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泉:“我已經老了,又沒有兒子。家業遲早是你的,你急甚麼呢?真要bī死你父親?”
甚麼家業?打量她看得上!
當年張躍的計策沒有得用,紀菀休養生息之後並沒有與洛陽聯合,單槍匹馬的向南廝殺,奪下大片土地。而紀泉就每日聽著女兒的訊息,眼看著她從諸侯中不起眼的存在,成為如今赫赫有名的西北王。
直到她率軍來攻洛陽,紀泉才發現他已經失去了談條件的資格。
紀菀:“我哪裡bī迫你了,父親,你亦知道我不會殺了你的。”
紀泉:“可是你打算奪了我最在意的東西!不能掌管一方,就算錦衣玉食的養著我,我活著又有甚麼意思呢?”
“那我今日所為,和你從前對我娘所做的,又有區別嗎?”
紀泉:“我從未想過要害她去死……”
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洛陽是你的了,西北王素來有仁義之名,只求你不要傷害洛陽百姓。”
紀泉人到晚年,竟有種被bī迫退位之感,真是有霎時的迷茫。可是女兒畢竟身上也留著他的血,如果有一日能登上至尊之位,那真是……
紀泉:“我始終是你的父親,若有需要,必會相幫。”
紀菀只是笑笑。
紀泉最好帶著希冀活著,等待著她帶著紀家的血脈登上至尊之位。最好還能比她活得更長,然後讓他眼看紀家血脈斷絕才好!
***
這一年,紀菀吃下了洛陽。
避世的了緣亦從敦煌而出,一路向東邊而來,在漢中遇到了神教聖女薛妮,隨後不知去向。紀菀即使再忙,也從未放鬆過和尚這邊,他一直於敦煌苦修,半步未離。結果剛一‘出關’,就被劇情惦記上了,竟然又遇到了本不該在此的薛妮。
紀菀忐忑不安的率著一幫武林人士,日夜兼程的潛回了大後方。漢中是她的地盤,回程途中已經有大批人馬在尋找兩人的蹤跡,紀菀剛剛到達漢中,就有中宗的高手領著一行人去了破廟。
聖女昨日留下的最後的蹤跡,就是在這個破廟裡。有兩位武功與薛妮一般的高手在破廟底下發現了密室,這密室藏於地底深處,進口又極特別,非武功已到宗師境界不能察覺。
薛妮從未想過自己會被發現,她也從不認為能調動這樣多武林高手的紀菀會親自前來。畢竟紀菀如今的身份地位,斷不會為了一個小和尚而不顧大局。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來了。
薛妮:“多年不見,往日還有幾分可愛的小姑娘居然長殘至此,膀圓腰粗竟是比個男兒也比得。”
她蹙著眉頭,似看紀菀一眼也憂煩。
紀菀身後之人看薛妮的目光瞬間狠厲,要不是主公攔著,必然要手撕了這個妖女。
其實紀菀還真不生氣,薛妮說的是真話,便是紀菀從前也比不得她容貌之一二,她便是女人中的女人,能叫男人心甘情願趴在她腳下的那種尤物。而紀菀,早已經不當自己是女子了,咋遇到一個當她是女兒家的,她還有真些不習慣。
紀菀:“你沒有退路了,不如直接jiāo出了緣罷!”
薛妮薄唇輕勾,連紀菀也不想移開眼睛,願意多貪看她的姿容,然而這個美人說出的話就不那麼討喜了。
“我不jiāo又能如何?”
紀菀冷下了臉:“薛妮,我願意好言好語,只是因為你美貌非常,所以叫我喜歡。以我今日之能,要滅你神教雖難,傷你神教元氣卻不過是要廢一點子功夫而已。如今你已落在我手上,插翅也難飛,有甚麼資格與我橫!”
薛妮頓時惱怒非常。她自詡美貌,但美貌只是她的武器,自覺皮囊內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這個讓人厭惡紀菀,不僅傷害過她的皮囊,令她臉上曾劃了一道令她銘記一生的傷口。如今還將她內裡的驕傲往地上踩……而她駭然認識到,今日之紀菀早與往日不同。
竟已經是她要避諱的qiáng者了。
紀菀見她神色變幻,不欲與她多說,往密室之內走,身後自有人能攔住薛妮。
透過了一條可容三人同行的密道,紀菀才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和尚,他身上蓋了一件薄薄的袈sha,擋出了重要部位,卻擋不住升起的形狀。
在冰冷的地上,他全身cháo紅的,一點一點的在地上輕輕的扭動,以讓自己能好過一些。
幾條蛇在他腰間‘嘶嘶’遊走,做著jiāo纏yínmi之態。
一個六根清淨的英俊和尚,被蛇纏繞,被欲支配,璇旎至此,足以讓人瘋狂。
被硬帶進來的薛妮見到他如此模樣就很興奮:“呀!藥效發作了啊~若是你們晚來一步,這和尚必被我吃入腹中。這藥可是好物,他全程都是清醒的吶!如若成了事,叫他還說甚麼六根清淨的話兒……不遠千里前來護他,想必是情根深種的罷!抓了我,難不成是想自己吞了這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