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清瑩抱住他的腰,“嚶嚶嚶嚶~~~”
陳靳寒頭皮發麻,“你再敢嚶一聲試試?”
清瑩仰起頭,不高興的看著他,“那你到底去不去?”
陳靳寒扯開她的胳膊,一臉鬱色的出門,“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清瑩在他身後樂得彎了腰。
最後還是被她得逞了,咔咔咔又拍了幾百張,只是拍完之後,難免被某人壓在chuáng上洩憤,那鬱金香淌了多少水,她也沒少淌多少……
…………
睡到半夢半醒,門外傳來輕輕叩門聲。
陳靳寒起身出去開門,她也扶著昏沉沉的頭坐起來,聽見凱恩說門外有警察在按門鈴。
清瑩的瞌睡一下子清醒了,頓時睜大眼睛看向陳靳寒。
凱恩說:“應該只是例行調查,門外只有兩名警員,拿著一沓問卷紙,要不要開門,陳哥?”
陳靳寒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如果是例行調查,今天不開門,明天他們也還是會來,我出去看看。”
“哥哥!”清瑩著急的下chuáng,“可現在,現在是白天!”
“不直曬陽光的話,應該問題不大。”陳靳寒回頭看她一眼,“你就在屋裡待著,別亂跑。”
凱恩旁邊還跟著克里斯,都有些擔心,“如果警察要進屋搜查怎麼辦?”
陳靳寒笑了笑,“放心,沒有搜查令,警察不會擅闖私宅,如果不講道理硬闖進來,就做掉他們。”
他這樣一說,大家不約而同安心了。是啊,硬闖的話就做掉,他們這麼多人,總不至於對付不了兩個小警員。
凱恩和克里斯跟著陳靳寒去了玄關處,清瑩也不睡了,起chuáng收拾亂糟糟的chuáng單,一邊收拾,心裡一邊吐槽:再這樣下去,chuáng單都不夠換了。
這時,有人走進房間,她以為是陳靳寒回來了,正想問問怎麼回事,一扭頭卻發現是許志航。
清瑩微微一愣。
許志航神色赧然,雙手侷促的放在背後,低聲說:“清瑩,我想……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甚麼事?”清瑩狐疑看著他。
許志航抬頭看她,又很快垂下頭,慢慢走進房間,放在背後的手也露出來,他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
清瑩皺起眉,“許志航,你想跟我商量甚麼?”
許志航欲言又止,“我……我最近在想,藥物治療讓我們體內的病毒,退回到了初代形態,如果再次感染,能不能促使病毒變異?變得更qiáng壯,更不容易死?”
“怎麼可能?”清瑩皺眉看著他,“你天天和我們在一起,如果會感染,早就再次感染了。”
“如果身體接觸不夠的話,更深……深層次的,更直接的感染呢?”許志航握著刀,臉上在笑,手卻一直在發抖,“你們知道吧?實驗室給這種病毒起了外號,叫吸血鬼,說不定就像電影裡一樣,普通人只要喝了吸血鬼的血,也能變成吸血鬼了……”
清瑩愕然看著他,“你……想喝我的血?”
她不禁想問許志航是不是瘋了,隨後又想起陳靳寒之前說過,貨船上的藥物之所以被銷燬,就是因為容易令人神志不清、瘋癲發狂,難道許志航體內的病毒開始作亂了?
許志航臉上的笑容很難看,像卑微到極致,“一點點……只要一點點就好,清瑩,我真的不想死。”
“我知道你不想死。”清瑩平靜的說,“當初你不想死,所以和別人合夥搶了埃米爾的救生艇,現在你不想死,所以你要割開我的身體就為那一點血?”
清瑩覺得這事太好笑了,“許志航,一點血真的能滿足你嗎?你說一點點,是多少毫升?100?500?1000?如果一千毫升都不能讓你滿意,你是不是還想把我體內的血喝gān?!”
“不會的!”許志航立即道,“清瑩!我真的只需要一點點!求求你,只要一點就夠了!如果當初我救走你,你也就不會上那艘貨船,不會擁有變異型的病毒!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我真的不想死!”
清瑩冷笑:“你確實很可憐,不僅可憐,還很可笑!如果不是我哥從實驗室救走你,你現在還只是一個實驗活體!每天抽血打針做實驗,生不如死!”
“是!可能會生不如死,但也可能會被治好!”許志航惱羞成怒,拿著刀bī近,“這是你們欠我的!你們必須償還!你有甚麼可囂張的,你這個賤人!在學校裝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卻跟自己的哥哥滾在一張chuáng上!騙了我那麼久,你就應該補償我!”
“我騙你甚麼了?!”清瑩也怒了,“許志航,是你自己要追我,沒有哪條法律規定被人追求了就必須答應!算了,你現在八成是瘋了,我跟你講道理也講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