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甚麼了?我甚麼也沒說……”
“是嗎?”幸村眯了眯眼,大發慈悲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們的感情真好呢……”金澤真微微的笑了起來,帶著幾絲羨慕,喃喃自語:“我要是能有那麼好的朋友就好了……”
只可惜,他和那些朋友之間再也不會有這種純潔的毫無利益之爭的友情了。
“是啊。”切原千奈也笑了起來:“赤也經常跟我說他們網球部的事呢,他的那些學長都非常照顧他的。”
鬼屋,顧名思義,就是有鬼的屋子——雖然不是真鬼,但有心臟病的人進去了,估計也能被嚇的昇天。
柳生不知第幾次的推了推眼鏡,溫文爾雅的,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你們進去玩吧,我就不去了,在外面等著就行。”
“這怎麼行呢?不是說了嗎?要集體活動!”幸村笑眯眯的看著柳生:“仁王,柳生就拜託你了哦。”
“絕對完成任務!部長大人!”仁王調皮的行了個軍禮,冷笑著一步一步的向柳生走過去。
“你幹甚麼?”柳生優雅的外表終於破功。
“沒聽到部長的話嗎?”仁王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柳生的手腕,把他往裡面拖:“親愛的搭檔,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不用你照顧……”柳生臉色慘白,卻還在硬撐著。
“吶,弦一郎,我們進去吧?”幸村興致勃勃的拉著真田的手:“我還沒來過鬼屋呢……”
真田感覺著手心傳來的溫軟觸感,心臟大力的跳動了幾下,連耳尖都紅透了。只可惜,鬼屋裡一片漆黑,幸村沒欣賞到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這鬼屋除了黑好像也沒甚麼嘛?”丸井吹著泡泡:“我還以為有多可怕……誰在拍我?!”
轉頭一看,伸著舌頭,額角流血,慘白著臉的“人”正衝他笑:“你……好……啊……”
丸井呆滯了幾秒,突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到了桑原的背上:“……鬼啊!!!!!!”
幸村嘴角抽搐,突然覺得背脊一陣發涼,然後就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他的左肩上,耳邊傳來低沉溫柔的安we_i聲:“別怕。”
是……弦一郎嗎?幸村突然僵硬了幾秒——不對啊……弦一郎站在他的左邊,怎麼可能……而且聲音也不像……
幸村閉上了眼睛:“弦一郎,我後面有甚麼?”
“有一個無頭鬼。”真田冷靜的開口。
幸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一二三,然後一把抓住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啊——”無頭鬼慘叫一聲:“痛痛痛痛……”
幸村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輕笑出聲:“弦一郎,你騙我哦,這個鬼明明是有頭的嘛。”
“本來是沒有的。”真田依舊很冷靜。
其他人滿臉黑線——部長(幸村)比鬼還彪悍啊……真田(副部長)好像也不錯……難不成只有如此彪悍的人物才能當部長麼?!
可憐的無頭鬼……哦,現在是有頭鬼了,癱在地上y_u哭無淚——他應該是有史以來最倒黴的一隻鬼了……
“沒事吧?”他的同伴關心的湊過來。
“啊——”有頭鬼冷不丁的看到了一張七竅流血的臉,再次慘叫:“你嚇死我了!!”
“部長你好厲害哦!”小海帶一臉崇拜的跟在幸村旁邊。
“是嗎?”幸村笑的溫柔。
真田微微勾了勾唇角,握緊了幸村的手,在心裡暗笑——這手心都滿是冷汗了,還叫厲害嗎?
幸村用力的回握了一下,轉頭瞪了真田一眼。
真田唇角的笑意更深。
最初的驚嚇過去,鬼屋裡又恢復了一片寂靜,但就是這樣才更嚇人
——又黑又靜的屋子,好像永遠也走不到盡頭……更可怕的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突然冒出一個鬼來……
丸井經過上次的教訓,走一步就回頭看一眼,走一步就回頭看一眼,沒走幾步脖子已經轉酸了。
“哎?搭檔你不害怕了?”仁王好奇的伸手扯了扯柳生的臉頰:“真是奇蹟啊!”
柳生一把揮開了仁王的手,一語不發。
“怎麼沒有鬼了?”小海帶蹦蹦跳跳的四處張望著,這一群人裡好像就他最為輕鬆。
“啊!”幸村輕呼一聲,猛的低下頭去,就見一雙血淋淋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腳:“救救我……”
幸村還沒從驚嚇中回覆過來,一張只有兩隻眼睛的臉就伸到了他的面前:“你好……”沒有嘴,也不知道這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
一個涼涼的東西又突然抓住了他的右手,幸村有些僵硬的移動目光,是一個不知是手還是爪子的東西……
“部,部長……”小海帶慘白著臉張口結舌。
鎮定,鎮定,不過是人扮演的而已,沒甚麼好怕的……幸村在心裡默默的唸了一遍,狠狠地甩開了握在自己手上的那隻爪子,再看似慢條斯理的伸手推開了那張臉。
“救救我……”那雙血淋淋的手抓得更緊了。
好……好惡心……那血做的極是逼真,連腥味兒似乎都有,幸村已經覺得自己的胃在翻騰了。
“弦一郎……”
真田皺皺眉,毫不猶豫的抬腳踩在了那雙手上,這次換那手的主人慘叫了。
“幸村,你,你沒事吧?”丸井嚥了口唾沫,整個人像樹袋熊似的攀在了桑原的身上。
幸村緩慢的搖搖頭。
“真田的心理素質真是過硬啊……”仁王低低的感嘆了一句,突然覺得身邊的人有些不對勁:“比呂士?比呂士你怎麼了?”
使勁的推了推柳生的背,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柳生緩緩地,緩緩地面朝地倒下……“砰!”
“昏,昏過去了?!”仁王張大了嘴巴:“不是吧?那鬼還沒碰到你哪?你就昏了?!”
“柳生前輩好像是非常怕鬼的耶。”小海帶眨眨眼:“好可憐……”
“仁王。”真田面無表情的開口。
“啊?”白毛狐狸疑惑的抬起頭:“幹甚麼?”
“你把柳生揹出去吧。”
“背是可以背……”白毛狐狸轉頭向後面看了一眼:“我找不到出口在哪兒了……”
“弦一郎的意思是,讓你揹著柳生,然後跟我們一起出去。”柳淡淡的翻譯,幸村站在一邊垂著頭,把真田的手握的死緊。
“啊?”白毛狐狸瞪大了眼睛:“那得要多長時間啊?!喂喂!比呂士!你快醒醒啊!”
“沒事吧?”真田擔憂的摟住幸村的肩膀——精市好像被嚇的不輕哪……
幸村抬頭看了真田一眼,可憐兮兮的搖搖頭,在心裡咬牙切齒的發誓——他這輩子要是再來一次鬼屋,他就不叫幸村精市!
真田的眼中劃過一絲笑意:“你剛才被嚇壞了?”
“才沒有!”幸村嘟著嘴反駁:“我只是覺得那雙手很噁心而已……”
“你……在……說……我……嗎……”話音剛落,前面就響起了一個顫抖沙啞的聲音。
幸村愕然的抬起頭,就見一個渾身冒著綠幽幽的光,滿手鮮血的鬼站在他面前。
“鬼啊!!!”幸村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