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在一起?我都說了她是皇帝的女人了!”
沈傲雪很是煩躁,又繞回了死迴圈。
“可是皇帝根本不會管她啊。只要你們兩個願意,這坤寧宮,就是你們的dòng房。”
藍瑾瑜極為認真。
然而,沈傲雪拼命搖頭:“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就算皇帝不管她,她也還是皇帝的女人!”
藍瑾瑜微微眯起眼睛:“你嫌棄她?”
不管怎麼說,謝長安已經是皇后。
想必,也早已是皇帝的女人。
可是,沈傲雪卻仍是搖頭:“當然不是!你把我想到哪裡去了?就算她真的被人褻瀆,我也一樣愛她。更何況,這麼多年,她始終都是完璧。這一點,我知道。”
始終是完璧?!
藍瑾瑜呆了。
怎麼會這樣?
怪不得會那樣!
是了,如今想起謝皇后的思念與癲狂、以及皇帝對她的放任,他也漸漸琢磨出點味來:是了,謝皇后仍是完璧。
完璧,無暇。
想到那縱酒放歌的癲狂下,竟是那般的白璧無瑕。
藍瑾瑜,不自覺,已是痴了。
謝長安。
謝長安。
她一出生,便謝盡長安花。
據說,是因為她太美,羞得整座長安城的花都凋謝了。
這樣的女子,的確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記得她。
如今莫名想起那人,心裡竟一陣柔軟。
是的,這就對了。
這樣的女子,本就該有她自己的特別之處——放làng形骸之外,卻白玉無瑕於內。
見藍瑾瑜呆呆班上,沈傲雪以為地方是不相信自己,開口重複:“我沒有騙你。她的情形,我每日都在暗處看得明白。”
每日在暗處?
藍瑾瑜重又眯起了眼睛:“你是朝凰國的人?!”
這就是她,作為一個天下兵馬大將軍的敏感。
即便是在最動情的時候,只要聽到關於軍事方面的事,就會瞬間繃直神經。
“你是影守?”
這個世上,只有朝凰國才有這樣的設定。
怪不得,沈傲雪的武功如此獨特。
甚至獨特到連藍瑾瑜都沒見過。
朝凰,本就神秘。
唯一被人盡皆知的,就是那是一個女尊國。
在那個國度,以女為尊。
這跟普天之下的其他地方,都是不一樣的。
也正因為如此,大家都跟朝凰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為政,平時從無往來。
而朝凰,也從來都是安居一隅,韜光養晦,從不過問外面的是非。
只是沒想到,她們今日竟想打大行國的主意。
藍瑾瑜對於這個國家,比別人還是多知道一點的。
畢竟,她因為天賦異稟,學武奇快。哪怕是每日勤學訓練,也多出太多的時間。那這些時間自然就用來gān別的事情。
藍瑾瑜本就不是個愛làng費時間的人,又因為她本就是邊疆戍邊大將軍,所以便把那些時間都用來了解各國情況。
反正早晚都用得上。
——終究,是要一路打到統一的。不是你gān掉我,就是我gān掉你。總有一天,天下大同。
關於朝凰,她不只自己盡力調查,還派人真的實地去考察過。
所以,對那個國家,她還是比別人多一點發言權。
朝凰。
這個讓無數女人嚮往的名字。
這裡是女尊國,在這個國家,以女為尊。
朝凰不是沒有男子,只是男子地位屈居女子之下。
是以,朝凰國每一屆即位的,都是女子!
且,每一屆朝凰國主都極有能耐。文才武功,莫不頂尖。
不僅如此,朝凰皇室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頂聰明。不管是學文,還是習武。
只是,這裡面還隱藏這一個天大的秘密。
第25章 姬玉
傳說, 為了不讓這些決定聰明的後嗣在皇儲鬥爭中消亡,朝凰國從來只留一個皇太女。
而多餘的,則需離開皇宮。
而且,很巧,幾乎每一屆的國主都生的是兩個孩子。
且,幾乎都是兩個女兒。
這,或許是宿命。
而為了解決這個宿命,朝凰便研製出了一種藥。
這種藥,可以讓女人, 變成男人。
在朝凰,以女為尊,只有女子才可繼承大統。
所以, 另一個子嗣, 必須是男子。
如此, 才能省去一番爭鬥,最大程度儲存皇室血脈,也儲存皇族的實力。
至於, 這被變成男子的女兒, 是否高興,則沒有人會去理會。
這個被變成男子的另一個皇子, 便會被送出宮學劍。
等他(她)成為朝凰第一高手,而且是絕頂高手, 就會被派回皇宮, 充當女王的侍衛——其時, 這一屆的皇太女必定已經登基。
女王登基,便再也鬧不起風làng。
讓一個已經變為男子的人回來,也就無傷大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