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
“你說……你差點被刀子刺中了?!”光想想那個畫面,柳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現在已經沒事了,蓮二。”幸村的眼裡劃過一抹深思:“我已經讓松下把那些人帶走了。”
柳微微一怔,隨即就想起來幸村口中的松下應該就是山口組的現任組長松下之介,這才舒了口氣——據說山口組對於冒充他們的人處罰很嚴厲呢……
金澤真站在一邊感嘆——現在這些少年,還真是成熟的令人難以想象呢!
“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們繼續去玩吧?”切原千奈拍拍手,笑盈盈的開口:“現在才九點二十分,也沒耽誤多長時間。”
“好哎!”小海帶和丸井小豬興奮地一蹦三丈高。
“弦一郎,經過剛才,我才發現,中國的那句古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說的可真好呢。”幸村抱著手臂,笑的像只狐狸:“要是那些人認真的調查過我們再來找麻煩,那今天這件事估計就不會那麼快結束了。”
真田微微頷首:“問出是誰讓他們來的了嗎?”
“應該是上谷中學的網球部部長。”
“上谷中學?”真田在腦海裡搜尋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上谷中學不就是那個被他們打的連一分都沒拿到的中學嗎?他們網球部的部長,好像是被赤也給打傷了腿吧?據說也住了好幾天的院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赤也那小子真會惹麻煩!真田冷冷的掃了一眼小海帶的背影——等到開學以後,赤也的訓練量就再加兩倍吧?正好為全國大賽做準備嘛!
“阿嚏!”
“怎麼了?”柳頓時緊張起來:“不會是感冒了吧?”
“怎麼可能?我身體好著呢!”小海帶滿不在乎的momo鼻子,下一刻注意力就被不遠處的過山車給吸引住了,順手抓住了柳:“柳前輩!我們去坐那個吧?”
柳微微一愣,接著不動聲色的回握住小海帶的手,答應的很是爽快:“好啊。”
“過山車?”幸村抬頭掃了一眼,突地笑了起來:“弦一郎,要不我們也去玩一下吧?”
真田絲毫沒有異議——雖然他對這種東西沒興趣,但既然是精市想玩,那去玩一下也未嘗不可。
不過……在玩之前,還需要排隊。
“不是吧?那麼多人?!”小海帶哀嚎,“這得要排多長時間啊?”
“四十分鐘以上的機率為百分之九十九。”柳冷靜的報出資料。
“噗哩……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白毛狐狸好奇的把頭搭在柳生的肩膀上,被柳生不耐煩的推了回去:“別碰我!”
“剩下的百分之一有可能會發生意外事故,比如地震,過山車突然出故障等等。”柳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所有的可能xi_ng我都要考慮進去。”
金澤真在一旁盯著柳看了好一會兒,才拉了拉切原千奈的袖子:“千奈,那個……叫柳的……他的眼睛是不是閉上的啊?”
“是閉上的啊。”幸村笑眯眯的介面:“只有在重大事件發生的時候,他才會睜開眼睛。”
“……他閉著眼睛走路不會撞到東西嗎?”金澤真對此萬分好奇。
“不會啊。”幸村搖搖頭:“這應該是蓮二的特殊技能吧?不過青學的不二也跟他一樣呢……”說到最後,已經完全變成自言自語了。
“青學?”金澤真頓了兩秒,突然驚撥出聲:“對了!你們就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吧?!”
“你怎麼知道?”丸井小豬好奇的吹著泡泡湊過來。
“剛才那幾個小混混不是有說過嗎?我只是現在才反應過來而已……”金澤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聽你的語氣,你好像本來就知道我們的,
對吧?”雖然是疑問句,仁王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啊。”金澤真笑著點點頭:“王者立海大嘛,誰不知道?我們系裡有很多女孩子都是你們的球迷呢。”
幸村整個人都倒在了真田的身上,有些鬱悶:“還要排多長時間啊?弦一郎?”
真田下意識的扶住幸村,幾乎是把他摟在了懷裡,微微紅了臉:“……大概還要二十分鐘吧?”
“準確的來說是二十三分左右。”柳淡淡的介面:“當然,如果前面買票人的速度放慢,也可能會變成二十八分左右。”
“還要那麼長時間啊……”幸村嘆了口氣。
“如果站累了就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一下吧?”真田低聲道:“讓他們來排隊就好了。”
做為部長的好處之一就是——苦活累活都可以交給下面的部員去做,自己坐享其成就好。
“是啊,部長,你就先到旁邊休息一下嘛,等我們買好票了就去叫你。”小海帶連忙湊過來表示關心。
做為一個很得人心的部長,下面的部員對於幫著部長做一些苦活累活,還是很心甘情願的。
“唔……那好吧。”幸村慢吞吞的站直了身子:“弦一郎也跟我一起去吧?”
鬼屋
鬼屋
又等了半個小時這樣,才坐上過山車。
“我好緊張呢!”丸井緊緊的拽著兩邊的扶手,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每次坐過山車對我來說都是地獄啊!但還是越玩越想玩……”
“有那麼嚴重嗎?”幸村有些不以為然。
“啊!部長沒坐過過山車吧?”小海帶興奮的轉過頭:“過山車超級刺激的!”
“是嗎?”幸村眨眨眼:“我是沒玩過……弦一郎,你好像也沒玩過是吧?”
“沒有。”真田微微搖頭。
“對哦,以副部長的xi_ng格,怎麼會來遊樂園?”小海帶哈哈大笑:“部長!你還沒聽副部長尖叫過吧?等一下就能聽到啦!”
“是嗎?”幸村忍著笑,偏頭掃了真田一眼:“聽絃一郎尖叫啊……我很期待呢……”
真田抽了抽嘴角,yin沉著臉瞪了小海帶一眼。
幸村倒沒覺得坐過山車有甚麼刺激,一圈坐下來,給他的感覺就是風吹得眼睛疼,還有小海帶和丸井的叫聲太大了……
“部長副部長你們怎麼不叫啊?”小海帶一臉的失望。
“閉嘴!”真田終於忍不住了,一個拳頭砸下去,成功的讓小海帶眼淚汪汪的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吭一聲。
“啊拉啊拉!好久沒看到真田的鐵拳制裁了呢!”白毛狐狸在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真是親……搭檔?怎麼了?”
柳生的眼鏡已經被拿了下來,慘白著臉倒在仁王的身上,喘著粗氣:“借我……靠一下……”
“不是吧?”仁王忍俊不禁的拍了拍柳生的額頭:“就坐一次過山車你就成這樣了?連幸村都沒事好不好?難不成你的身體素質還不如幸村啊?”
“就是就是!”丸井tian著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棒棒糖在一邊幫腔:“誰不知道幸村是我們當中身體最差的一個啊?你連他都不如……呃……”後面的話在看到幸村溫柔至極的笑臉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怎麼不說了?”幸村的背景是一大片百合花:“呵呵……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丸井榦笑著後退:“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