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紹……莫非知道她的伎倆。
萋萋愈發心驚膽戰,戰戰地,小白兔一般,“萋萋不知道殿下是何意?”
顏紹一聲笑,更靠近了她,嘴唇就停在了她的鼻息之間,“你不是怕孤把你送給他麼?”
萋萋腦中“嗡”地一聲,“我……我……”只聽顏紹又道:“所以,你便勾引了孤,不讓孤去見他,妄想,挑撥離間,嗯?”
萋萋啞口無言。他竟然都知道!
“我……”
顏紹聲音更輕了,嘴唇也更靠近了她的櫻唇,“你本就認識他,也認識那魏欽,卻跟孤裝做不認得,你好大的膽子。”
“唔……”
萋萋使勁的喘息著,身上一陣熱汗一陣冷汗,一面是被他挑逗的,一面卻是被他嚇得。
怎麼他其實都知道的?他知道她原來就是那魏家的人?
萋萋暗悔死了,她應該和他jiāo代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呢,那魏侯爺肯定會和他說呀。
萋萋只覺得自己抖的更厲害了。
“萋萋,萋萋知錯了,萋萋……不是有意相瞞,只是,只是還沒來得及和殿下說……”
她說著一把便摟著了他的脖子,雙眸盈盈秋水,彷彿就有眼淚要滴落了般,“沿途一路,殿下都和那先生在一起,後來,到了這東宮,殿下,殿下也沒來看萋萋。萋萋還以為殿下不喜歡萋萋了,這東宮中這麼多好看的,又身份高貴的女子,萋萋以為殿下都把萋萋給忘了,還以為萋萋再也見不到殿下了……”
她說著便淌下眼淚來。男人雙眸微眯,盯著她,似笑非笑。
“無妨,孤高興了,便不追究了。”
萋萋鳳眼含水兒,我見猶憐地,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只聽顏紹聲音降的更低了,“知道怎麼讓男人高興麼?”
***
第三十四章
“我……”
萋萋聽他那話,再看他那瞧著她的眼神兒, 怎麼會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萋萋,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伺候公子你會, 太子便不會了?”
“不,不是……不是……”
她戰戰地說著, 腦袋搖的和撥làng鼓一般, 聲音極小,腦中“嗡嗡”地,那雙鳳眼含情脈脈, 一直害怕似的注視著對方。
顏紹眼睛一眯,瞧著眼前這嬌嬌柔柔的小美人兒,突然只覺得心中, 小腹都好像竄著一股熱火,讓他欲罷不能, 於是反手便極其霸道地撕開了她的衣服。
“啊!”
少女胸前大把chūn光登時呈現在人眼前,只覺得嬌羞的不得了,下意識便伸手擋了住, “殿下……”但還不及反應, 下一刻便覺得腰間一緊, 一下子被那男人扛了起來。
“啊……”
萋萋臉色瞬時緋紅。
顏紹三兩步進了臥房,轉過屏風, 將她扛到了chuáng上。
萋萋衣衫不整, 蘇胸半遮, 香肩微露,鼓脹的胸脯起伏不已,嬌滴滴的半驚半怕,看起來又無助又嫵媚,又充滿誘惑。
顏紹心中腦中和身體,無一處安分的,渾身像火燒一樣,只覺燥熱不已,當下一把便把她拽了過來,壓在了身下。
“殿下……”
少女驚慌嬌呼,瞬時與他肌膚相親,身體合在了一起,男人扯開自己的衣衫,埋在了她的身上。他那溫熱的大手襲來,在她的身上身下任意肆意地摸著。
萋萋只覺得全身都被他摸遍了。
“殿下……別,別……”
她不住地哆嗦,渾身燥熱,嬌羞,緊張,蘇麻顫抖,瞬時便甚麼力氣也無了,心中也更清楚地知道風雨欲來,甚麼也擋不住了。
男人入得極深,萋萋雙手緊拽著chuáng被,就好像bào風雨中的小樹苗,要被連根拔起了般……
夜晚燭影搖紅,滿室旖旎,幔紗之後大把chūn光……
***
一盞茶前,朝華宮中。
公公林子滿面開懷,快步入殿,停在珠簾之後,“啟稟側妃,殿下從承光閣中出來了,正朝後宮來呢。”
“真的?”那蕭側妃聽了立時滿面紅光地坐了起來。
身旁的貼身宮女玉娥諂媚道:“那還用說,殿下一定是來看側妃您的呀,否則還能是要去看那個小侍妾麼?。”她滿臉諷刺地說笑著。
蕭側妃白她一眼,丹唇一揚,一臉得意和自信。倆人適才正在嘲弄那萋萋被封為“侍妾”之事。
蕭側妃嘴角動了一動,沒回甚麼話,一臉得意。
那小狐狸jīng可是沒甚麼翻身的機會了,怕是不久以後就會被太子拋之腦後,忘得一gān二淨的,但即便如此一想起她那張妖媚的臉,蕭側妃也覺得來氣和礙眼。
念及此,她向一旁的宮女瞥了一眼,冷然卻極是自然和平常地道:“等過陣子穩當穩當,便把她給本宮收拾了!”
玉娥立時點頭稱是。
蕭側妃嘴角又是一動,以為攀上了太子,被太子寵幸了幾次,一個鄉下姑娘就能麻雀變鳳凰,扶搖直上了?做夢吧,賤人永遠都是賤人!
她扶了扶自己頭上的步搖,滿面不屑,拿起手邊玉鏡,左右照了照,等著外頭通報太子到來。
但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卻見毫無動靜,這時蕭側妃心中便有些急了。待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還是沒甚麼動靜,她當下便坐不住了。
蕭側妃氣急敗壞,心中沒了底兒,暗道:莫不是太子去了別人那?可自己又實在想不到太子會去誰那?但覺怎麼都應該是先來看她這才對啊。
“去打聽下,到底怎麼回事?”
她當下態度大變。
被叫來的公公林子立時躬身領命去了。
玉娥不斷在一旁安慰。
不時那公公回來,蕭側妃急忙站起了身,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殿下是回華陽宮了?”
“這……”
林子一身冷汗,當下便有點不敢說了。那蕭側妃立時厲聲急道:“你倒是說呀!”
“是……是。啟稟側妃,殿下,殿下去了孿秀宮!”
蕭側妃一聽,秀眉立時蹙起,“甚麼?”
她身旁的玉娥心更是一驚,“那,那怎麼可能呢?”
林子道:“側妃,千真萬確,小順子親眼看見殿下進去的。”
玉娥轉頭急道,“側妃,一定是那個蘇侍妾……”
“啪!”
然她話還沒說完,卻霍然感到臉頰火辣辣地一陣疼,只聽蕭側妃沉著臉怒道:“閉嘴!”
蕭氏沒想到,玉娥自是也萬萬沒想到。宮女適才還在諷刺那蘇侍妾,卻不想此時那話卻變成了挖苦自己主子的了。
玉娥捂住臉,甚麼也沒說。
***
當晚,太子留宿在孿秀宮之事便傳遍了整個東宮。
第二日一早後宅之中茶餘飯後討論的便全是此事了。
“那蘇侍妾可真不是一般人,你別看她出身低微,是鄉下來的,一副唯唯諾諾又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極具心計。昨晚她得知太子來了後宅便開始變著法兒地引起太子注意,這大晚上的在院中嬉笑玩耍,那不是太明顯的勾引了麼!若說前兩天她如此也便罷了。可昨日下午她剛剛被封為‘侍妾’,怎地如此心大,一個侍妾還是甚麼高興的事兒了?”
“當然不是,誰信啊,在民間她能抓住機會勾引到太子,便說明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還真是,就這一出啊,就看出來了!”
***
這些話萋萋沒聽說的也猜想到了。
她也不知道昨夜顏紹是不是聽到了她的聲音方才來的,若是是,她只能說是純屬巧合了。
這東宮這麼可怕,那麼多女人圍著一個男人,萋萋可不想跟著湊熱鬧。
她只是想保住命,在保住命的基礎上活的舒適一些而已。
但適才去給太子妃請安,萋萋分明從她人的眼中看到了異樣。那種眼神兒和魏府人看她的眼神兒差不多。
好在萋萋重活了一世,根本早就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她們不就是覺得她不安分麼!
不安分就不安分吧,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