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展昭心說,這些也都是老實人,就跟那天小四子說的,要她流眼淚麼,幹嘛要死要活的呀,切兩個洋蔥嗆一嗆不就行了。
秦黎聲告辭,展昭站在院子裡想了想,一躍上了牆頭,翻了出去。
牆外,白玉堂抱著刀,靠在牆邊正發呆,就見身邊人影一晃,低頭看,就見展昭蹲在一旁,託著下巴,正端詳他的膝蓋呢。
白玉堂剛才其實都聽到了,看到展昭的舉動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問,“隔著褲子能看到甚麼?要不要脫下來給你看?”
展昭仰起臉一雙大眼睛看著他,“脫呀,反正這裡沒外人!”
白玉堂伸手將他拽起來。
“很嚴重啊?”展昭還是對他膝蓋的傷勢耿耿於懷,“怎麼會傷到膝蓋這麼嚴重?練武的人膝蓋最重要了!”
白玉堂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失笑,“秦黎聲是一知半解而已,我的膝蓋根本不是受傷造成的。”
“你是甚麼?”展昭不解。
“是練功的問題……”
“練功練傷啦?!”展昭大驚,那更嚴重啊!
白玉堂無奈,跟他一起回到後院,“不是受傷,是內勁還沒有貫通,所以有些滯澀,天冷了容易痠痛,不影響我活動。”
展昭皺著眉頭,練了那麼久功夫,沒聽說過有這種怪病啊。
“師父說是寒氣的問題,他以前練的時候也碰到過這種事情,急不來,哪天開竅了就熬過去了,到時候筋絡就通了,不是大問題。”白玉堂回答的輕描淡寫。
展昭聽後想了想,小聲問他,“那……你的膝蓋不就是命門?怎麼輕易告訴秦黎聲啊?萬一以後高手過招人家對著你膝蓋來怎麼辦?”
白玉堂失笑,“都說了只是天冷了會痠痛,平時根本沒影響,痠痛也不印象,你肚子餓會不會影響你打架啊?”
展昭覺得這根本就是兩碼子事,不過麼……“早知道不讓你跟來了,大冷天的還得住很久,乾脆,你不是有很多毛皮麼,甚麼貂啊熊的,做兩個護膝戴上!”
白玉堂就一皺眉,“難看死。”
“做漂亮點麼!讓月牙兒給你繡個百鳥朝鳳甚麼的。”展昭耍嘴皮子。
白玉堂看他,“白鼠戲貓圖更有趣些,你一會兒給畫個樣子。”
兩人站在院子裡耍嘴皮子,外頭趙虎慌慌張張跑進來,“展大人,又死人了!”
展昭一挑雙眉,“怎麼又死人了?”
“這次死好遠,一直在城外的山裡,也是被咬死的!”趙虎道,“而且貌似死了很久了,都凍成冰棒了,今天才被個進山的樵夫發現。”
展昭皺眉,“這天母食量偏大,幾天就吃個人比小五吃得還多,不撐的麼。”說著,吩咐趙虎帶著人,一起去現場檢視下。
白玉堂和展昭一起往外走,展昭突然很在意地攔住他,低頭看他的膝蓋。
白玉堂無奈,“都說了沒事。”
“不然戴著護膝去吧?”展昭就要奔白玉堂的房間找護膝,白玉堂一把扯住他胳膊,將人拽走了。
公孫趙普和小四子在餛飩攤剛吃了碗熱餛飩,就被衙役找到了,“公孫先生,又發現屍體了,展大人帶著人去了,您去不去驗屍啊?”
公孫驚訝地張大了嘴,“又死人啦?還是天母?”
“據說是。”
公孫點點頭,起身,將小四子塞給趙普。趙普沒帶著小四子回衙門,倒是跟著他走。
公孫還納悶,“你跟來幹嘛?”
“難道讓你一個人去?”趙普有些無奈,“走過去很遠的,我到軍營牽了黑梟送你去。”
“那你的桃子怎麼辦?”公孫指了指天空,示意——天色可也不早了,去趟遠山打個來回估計天黑了。
趙普微微一笑,“說不定在林子裡。”
公孫嘴角抽了抽,心說,該不會是天母吧……那就不止是桃子了,還是個爛桃子。
展昭和白玉堂快馬,率先趕到了發現屍體的山林前邊,發現山還挺高的,樹木茂密路也崎嶇。
“在山上?”展昭問一旁一個帶路的衙役。
“是啊,山頂。”衙役指了指,“要不是那樵夫上山頂摘草藥,估計過陣子都沒人能發現!”
白玉堂皺眉,“死的是甚麼人?”
“不清楚,血肉模糊的!”衙役無奈。
展昭和白玉堂留下馬,帶著小五上山去了。小五和棗多多、白雲帆倒是處的不錯。不愧是寶馬,一點不怕它。
昨晚,展昭帶著小五往馬廄裡一走,所有馬都嚇得瑟瑟發抖,有的甚至直接趴下了,只有棗多多、白雲帆和黑梟就瞥了小五一眼,都沒搭理它。
小五看了看馬群,展昭敲敲它的腦袋,“你可不準吃它們,都是戰馬來的,要是吃了哪隻趙普肯定燉了你!”
小五晃了晃尾巴。
展昭指了指棗多多,“這是我家棗多多,你兄弟來的,不準欺負它,更不準咬它,聽到沒!”
小五耳朵晃了晃。
展昭又指了指白雲帆,“這是白玉堂家的白雲帆,你認識他主人的哦?不好惹啊,千萬不要碰它聽到沒?”
小五又晃了晃耳朵。
“這只是黑梟。”展昭拍了拍小五的腦袋,“黑的,跟你像不像?是趙普的,你知道得罪趙普甚麼下場的,是吧?”
小五蹲下坐著tian爪子。
到目前為止,小五沒有闖過禍,這老虎也真不知道是不是甚麼神物,還是自小就和人養在一起,對人分外友善,也不見他打家禽家畜的主意,倒是會幫著抓個黃鼠狼甚麼的。
而且小五一直呆在展昭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也不知道為甚麼。白玉堂喂得它很飽,趙普那幾個影衛總是抓野味給它吃,小五的情況是經常有幾個影衛扛著一腿肉追著它喂,它就到處跑,展昭覺得這樣下去早晚要撐死或者胖死。
另外,小四子嘗試過用各種小點心來喂小五,未果,小五隻是拿尾巴卷著他將他放背上,這老虎和展昭很像……喜歡小朋友。
公孫起先十分怕小四子靠近它,不過小五對小四子的友善以及相處時小心翼翼的舉動,很快讓公孫放了心,也覺得,這虎應該是甚麼神物來的,太通人xi_ng了。
展昭和白玉堂帶著小五上山,兩人輕功不錯,還爬了小半個時辰,上了山頂,就看到一大塊平地,另一邊是懸崖峭壁。這峭壁可比山要深得多,原來山後還有一條峽谷,地勢險峻至極。
屍體就平躺在懸崖邊,幾個衙役哆哆嗦嗦在那兒跺腳呢,看來等半天了。
展昭讓他們下去換班,自己就走到屍體旁邊,檢視。
“像是死了很多天了。”白玉堂看了看屍體四周,這山頂有厚厚的積雪,屍體就在雪地裡,但是屍體上,卻沒有積雪。
“是後來被人拋在上邊的。”展昭也發現了不妥,皺眉,“奇怪啊,幹嘛將屍體拖到山頂來拋屍?”
這時,就見趙普一手摟著公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