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是閒著,所以決定積極向上一些,這會兒正抄一本詩集,權當練字了。
陸凌兒瞄了一眼龐煜寫的字,樂得直蹦,“好難看的字,哈哈。”
小侯爺大受打擊,無奈不學無術太多年,用包延的話說,除非把爪子剁了再長一對出來,不然這輩子是寫不好了。
展昭低聲問白玉堂,“么么呢?”
白玉堂愣了愣,想起來了,外公應該還沒見過么么。這會兒么么估計睡醒了吧……
想到這裡,白玉堂打了聲口哨。
陸天寒有些不解地抬起頭,看白玉堂,“你是又養了甚麼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喵喵樓頂上一陣銳利的鳴叫聲。
正躺在屋頂上看彩虹的夭長天就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頭頂飛過……就見一條白色的海龍蜥展開翅膀俯衝了下去。
么么落到了白玉堂身邊,一甩頭。
“呀啊!”陸凌兒捧著臉尖叫了一聲。
包延以為她害怕呢,剛想說么么可乖了不傷人的……就見陸凌兒撲了過去,樓主么么的脖子,“可愛死啦!”
么么顯然不討厭陸凌兒,大腦袋跟她蹭了兩下,低著頭聞聞,大尾巴又甩了兩下。
陸天寒呆在原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夭長天坐在屋頂上,託著下巴看著院子裡的海龍蜥。
“你好像不是太吃驚。”
身後有聲音傳來。
“我就是看到你們帶著它,才去冰原島拿來的冰魚鱗。”夭長天無所謂地回答。
身後,趙普走了上來,坐在夭長天身邊。
夭長天抬眼瞧瞧他。
趙普忽然很感興趣地問,“如果你還是原來的你,會不會收我做徒弟?”
“絕對會。”夭長天點頭,隨後壞笑,“不過你應該更有出息。”
趙普乾笑,“怎麼個有出息法?”
“你現在鐵定當皇帝呢。”夭長天似乎想到了甚麼開心的事情,但是眼中剛閃過一絲壞壞的邪惡神采,立刻一皺眉,揉了揉x_io_ng口好像不太舒服。
趙普想起來,小時候經常看到他做這個動作,於是好奇,“會痛啊?”
夭長天一撇嘴,“我只要一動壞腦筋,那死丫頭就開始抽。”
趙普乾笑了一聲,“果然不是改好了,是被拴上鍊子了。”
夭長天裂開嘴笑,你小子可惜xi_ng格沒長好,再邪xi_ng點就好玩兒了。
趙普嘆了口氣,同時又好奇,“就剛才那麼一會兒,你想幹甚麼壞事?”
夭長天又揉了揉x_io_ng口,“沒甚麼,只是覺得無聊。”
“怎麼樣才叫有意思?”趙普問他。
“嘶……”夭長天估計想了甚麼不太好的事情,於是又x_io_ng口疼,揉了揉,嘆氣,“只希望這次來添堵的厲害點,這樣比較有趣。”
“其實有個方法大概可以排解你的不爽。”趙普開口。
夭長天眨了眨眼,看他,“甚麼方法?”
趙普乾笑了兩聲,“你心換了腦子沒換吧?”
夭長天mo下巴。
“下棋麼?”趙普問。
夭長天一挑眉,“哦?!”
夭長天起身,下樓前,就聽身後趙普說,“我師父是夭長天,不是風天長。”
夭長天愣了愣。
“不管你是被迫做好人還是天生是好人,反正我記憶中你是個好人。”趙普接著道,“不過麼……你們兄妹倆加上妖王夠不是東西的,這不是欺負陸天寒老實人麼?難怪殷候天尊都不帶你玩。”
夭長天嘴角抽了抽。
趙普嘆氣,“我要是白玉堂,我就去刨你和妖王的祖墳,你們這幫作死的臭老頭。”
說完,一拽捂著x_io_ng口張口結舌的夭長天,“下棋去吧,活該
你心口疼,惡有惡報。”
陸天寒見展昭和白玉堂乖乖坐著,就知道他倆估計有問題要問,就道,“你倆想問關於冰魚的事情?”
展昭驚訝,“他真是冰魚啊?”邊說,邊往身邊看了一眼。
陸天寒似乎有些不解,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最後他問展昭,“你也能看見?”
展昭點頭。
陸天寒疑惑,“怎麼可能……”
一旁,正跟么么玩兒的陸凌兒也仰起臉。
“不可能的。”陸天寒搖頭,“冰魚只有冰魚族的後代才能看到!”
展昭一驚,“不會我也是玉堂親戚吧?”
“不是吧……”白玉堂皺眉,“還有完沒完了?你們怎麼一點節操都沒有的?”
“當然不是。”陸天寒無語扶額,“冰魚是屬於個人的,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都不可能看見!就好比說凌兒有自己的冰魚,但是她卻不可能看見玉堂的冰魚一個道理。”
白玉堂和陸凌兒對視了一眼。
展昭驚訝,問陸凌兒,“姑姑也有冰魚?”
陸凌兒笑眯眯點點頭。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搖頭,示意自己完全看不見陸凌兒也帶著冰魚。
“姑姑,你那個是甚麼情況?”白玉堂問,“也會你的功夫麼?”
陸凌兒一臉困惑地看著白玉堂,“會功夫?”
陸天寒也似乎是很驚訝,看著白玉堂,“你是說,你的冰魚會功夫?”
“不只是會功夫那麼簡單……”白玉堂話沒說完,就盯著自家冰魚看了起來。
只見這會兒,冰魚正伸手,mo么么的腦袋。
么么溫順地趴在他身邊,由於冰魚的身高異常高,所以感覺和么么站在一起的時候異常協調。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么么能看到冰魚,還能跟他交流?
陸天寒覺得情況不太對,就詳細問事情的經過。
展昭將從冰魚出現到剛才發生的一切詳細地講給了陸天寒聽。
而這會兒,門口小四子探頭往裡看,他是被眾人派來看情況的。發現陸天寒已經開始和展昭他們聊上冰魚的事情了,小四子就對眾人招手。
等展昭將事情講清楚,眾人已經都到了院子裡。
而作為第一次聽到的包延和龐煜,早就目瞪口呆坐在那裡,雛鳥狀——果然待在開封府甚麼事情都有可能撞見。
“我也要看。”陸凌兒伸手去拉白玉堂的手,只是,拉了手之後她也依然看不見白玉堂的冰魚。
陸天寒想了想,伸手給白玉堂,“給我看看。”
白玉堂伸手,抓住陸天寒,看了冰魚一眼。
瞬間,四周圍寒氣四溢……與剛才天尊那一層過霜一樣的薄冰不同,這次出的冰魚形態更加清晰,因為四周圍的水汽凝結,出現了一層冰凍,冰封出了完整的冰魚體態。
陸天寒雙眼睜得很大,盯著那冰魚,陸凌兒也呆坐在那裡。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