了,與其等他付出這份不靠譜的代價,還不如自己先提出。
“拔除蠱王?哈哈,可笑……”
“這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