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覷,這算是考試嗎?
“可以……選流làng漢?”一個男學生猶豫說道,“流làng漢沒人關心,死掉幾個也不會有人在意。”
有女生小聲反對:“可是,一個人淪落成流làng漢,已經很可憐了,如果還要被我們……是不是有些無辜……”
男生不贊同:“這種時候就不要管無不無辜了吧?如果真要選不無辜的人,我們還不如直接去監獄門口守著,那裡全是有罪的人。”
女生似乎也覺得自己是在qiáng求,但心中始終不願突破那條底線,支吾道:“總不能甚麼人都不挑……我覺得老人和小孩,應該排除在狩獵範圍外吧。”
男生抿了抿唇沒作聲,其實他也只是嘴上逞qiáng,真要對老人和孩子下手的話,恐怕自己也無法接受。
安靜了一會兒,又有人建議:“以前看過一些犯罪型別電影,連環殺手總喜歡把jì女作為目標,因為jì女容易被擺佈,而且生活環境雜亂,死後難以查到有價值的線索,我們是不是也可以……”
“電影而已,怎麼能當真?那些紅燈區的jì女都有皮條客看著!除非把皮條客一起解決,否則沒那麼容易得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說說應該選哪一類人?”
“我只是想把隱患說出來,別看那些jì女好像孤立無援,背後指不定是哪個街區的老大,我覺得不如考慮癮君子,他們通常會欠下很多錢,就算被人發現死掉,大家也只會以為是催債的人害死的。”
“癮君子?!誰知道他們的血gān不gān淨!”
“路邊野狗的血難道gān淨?你不也一樣喝了嗎!”
眼看幾個學生要吵起來,謝禮打斷他們,直接問陳靳寒:“你覺得呢?我們應該選哪些人群?”
謝禮這樣一問,學生們全都靜下來,好奇的看向陳靳寒,等待他回答。
誰知陳靳寒神情淡漠的點了下頭,說:“都可以。”
眾人:“…………”
有些被噎住。
陳靳寒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像在思考甚麼,口吻淡漠的道:“你們剛才說的,都可以,但是考慮到每一次狩獵,都承擔被警方發現的巨大風險,所以價效比這一塊需要好好想想。”
他抬手指了指學生中剛剛發生過分歧的一男一女。
“你們倆,到我這兒來。”
男生和女生都有些迷糊,慢慢走過去。
陳靳寒問他們:“你們的體重是多少?”
男生:“72kg左右吧……”
女生:“去參加派對之前50kg,最近沒有稱。”
陳靳寒看向其他學生,“正常人的血液總量大約佔體重的7%至8%,殺男人和殺女人都犯了殺人罪,但是殺掉這個男人,我會得到大約5500ml血液,殺掉這個女人,我只能得到大約3500ml血液,而如果殺掉老人和小孩,前者的血紅蛋白質量差,後者的血量不足以填飽肚子。現在,你們知道怎麼選了嗎?”
他的目光落在謝禮身上。
謝禮很上道,立刻回道:“我們應該狩獵健壯的成年男子。”
陳靳寒滿意的點了點頭,淡笑道:“最近的失業率有點高,空有蠻力的無業遊民最容易誤入歧途,繼而造成社會動dàng,減少幾個可以為社會減輕負擔——如果這麼想能讓你們的良心好受些,那就這麼想吧。”
學生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木木的沒說話。
他們的幼小心靈因為陳靳寒的話,遭受了不小的衝擊,一時片刻難以消化,不過……也確實在混沌中看到了方向。
這個男人沒打算給他們多少適應的時間,說完該說的,便起身拍了下謝禮的肩膀,吩咐道:“挑兩個身手好的,今晚儘快試一次狩獵。”
謝禮愣了愣,“今晚?……我們不需要提前做準備嗎?那沿路的監控攝像頭……”
陳靳寒:“攝像頭的位置我在地圖上標記出來了,那附近樓房密集,我們從樓頂走,不會被拍到。”
謝禮更疑惑了,“……從樓頂走?”
他這樣的反應,倒讓陳靳寒有些意外,陳靳寒再次看向那些學生,他們似乎也不能理解,甚麼叫從樓頂走?
“從樓頂跳到另一棟樓房的樓頂,跳過去,你們不會?”陳靳寒問。
那些學生,連同謝禮在內都感到凌亂,“那是……是人類能辦到的事嗎?”
“你們真的不會?”陳靳寒蹙起眉,似乎有些不滿,“病毒感染後的體質應該會增qiáng才對。”
謝禮窘迫的說道:“確實增qiáng了不少,我們的夜視能力很qiáng,力氣變大,速度變快,可以輕鬆翻過自然公園的圍牆,但是在樓頂上穿梭這種事……”
陳靳寒的臉色漸漸沉下來,轉身朝門口方向走,同時說道:“你們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