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涮著他玩,他是真的有機會賺到錢:“謝謝。”
走得近了,紀初夏才發現面前這位小公子其實長得有些眼熟,下意識地他就多問了一句:“琤少您是不是姓秦?”
一旁介紹他來的男人笑出了聲:“我們秦二少的名頭連你都知道了啊?”
秦琤揚了揚眉:“我姓秦,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
紀初夏心道自己這到底是甚麼運氣,怎麼這樣也能碰上秦家的少爺,秦瑤以前就提過她還有一個龍鳳胎的弟弟,面前這位小公子眉眼幾乎跟秦瑤長得一樣,左邊眼角還有一顆淚痣,比秦瑤還要秀美一些,下半張臉又完美地像極了秦意,也難怪他姓秦了。
但除此之外,紀初夏也沒有別的甚麼想法,對方既然這麼直接承認了身份,應該就不是想要整他,他只是想賺錢而已,姓不姓秦又跟他有甚麼關係呢。
秦琤回到秦家大宅時已經入夜,剛進門,就與從樓梯下來的秦意撞上,秦意上下掃了一眼站沒站相明顯喝多了的秦琤,很不悅地皺起了眉:“你又去哪裡鬼混了?幾天沒回家了?”
看到冰山臉的秦意,秦琤的酒已經醒了大半,含糊解釋道:“朋友過生日,多喝了幾杯,我最近都住市區那邊,這裡太遠了。”
“你每天不做正經事就知道花天酒地,住哪裡有甚麼區別?瑤瑤已經去唸書了,你還打算墮落到甚麼時候?”
秦琤完全不反駁,一臉虛心受教,卻忍不住腹誹秦瑤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明明比他還不愛念書竟然先妥協了,她拍拍屁股去了a國,留下他一個,每天被大哥耳提面命,日子越來越難過。
“從明天開始,你跟我去公司上班,不許再去外面胡鬧,別再讓我看到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第十三章
西北郊區的半山白天的時候是個沒甚麼人氣的地方,山上沒有出眾的景色,一般人就算踏青也不會選擇這裡,沿著山道修建的公路卻很平整,而且九曲十八彎的,夜間便成了飆車一族的天堂。
精力充沛的紈絝公子哥們經常在夜幕降臨後來到這裡,在這種極限運動中追求刺激,發xie多餘的精力。
紀初夏到的時候起點處已經聚集了幾十號人,聲勢這麼浩大,是因為幾個頂級豪門家的公子少爺們今天都來了,砸下的都是普通人幾輩子估計都賺不到的錢,爭的也不過是一個面子。
秦琤姍姍來遲,他又換了一輛車,是一輛非常炫的黃色薩林s7,價格沒有之前那輛那麼驚人,但三四千萬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肖想的。
有人打趣他:“琤少你來太晚了吧?是在哪個溫柔鄉里起不來啊?”
秦琤沒有搭理,他總不能說自己被大哥押去公司幹了一整天的活才剛得到自由匆匆換了衣服就來了,未免太丟人。
紀初夏過來與他打招呼,秦琤一手勾過他的脖子,衝著另一堆聚集的人群努了努嘴:“看到沒有,那些都是霍家和楊家的小子們請來的幫手,職業的,你可不能給我丟人。”
紀初夏很無奈地提醒他:“琤少,我不是職業選手。”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不怕死啊,”秦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好你。”
秦琤的跟班忍不住抱怨:“霍家和楊家那幾個臭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叫職業的來還有甚麼玩的,我們這不是明擺著吃虧嘛。”
“就是,這小子看起來瘦不拉幾風一吹就能跑,到底行不行啊?”
秦琤橫了他們一眼:“你們行你們上?”
紀初夏淡定地笑了笑:“我盡力。”
他確實得盡力,剛才他已經聽人說了,第一名的獎金是一百萬,怎麼也得拼一次。真正上了賽道他肯定比不上那些職業選手,但這裡是山道,山路崎嶇彎道眾多,又黑
燈瞎火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紀初夏的坐騎是一輛紅色法拉利,也是秦琤的車子,一共八輛車子在山道上排開,抽籤決定排位,紀初夏排在中間的位置。秦琤也親自上陣,就在紀初夏後面一位。
震天的引擎轟鳴聲中,一輛輛車子衝出了起跑線。
紀初夏從容不迫地提速變檔,開得很快也很穩,他排在第四位,只要超過一個人擠進前三就能拿到獎金,即使是第三名也有五十萬,他並不貪心。而緊跟在他身後的秦琤雖然一直在追趕他,但也僅僅能保持著距離不被拉開卻始終追不上。山道只能容兩輛車並行,要超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山道上投sh_e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配合著車燈打出來的一道道亮光,交錯成一幕幕動感幻影。
賽程過半時,前邊百米處出現了一處大角度的彎道,擋在前面的車子開始減速,紀初夏看準時機,猛踩下油門,紅色的車影如鬼魅一般驟然衝向前,幾乎就要衝出山崖。
看到這一幕,跟在他身後的秦琤瞬間心跳到了嗓子眼,這小子當真是瘋了!
風馳電掣間,紅色法拉利的車尾擺過半圈,車身已經貼著彎道最邊緣橫切了過去,伴隨著大馬力引擎的轟鳴,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尖銳聲響,後面車子裡的秦琤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橡膠燃燒的刺鼻氣味。
等到他再回過神,紀初夏已經搶先一步出了彎,排到了第三位。
之後他沒有再試圖去超車當然也不會讓別人超過他,當所有的車子都衝過終點後,紀初夏最終是得到了第三名。從車上下來,很多人圍了上來拍他的肩膀和背,就像是歡迎凱旋的英雄。他們剛才都已經從無人機的航拍鏡頭裡看到了全過程,紀初夏不怕死的精彩表演讓這些尋求刺激的看客十分的過癮,哪怕他並不是第一。
紀初夏一手心的汗,受過傷的腿因為用力太過正隱隱作痛,他並不是真的不怕死,只是比起死更想拿到錢才顯得無所畏懼。
秦琤最終排名第六,雖然名次不怎麼樣,但敢親身上陣的公子哥卻只有他一個,就這一點來說他已經贏了。
他衝著紀初夏豎起了大拇指,眾人看紀初夏的眼神頓時就更熱切了一些,誰都知道,這位秦二少眼光有多高,能得到他的青眼,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笑間,鬧哄哄的人群中鑽出來了一個人,劉鵬看到紀初夏牙都酸了,但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種小人物的時候,他訕笑著提醒秦琤:“琤少,boss來了,就在那邊車上。”
秦琤轉過頭,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就停在不遠處,嘴角的笑立時就僵住了。
紀初夏也瞥了一眼,往後退開了一些,他只想拿到錢就走人,並不願意再與秦大老闆起任何衝突。
秦琤硬著頭皮爬上車,面對著秦意的冷臉,主動認錯:“我不該半夜跑來跟人飆車,不該跟人聚眾豪賭,我錯了,真的錯了。”
毫無誠意且敷衍至極,秦意沒有理他,目光落在窗外人群中明明不起眼,卻總是顯得有些與眾不同的那個人身上,回想起剛才在航拍直播中看到的那一幕,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他知道紀初夏是個不要命的,但沒想到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