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哪兒配不上你了?”
“田中家主,這和田中桑優不優秀完全沒有關係。”幸村的神色冷淡,但礙於對方是長輩,還不能發火,只得努力的解釋著,“這世界上優秀的女孩子那麼多,我總不能每個人都去喜歡吧?田中家主,我認為我和田中桑並沒有緣分,我不喜歡她。”
被自己心儀的人一字一句的說不喜歡,哪個女孩子也受不了,田中美惠當場就紅了眼眶,淚珠已經在眼睛裡打轉了。
田中雄一的臉色也變的難看了,“精市啊,有時候,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你還太年輕了……”
“田中家主,這和我年不年輕沒有關係。”幸村強行壓下心底的不耐,“我要訂婚的物件,必須是我喜歡的人,我不可能聽從父母的擺佈,去和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的。”
“你這樣說,就不怕為你的家族招來災難嗎?”田中雄一威脅的看著幸村,“你就不怕……給幸村家族惹上一個強大的敵人?或者,你的父母會因為這件事,而取消你繼承人的資格?!”
這已經是□l_uo的威脅了。
“兩天前,父親已經把幸村集團三分之二的股份轉入美紗的名下了。”幸村的眼神冰冷,“所以,我會在釋出退婚的宣告同時,自動放棄繼承人的身份!”
“你……”田中雄一在心頭直冒火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看起來異常柔弱的少年的魄力。在繼承人的位置已經作了十幾年的情況下,大部分人就是明知道即使自己順利當上家主,家族的大部分利益和權力也不會掌握在自己手裡時,卻仍捨不得放下這個虛名,但是這個少年……
“幸村精市,就算你放棄了繼承人的位子,但你就不怕我讓幸村家族灰飛煙滅嗎?”田中雄一冷哼一聲,“到那個時候,你就是幸村家族的罪人!”
“不可能,到那個時候,我的父母,才是幸村家族的罪人。”幸村冷冷的勾起唇角,眼神犀利噬人,“如果他們沒把應該是下任家主所得的股份轉移到別人的名下,如果他們沒擅自替我答應下婚事,如果他們沒有妄想掌控我,那幸村家族就不會有任何事!”
說到底,幸村對自己那對突然冒出來奪走了他大部分東西的父母,還是有怨恨的。他們的行為,也徹底讓他對他們原本就不多的感情被消磨的一乾二淨。
“你……”田中雄一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良久,才有些無力的開口道,“你是你爺爺親自定下的繼承人,如果幸村家族被毀,你就不怕讓你爺爺傷心嗎?!”
“田中家主,這些話您應該去對我父母說,不應該對我說。”幸村的語氣也漸漸凌厲了起來,“況且,我以後會建立起另外一個幸村家族,所以……爺爺不會傷心的。”
“好狂傲的小子!”田中雄一眯起了眼睛,眼中精光閃動。
“而且,到時候,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幸村家族,才會是幸村家的正統,是幸村家的延續,不是嗎?”幸村的唇角漸漸勾起了一抹令人炫目的笑意。
田中雄一的臉色一變,知道幸村說的沒錯。
幸村是幸村家族這一代唯一的嫡子,按照老一輩人的觀念,就是唯一的繼承人,唯一的血脈,至於幸村美紗,說到底不過是別人家的人罷了。她將來的孩子,永遠都不可能是幸村家的人,而幸村將來的孩子,則會是幸村家族的後代……
而且,幸村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家族裡大部分的人,絕對都會轉而支援他。
“父親。”見田中雄一的臉色變幻莫測,田中美惠急了,悄悄的拉了拉他的手臂。
“看來……我是沒甚麼可威脅你的了。”田中雄一不緊不慢的開口,目光卻愈發顯得凌厲,“不過……幸村精市,你就是想建立另一個幸村家族,那也得有命去做,不是嗎?”
這句話的意思,別說是幸
村了,就連田中美惠都聽的明白。
“田中家主。”真田沉沉的開口,目光犀利迫人,“如果您那樣做了……就是在跟真田家做對。”
“……真田少爺。”田中雄一的臉色雖是微變,但氣勢上卻是一點兒也不服輸,“我不認為真田的家主,會因為一個外人而跟我田中家為敵。”
“你……”真田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剛想再說甚麼,卻被幸村給截斷了話,“田中家主,您知道嗎?我跟松下先生也是有幾分交情的呢。”
“松下先生?”田中雄一明顯一愣,下意識的反問,“哪個松下先生?”
“就是松下之介先生啊。”幸村笑的溫和無害,宛如一隻單純的小白兔,“山口組的新任組長。”
“怎麼可能?!”田中雄一驚撥出聲,臉色大變,“你怎麼會跟他有交情?!”
“怎麼不可能呢?”幸村漫不經心的聳聳肩,“正好他還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沒還吶。如果田中家主不信,可以親自去求證。”
田中雄一的臉色如調色盤似的變來變去,一言不發。
“父親……”田中美惠擔憂的看著田中雄一,囁嚅著開口。
“如果田中家主沒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幸村沒興趣坐在這兒繼續浪費時間,淡淡的站起身,“我明天會發布退婚的訊息的,弦一郎,我們走吧?”
真田皺皺眉,微微頷首。
田中雄一臉色發青的坐在座位上,直到幸村走出咖啡廳,還是一動不動。
“精市,你怎麼會跟松下之介有交情?”出了咖啡廳,真田忍不住低聲問道。
如果說跡部家族是日本商界的龍頭,那山口組就是整個日本的地下皇帝,對政界的涉足也頗深,而山口組的組長……可是連跡部家族也不敢招惹的人物啊!
“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的。”幸村笑眯眯的解釋著,微微壓低了聲音,“說起來,他現在能當上山口組的組長,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要不是他設計害死了山口組的前任組長,松下之介又怎麼會有今天的風光呢?
真田雖然疑惑頗深,卻也清楚這裡面涉及的隱秘太多,只得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對了,精市,你真的……”真田頓了頓,還是開口了,“你真的要放棄幸村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嗎?”
“當然了。”幸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冷嗤一聲,“我可沒那麼傻,會去替別人做嫁衣!”
“那你以後……”
“我可不是那種甚麼都不懂的大少爺喔。”幸村一眼就看出了真田在想甚麼,微微笑了起來,“我這兩天是現住在酒店裡的,等比賽結束後,再去買房子。”
“你昨天也是住在酒店的?”真田不禁有些懊惱——他真是太不關心朋友了!居然連幸村昨天晚上回沒回家都不知道!
“是啊。”幸村慢吞吞的點點頭,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對。
“你這幾天都打算住酒店?”真田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是啊。”幸村乖乖的解釋著,“弦一郎,你也知道買房子和租房子不一樣,我現在還沒找到滿意的房子呢。”
“那你先到我家住幾天吧。”真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正好我們也可以趁這個時候單獨比賽一下。”
“我上次已經去打擾過幾天了,再去不太好吧?”幸村有些尷尬的婉言拒絕。
比起冷冰冰的酒店,他當然是更想跟弦一郎住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