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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21-12-19 作者:狂渚

那雙手寬厚,掌心帶著近乎熾熱的溫度,直接觸碰在敏感的側腰,激得阮陌北打了個哆嗦。

很癢。阮陌北拍掉賀松明的手,轉過身,忍不住笑著嗔道“幹甚麼!”

賀松明伸出拇指,做了個搓的動作。

“不用你給我搓,我比你乾淨多了。”短暫地清洗過自己,阮陌北爬上岸,他用脫下的襯衣擦乾身體,從真空袋裡拿出一套新衣服換上。

“上來。”把賀松明也拽上岸,阮陌北擦淨他的身體,把他腰間已然溼透的襠布解開。

阮陌北控制住眼神別去往不該看的地方飄,拿出給賀松明準備的衣服,道“穿上衣服。”

賀松明當然不會自己穿,阮陌北挨個解開襯衣的扣子,抓著男人的胳膊伸進袖子裡。

站在賀松明面前,阮陌北拽著衣服剩下的袖子扯到另一邊,他靠得挺近,雙臂和身體剛好將賀松明圍了起來。

賀松明低頭盯著阮陌北鎖骨處,突然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

阮陌北……?

賀松明力氣大,阮陌北差點被他抱的雙腳離地,一口氣沒喘上來。阮陌北不明白賀松明到底從他的哪種行為裡習得“擁抱”的,他也沒做甚麼啊?

敷衍地拍拍賀松明後背當做回抱,阮陌北低下頭,一顆顆地扣扣子,賀松明盯著他靈巧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

把襯衣穿好,阮陌北又拿來褲子,蹲下身,給賀松明一條腿一條腿地套上。過程有些艱難,好在結果是好的,賀松明穿上了襯衣和褲子,雖然是真空,但也好過無拘無束地甩來甩去。

總算收拾的像個人樣了。阮陌北將賀松明從頭到腳打量一邊,相當欣慰。

賀松明卻不太舒服的樣子,他自由慣了,驟然一穿衣服渾身都都不得勁,不斷試圖脫下襯衣,但釦子是他目前無法愉悅的鴻溝,賀松明果斷放棄,將目標轉為褲子。

阮陌北正洗著換下來的衣服,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響,回過頭,就看到賀松明把褲子褪了下來,黑色的運動褲鬆鬆垮垮地堆在他腳踝間,光溜溜的兩條腿露出來。

阮陌北“…………”

他放下手裡的活,把賀松明的褲子提回去。

阮陌北扭過身,佯裝繼續洗衣服,幾秒種後,猛然回頭。

果然,賀松明雙手正放在褲腰上,想趁著他不注意,重新脫掉褲子。

“老老實實穿著。”阮陌北皺起眉頭,儘量擺出副嚴厲的表情,雙臂交叉比了個大寫的叉,向賀松明傳遞“不可以”的意思。

賀松明聽不懂話,卻看懂了阮陌北的表情,他鬆開雙手,學著阮陌北,把兩臂交叉在胸前。

“對,這是不可以的意思。”

不……可以?

賀松明若有所思,盯著自己的雙手,暫時老實了。

阮陌北舒了口氣,趕忙把衣服給洗完,擰乾水暫時裝進袋子。他雙手拎起旁邊的金屬箱,把它傾斜著沒入溪面,水立刻灌了進去。

每次喝水都要跑到這邊實在有點麻煩,用這個當水箱會方便許多,也能避免因為懶而喝水少的情況。

裝了水的箱子變得更沉了,阮陌北費勁地把它抬上來,坐在地上緩了會兒,正午的太陽悄然從頭頂挪到了西側,他們還得打一次獵,要快點回去才行。

“來,幫我。”

賀松明已經能在每次需要幫忙的時候懂得阮陌北意思了,他抬起水箱的一邊,和阮陌北一前一後地回去。

第19章 正在生成渴望……

水箱被放在了洞穴裡,以防有亂七八糟的東西掉進去汙染水質。把溼衣服晾在附近的石頭上,看著和昨天相比添了許多東西的小窩,阮陌北相當滿足。

有篝火,有水,有被子,吃喝睡三大需求已經不用愁,也堅定了他能繼續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的決心。

才是第二天呢。

之後看著小窩慢慢成為營地,一點點的變好

,肯定會更有成就感。

這就是基建種田的快樂嗎?

賀松明不知何時不見了,阮陌北四處尋找一番,也沒能找到。

“賀松明!他喊道,“你跑到哪裡去了?”

沒有回應,也是,就算賀松明真聽到了,也不會回答他。

“小明!明明!老賀!”阮陌北挨個叫過賀松明曾經的暱稱,“……鬆鬆?”

最後這個稱呼還是阮陌北起的,在身邊所有人都一口一個“小明”“老賀”的時候,他直接另闢蹊徑,疊了賀松明名字中間的字,當這個略帶清冷氣質的字被含在舌尖吐出兩次時,意外變得溫柔起來。

因為實在顯得太親暱了,他也只有在情況特殊下才會這樣叫賀松明,比如說賀松明喝醉酒給他打電話,神志不清需要哄睡的時候。

阮陌北喊了半天不見動靜,突然間,旁邊的樹林發出窸窣聲響,下一刻,賀松明從中鑽出。

他喘著粗氣,頭頂上掛著兩片葉子,像是急匆匆跑回來的,男人手裡拎著兩隻花裡胡哨的野雞,正在垂死掙扎。

以為阮陌北出了甚麼事,賀松明眼神警惕,渾身繃緊地四處張望著,尋找可能存在的危險。

原來是去找食物了。

阮陌北鬆了口氣,他拍拍賀松明緊繃的肩頭,溫聲道“沒甚麼事,就是怕你丟了。”

賀松明似懂非懂,卻在輕拍下奇蹟般地放鬆下來,他將野雞塞進阮陌北手中,邀功搬地望著他。

“辛苦了。”阮陌北踮起腳,摸摸他的頭。

賀松明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天色已經不早了,阮陌北趕緊處理好手中的兩隻雞,生起火烤熟食物,作為兩人一整天唯一的一頓正經飯。

沒有經過任何調味的烤肉毫無味道可言,阮陌北吃得有些辛苦,他看了眼對面,賀松明已經飛快地製造出了一堆雞骨頭,正在嘬手指。

這種情況下有的吃就不錯了,可不能再挑挑揀揀。這樣催眠著自己,阮陌北努力把手裡的雞解決掉,吃飽喝足,睏倦和疲憊隨之而來。

森林裡舉著火把探索無異於找死,天黑之後兩人只能留在洞穴的附近休息,等待天亮的時刻,過上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生活。

阮陌北早早躺進了被窩裡,已經不再低燒了,想來只是因為昨天突然受了涼才生的病。賀松明也學他的樣子躺進被子裡把自己裹起來,和衣而睡。

兩人之間就隔著一條手臂的距離,保險起見火被阮陌北踩熄了,藉著微弱的月色和螢火蟲的光芒,能夠勉強看到旁邊人的身影。

蟲鳴時不時自遠處傳來,風吹林梢發出沙沙輕響,阮陌北閉上眼睛,被柔軟的被子包裹著,於溫暖中靜靜等待睡意將自己吞沒。

旁邊卻一直傳出動靜,似乎皮肉嬌貴的公主正躺在壓著一顆豆子的一百層床墊上,怎麼都不舒服。

不用看阮陌北都能想象得出賀松明裹在被子裡翻來覆去的模樣,也許比起豌豆公主,更像一條大蛆?

實在被吵得睡不著,阮陌北無奈地睜開眼,問“怎麼了?”

賀松明翻滾的動作停住了,他大概正用委屈的眼神望著阮陌北,只可惜太黑了,阮陌北看不見。

阮陌北嘆了口氣,差不多能明白賀松明如此坐立難安的理由,他坐起來,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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