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還不太好,屬下私自做主,讓隱衛中醫術最好的隱十留下一段時間。”
“不太好?都好幾天了,還沒好?”
原本挺悠閒的玉羅剎神色一凝,坐直了身體。
在知道這個孩子是的穿越者後,他著實隔應了一陣子。
但也因為這件事情激得火氣上湧,發現自己的情緒起伏過大,恐怕是心境上出了問題而不自知,明白這甚麼隱患殘留的後果的他,立刻閉關了幾天。
恢復了平時的理智後,玉羅剎雖沒有像發怒時那麼偏激刻薄,可同樣不待見他。
出關後不久聽隱衛說過孩子身體不舒服,也沒說過是中毒之類的,他也只以為是件小事罷了,怎麼…看樣子還大有問題?
“到底出了甚麼事?”
隱三面上不變,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經過那天主人的發火後,主人終於不再無視小少爺了,小少爺的情況的確不能再拖了。
“主人,隱十也不太確定,只知道小少爺的身體有問題,在出生後不久渾身疼痛,哭鬧不止。”
疼痛?…還哭鬧不止?
玉羅剎有些疑惑了,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他是親手抱過的,沒看出先天不足或者有疾啊…
再說了,對於有一個穿越者靈魂的嬰兒而言,得有多難受,才會不顧自尊和臉面喊出聲啊。
不過,在此之前,不知道他上個月前安排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哪怕他再不待見這個孩子,他還是留有玉羅剎的血,在外人和教內人的眼裡,依舊是魔教教主現在唯一的兒子,該做的…他還得去做。
“隱二,對向紫妍的家人的施壓成功了嗎,她本人是甚麼反應?”
隱三沉默的跪在一邊,看著編號比他前一位的隱二在主人的問話下詭異的出現,眼瞳一縮。
他完全沒感覺到隱二的氣息,一段時間不見,隱二的實力更強了,看來他得努力去追趕這個傢伙了啊…
隱二完全沒注意他人的心思活動,冷硬的臉上毫無情緒波動,專心給主人彙報。
“對向家的施壓已經成功,而向夫人在家人的勸說下也動搖了,再或一些時間反應會更明顯,會影響主人計劃的因素已進行了審除。”
“這就好,本座希望向紫妍的動作快一點,她是不願也得願。”
這番安排便是在盡力推動向紫妍,讓她在各方壓力下挺而走險去對同樣懷孕了的舒斂月動手。
當個姬妾,向紫妍是個安分守己的聰明人,但想當個他孩子的母親,一個下九流的舞姬…還不夠格。
被玉教主的記憶同化了不少,古代階級觀念很強的他不屑的想到。
生下了子嗣後,向紫妍就不需要存在了,不管是她,還是之後的舒斂月…
玉羅剎可不希望孩子有個能影響他的母親,也為了魔教內部的平衡…她必須死。
“隱二,把孩子帶來本座這裡,隱三,去把隱十叫來。”
懶得動彈的玉羅剎淡漠的說完,繼續躺了下去,只是放下了遊記在閉目養神,話語中,對他第一個孩子完全沒甚麼親近的感覺。
兩個隱衛都想到了主人平常對舒夫人肚子裡的孩子,那是要多關心有多關心,對比之下,明顯態度有問題,很不對勁。
連掌握後院情報的隱三,和一向奉行眼見為實的隱二都不禁想歪了,難道小少爺不是主人的孩子?
……
隱二很細心的把小少爺的搖籃車也一起帶來了,然後在主人的示意下關門離去。隱三也在不久後,便和隱十來了。
他微微顰起眉頭,從軟榻上下來,走過去看著在搖籃裡哭的撕心裂肺的嬰兒,白嫩的小臉痛苦的皺成一團,顯得極為可憐。
“隱十,這種情況有多久了,除了哭鬧以外
,還有甚麼反應?”
“主人,小少爺至從出生後半天,就開不了身體發疼,已經快三天了,連睡覺也睡不著,奶孃喂的奶小少爺勉強喝完,直到今天才出現哭泣不止。”
傳入耳中的哭聲尖細的跟貓兒差不多,在這樣哭下去,嬰兒幼嫩的嗓子都會哭啞掉的。
稍微給他檢查了一遍,甚至小心的用內力在他體內探測,玉羅剎仍然沒發現任何外傷和內傷,但嬰兒的表情無疑是極為痛苦。
感到棘手的玉羅剎揮手要他們倆都退下,他注視著這個孩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是自己忘了啊,哪怕他有怎樣的過去,他現在還是個孩子,一個有點虛弱未滿週歲的嬰兒,沒有任何自保之力。
若連玉羅剎這個血脈上的父親也不管不問,失去了他的庇佑,隨時都會悽慘的死去的。
相比之下,他是何等的幸福。
第15章 外出
手指輕巧的解開嬰兒身上的襁褓,層層厚軟的布料把嬰兒束縛得不能動彈,把哭得只剩哽咽的小嬰兒從裡面撈起。手掌感覺到一片溫熱的面板,玉羅剎將他抱在懷裡,絲滑清爽的袖袍包裹住小小他的身子。
看他這副隨時會暈過去的樣子,來當個阿雪出生後的擋箭牌,玉羅剎都覺得丟人現眼。以玉教主的醫學底子,也看不出他的疼痛具體來自哪裡。又是個莫名其妙的症狀,玉羅剎苦惱的想到。
不過……玉羅剎還是能猜到一些,這算是重生所付出的“生”之苦嗎?
靈魂和肉體在孕育初時便結合在一起,然而,靈瑰和肉體之間再怎麼匹配合適,也不能改變他是個重生的人。他的精神意識遠遠超出了嬰兒該有的地步,但還好沒超出極限…
就如同,有人要是倒黴的穿成了一隻麻雀,那這個人的下場……我們得為這個人默哀了。
到了仙俠世界,夠幸運你還來的及搶救,但到了武俠位面……嘛,你懂的。
最大的可能是記憶超過麻雀的腦容量,一穿越就得腦死亡,或僥倖沒沒死,忘記一切退化成了真正的麻雀了…
手指移到嬰兒的眉心輕揉,檢查著他的精神狀態還能支撐多久,在這麼脆弱的嬰兒身體裡,被活活疼死都有可能。
“難道要去找他嗎,為了這個孩子……為了這個不算是自己的孩子?”
束手無策的玉羅剎心裡沉了沉,眼中流動的曖昧霧色微滯,第一次因為心軟出現了猶豫。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他的懷裡,掌中還能感覺到孩子跳動的脈絡,孩子在他內力的保護下舒緩了點痛楚,不自覺的依戀在他小小的臉上流露。
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讓玉羅剎也為之動容,哪怕他的靈魂大概是玉羅剎的同鄉……哪怕他們之間素不相識。
我果然不如你,玉教主…
如果是真正的玉羅剎……如果是你,怎麼回鬧出這種一攤亂的事,殺伐果決的你哪會像我這樣顧慮重重,生怕在未熟悉世界之前貿然走出去。
我活在都是你留下的威懾裡,弱小的我處處與你攀比著,自負而自卑。在血腥黑暗中踉踉蹌蹌的逼著自己成長,沒有退路,我的後面只有萬丈懸崖。
眼睛狠狠的閉上,再次睜開眼時一片清明,他微笑的命令道:“隱二,備車!本座要出去一段時間,教內發生的大小事情先由隱四和莫一監視著,有無法處決的事發密信來給我,其他事等我回來再說。”
遲早要再去接觸這個世界其他的人,害怕自己還不成熟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