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我添甚麼亂啊。”趙普倒是不覺得,邊嬉皮笑臉撩公孫,“你不想去?展昭一肚子壞水,那個秦黎聲看著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他倆倒是有個共同點。”
公孫看了看他,“甚麼共同點。”
“從外表上看都是好人啊。”趙普笑嘻嘻。
公孫有些奇怪地上下看他,“你那麼開心幹甚麼?”
趙普樂呵呵,雙手叉腰意氣風發。
公孫一臉狐疑地看他,“撿到錢了?”
趙普挑起嘴角壞笑,“老王介紹了位高人給我認識,瞎子算命的,據說賊準!”
“然後呢?”公孫好笑,“算到你甚麼了?”
“那瞎子說我今天走桃花運!”趙普嘻嘻笑,“還說會是朵帶籽的大桃花!”
公孫聽得有些想笑,“桃花怎麼帶籽啊?還是說你會被個桃子砸中?”
趙普撇撇嘴,維持今天的好心情,伸手將小四子撈起來,扛在肩上,“乖仔,帶你去吃小餛飩?”
“好喔!”小四子拍手,問公孫,“爹爹也去麼?”
公孫想了想,倒是有些好奇趙普會被個甚麼樣的桃子砸中,於是也跟去了,驗了一上午的屍,順便蹭碗熱餛飩吃,叫趙普請客!
……
展昭帶著小五到了後院。
這小院子是王知府親手打理的,很幽靜,花草原本不少,但是寒冬凋零,只剩下枝杈,蓋了薄薄的一層雪。
秦黎聲已經坐在石桌邊了,月牙兒煮了一壺茶放在他眼前,茶香味十分的好聞,應該是上等的茉莉花茶。
“秦黎聲和月牙兒似乎是認識的,兩人聊著。”月牙兒看到展昭來了,就笑眯眯叫了一聲,“展大人。”
展昭點了點頭過去坐下,月牙兒又給展昭倒了一杯茶,就離開了,留兩人單獨談。
“這茶是陷空島帶來的吧。”秦黎聲邊喝,邊淡淡道,“盧大嫂做的茉莉花茶是我喝過最好喝的。”
展昭捧著茶喝,他不是太喜歡喝花茶,比較喜歡喝綠茶,也喝不出好壞,不過這杯很香甜。
“展兄是南方人吧。”秦黎聲抬頭問展昭,“北方乾冷還習慣?”
展昭還是和往日一樣的好心情,回話,“還行,沒想象中那麼冷。”
說話間,小五趴在展昭腳邊,尾巴勾搭著展昭的衣服後襬,似乎是覺得無聊,跟他逗樂。
展昭伸手輕輕揉著它耳後,給它瘙癢。小五跟只大貓似的,發出舒服的咕嚕咕嚕聲音……
秦黎聲朝著小五的方向聽了聽,“這老虎很是通人xi_ng啊。”
展昭心說這有一句沒一句的究竟扯些甚麼呢?秦黎聲此行目的為何?
“展大人,是否不解我此次來的目的?”秦黎聲問。
展昭點點頭,心說正題終於來了,“二莊主,是來要潘旭的麼?”
秦黎聲倒是愣了愣,“他真名是潘旭?”
展昭託著下巴打量秦黎聲的臉,“你之前沒聽過?”
“他一直自稱潘亮,我不是很管白鬼山莊的事情。”秦黎聲淡淡將此事一筆帶過,“你們開封府向來秉公執法,既然抓他來應該有原因,若是無罪自然會放他走。”
展昭mo了mo下巴,“那二莊主來找我何事?”
“想請展兄幫個忙。”秦黎聲開口。
“幫甚麼忙?”
“找天母。”
……
展昭聽後沉默了片刻,笑了,“天母?”
秦黎聲倒是很認真地點頭,“沒錯。”
“你真的相信天母存在?”展昭好奇問。
“她的確存在。”秦黎聲認真回答,“而且她心中有恨,若是不能儘快抓住她,後患無窮。”
“那你有沒有關於她的線索?”展昭也沒再多糾結天母存在與否的問題。
秦黎聲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n
“嗯,反正天母也有嫌疑殺人,我們要破案自然會去抓她,還是那句話,如果她真的存在的話。”展昭繼續喝茶。
秦黎聲聽了展昭所言後,也不再多說甚麼,喝起了茶,兩人這麼坐著沉默了好一會兒。
展昭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問秦黎聲,“秦兄為何這麼執著於天母?”
“我想要雪眼珠。”秦黎聲很爽快地回答。
展昭明白了,“秦兄想靠雪眼珠使雙目復明?”
“嗯。”秦黎聲點了點頭,“我是天盲,最好的郎中也不可能治好我的雙眼,但是我想復明,所以一直找雪眼珠,也很執著於天母。”
展昭覺得有些無奈,秦黎聲的心情可以理解,也難怪他一直強調天母的存在了,天母存在才會有雪眼珠,他才有希望復明。
“對了,秦兄可知道郭旭在做忘憂散的生意?”展昭換了個話題,直問了起來。
秦黎聲微微皺眉,“你是說,老三表面上做藥材買賣,背地裡其實是在賣忘憂散?”
展昭點頭,“是啊。”
“我的確懷疑過他暗地裡在做甚麼事,不過還是那句話,白鬼山莊的事情我幾乎不管,要問,還是問莊主有用些。”秦黎聲淡淡道,“不過如如果他做的真是忘憂散的買賣,那他應該藏了不少錢在身邊,要那麼多錢也不見他花,夠奇怪的。”
展昭見秦黎聲說著潘旭和白鬼山莊,像是在說完全跟他無關的事情一樣……這人,還真是全副心神都在找雪眼珠上,這麼想復明麼?秦黎聲應該是個更隨遇而安的人才對吧,太過強求有些不理智。
想到這裡,展昭也覺得自己可能不對,設身處地想一想,盲了這麼多年,誰不想重見光明,看看這花花世界呢。
“展兄和白兄很是投緣啊。”秦黎聲喝了幾口茶,開口又換了個話題,“他竟然會隨著出巡隊伍來到壆州府,我聽說也是嚇了一跳。”
展昭眨眨眼——嚇一跳這麼嚴重?
“展兄不知道白兄其實不能在太冷的地方待太久麼?”秦黎聲突然問。
展昭覺得莫名,白玉堂一身尊真傳的至醇內勁,寒到極致,他會怕冷?
“他膝蓋以前受過傷,在雪地裡太久了會痛。”秦黎聲道,“我原本也不知道,是韓二哥一次提起,其實陷空島買那麼多虎骨酒,一方面是給船員驅寒,主要還是騙他喝點。”
展昭聽完,不出聲了,坐在桌邊。
“展兄?”秦黎聲叫了他一聲。
展昭回過神,mo下巴,“他膝蓋怎麼傷的?”
“那我不清楚。”秦黎聲搖了搖頭。
展昭就皺眉,白玉堂怎麼也不說,讓公孫給看看呀!
“如果我有天母的訊息,會派人來通知你。”秦黎聲說著,站了起來,“但是如果你們真的能抓到天母,我希望能通知我一聲。”
展昭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有天母的話,公孫肯定會想方設法弄哭她很多次。”
秦黎聲苦笑,“讓她哭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