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觀,徐柔一個女人根本改變不了甚麼。
“你算個甚麼東西!”
徐柔憤恨地一巴掌甩向紀初夏,若非是面前這個人蠱惑了秦家少爺,她的丈夫絕不至於因為一個十幾年前的案子被判死刑,連她的家族都置之不理不肯幫她。
紀初夏的一邊臉立刻就紅腫了起來,他冷眼看著面前這個有些瘋狂的女人,不屑道:“你真是可憐,你為了他要生要死做犯法的事情,他卻只把你當往上爬的工具,揹著你在外面搞男人搞女人,你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笑話。”
“你閉嘴!閉嘴!”
被戳到痛處的徐柔歇斯底里,尖銳的高跟鞋踹到紀初夏的身上,紀初夏痛苦地閉起眼睛,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激怒這個瘋女人,但只要碰上跟章嚮明那個畜生有關的事情,他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徐柔發瘋的時候,有人急匆匆地進來,告訴她:“徐小姐,您要見的人已經來了,就在外面。”
徐柔瞳孔一縮:“這麼快?只有他一個人?”
“對,沒有別的人,他一個人過來的。”
她斜眼看向紀初夏,冷笑道:“看來你在他心裡當真還有些份量,人在國外也第一時間趕回來,秦家的二小子跑了為了你他也依舊肯來。”
紀初夏心中一緊,他知道徐柔說的人是秦意,即使他猜到秦意會想辦法救他,卻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而且是一個人隻身前來。
“帶他進來。”
徐柔發話後秦意被人推了進來,他的樣子也很狼狽,眼裡佈滿了血絲,目光yin冷,在看到紀初夏平安無事後眼裡才稍微有了一點溫度。
昨晚他本來就沒睡幾個小時,之後一路搭私人飛機回國,十二個小時的行程硬是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十個小時多一點飛機就降落在了首都機場,那之後他又直接搭直升飛機趕來了這邊。秦琤逃出去之後就聯絡上了家中管家將事情報告給了他,在秦意的要求下,他們沒有輕舉妄動,綁匪只讓他一個人來,為了紀初夏,他沒有任何猶豫。
“放了他,你想做甚麼直接衝著我來。”
徐柔手裡多了一柄槍,正指著紀初夏的太陽穴,聽到秦意的話,她不屑冷嗤:“秦大少還真是情深義重,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弄死他讓你痛苦自責怎麼辦?”
“你敢這麼做我可以保證章嚮明會立刻下地獄給他陪葬。”
徐柔猛地扳下保險,將槍口往紀初夏的太陽穴上用力頂了頂,紀初夏緊咬住唇勉強保持著鎮定,說不緊張不害怕是假的。秦意握緊了拳,眼神冰冷,卻不敢再說刺激這個瘋女人的話,怕她真的不管不顧地扣下扳機。
“你既然叫我來必然有所圖,直說吧,只要你把他放了,你提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徐柔嘴角揚起一抹得意地笑:“甚麼都答應我是嗎?行啊,扔把刀子給他,你撿起來先往自己身上捅兩刀再說。”
帶秦意進來的人扔了把匕首到他面前,秦意彎腰撿起,毫不猶豫地就往自己的胳膊和腿上各劃了一刀。
“不要!”
紀初夏喊出聲,眼淚瞬間就淌了下來,顧不得腦袋上還有一柄隨時能取他xi_ng命的槍,掙扎著想要去阻止秦意。
秦意的動作太快了,兩刀子劃下去幾乎就在一瞬間完成的,他卻連眉都沒有多皺一下,反而衝紀初夏搖了搖頭,溫柔地安撫他:“別怕。”
徐柔卻不過癮:“這算甚麼?我讓你往x_io_ng口上捅,你不會是不敢吧?!”
“不要聽她的!不要!”
紀初夏被綁住了身體沒法撲上去阻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意舉起刀子,一刀插進了自己的心口處,瞬間血流如注。
紀初夏淚如雨下,心疼得幾乎要揪起來,他後悔了,真
的後悔了,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他寧願不報這個仇,也不想看到秦意為了他做到這一步。
徐柔癲狂大笑,秦意卻沒有就此倒下去,他在國外的時候學過一些簡單的醫理知識,那一刀子是避開了要害的,但不及時止血依舊會有生命危險。他勉力保持著清醒,看著徐柔,一字一頓道:“你要的無非是章嚮明終審改判,我們要真死了,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徐柔握著槍的手在微微顫抖,她確實很想殺人,但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救章嚮明,她也有顧慮。
僵持中,眼見著秦意的臉色越來越白,紀初夏心急如焚,注意到對面視窗外突然出現了特警的身影,對方衝他打了個手勢又很快閃身避開到一邊沒有讓徐柔發現,紀初夏心裡瞬間鎮定了下來,他抬眸定定看向了秦意。
這間屋子裡只有四個人,秦意和帶他進來的男人背對著視窗站著看不到外面的情形,陷入癲狂中的女人也顯然沒有發現守在外面的人已經全部被山林裡潛伏已久的特警無聲地解決了,只剩最後這致命的一擊。
一貫與紀初夏默契十足的秦意看明白了他想要無聲表達的意思,他捂著一直在流血的x_io_ng口滿臉痛苦地坐下來,將整個視窗都讓了出來,嘴上依舊在與徐柔周旋,試圖勸說她:“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讓人把他從牢里弄出來,只要你肯放了紀初夏,我立刻就打。”
“馬上打!讓他跟我通話!”
秦意這明顯是在糊弄徐柔,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個電話就把重刑犯從牢里弄出來,但是徐柔這個窮途末路的瘋子卻是信了,於是秦意當著她的面拿出了手機,假裝撥出了電話。
徐柔的注意力完全被他撥打電話的舉動吸引過去,她並非職業殺手,警惕xi_ng也不高,分神之下握槍的手不自覺地就鬆開了一些。
槍口已經漸漸偏離了紀初夏的太陽穴,徐柔下意識地往秦意那邊走了一步,整個人都暴露在了窗外特警的最佳sh_e擊範圍內。
槍聲響起的同時,紀初夏掙扎著往旁邊避開了身,而被一槍爆頭的徐柔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大睜著眼睛倒在了血泊裡。
特警破門而入,將最後一個綁匪制服,身上的繩子被解除後紀初夏顧不得腳上的疼痛跌跌撞撞撲到秦意身邊,卻不敢碰渾身是血的他,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看著他不停地流眼淚。
“別哭。”
只說了這一句,秦意就再支撐不住,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第五十章
紀初夏和秦意被直升機直接送進了醫院,半路上秦意就醒了,他畢竟身體強壯,沒有傷到內臟都是皮外傷只是血流得多看起來嚇人而已,縫了針休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
紀初夏的傷勢反而要更嚴重一些,他的左腿必須得做手術了,好在這也只是一個小手術,在秦意授意下院方給他安排了最好的醫生,一到了醫院就把他送進了手術室。
秦琤被他哥渾身是血的樣子給嚇到了,特別自責,對著秦意瞎哭了一頓,秦意嫌他吵把他給趕走了。縫了針之後還要打點滴秦意也堅持在紀初夏的手術室外等著,看到紀初夏被平安推出來,他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手術紀初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