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但問題是……一想起真田愛子看著他直冒綠光的眼睛,幸村就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沒關係的,爺爺和父親母親都很喜歡你,母親還說讓你有空再去我們家住幾天呢。”
“是嗎……”幸村的嘴角在不著痕跡的抽搐,他就是受不了真田伯母的過度熱情,才對真田家產生yin影的啊……
不過到最後,幸村還是沒忍心拒絕真田,乖乖的跟著他回酒店搬行李去了。
幸村的行李很簡單,一對網球拍,疊的整整齊齊的校服和正選隊服,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淺灰色的長褲了。
“……你就只有那麼多行李?”真田微微一愣。
“是啊,其他的都扔在……都沒帶來。”反正他以後也不會再去住了,那個他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應該也不算是他的家了吧?幸村在心裡自嘲,畢竟那房產證上,寫的是他父親的名字啊。
幸村突然發現,他名下的財產,竟是除了他這段時間做兼職的一些錢外,就再無其他了。幸村家族雖然在名義上是他的……但竟然沒有一處不動產在他的名下……就連還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股票,都還在他父親的手裡呢……
當初爺爺去世的時候,他才三歲多,而幸村明哲就以他年紀還小為由,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自己的名下了,那些長老們認為,反正父親就他一個兒子,將來這些東西還不都是他的嗎?卻沒想到……
“精市,你怎麼了?”真田奇怪的推了推幸村。
“啊……沒事。”幸村壓下心底的所有思緒,淡淡的笑笑。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幸村在跟著真田來到他家的時候,果然受到了真田一家人的熱烈歡迎。
“精市好像比上次來的時候又瘦了一些呢!”真田愛子捏了捏幸村的手臂,一臉的心疼。
幸村尷尬的咬著嘴唇,有些無措的看向真田——他是不喜歡跟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有身體上的接觸的,但現在這個人是真田的母親,對他又是善意的,他也不好一把推開……
“母親!”真田面無表情的推開了有點兒興奮過頭的真田愛子,“母親,我要帶精市到樓上去了。”
“好啊,你們去吧。”真田愛子聞言眼睛更亮,“你們還是住一間屋子嗎?”
“是,精市跟我住一起。”真田點點頭,對自家母親突然綠光大盛的雙眼莫名其妙,覺得全身發寒。
“那好,記得下來吃晚餐啊!”真田愛子隱晦的擦了擦嘴角,努力沒讓自己的口水流出來。
真田家的晚飯是中國料理,內容豐富的像是在吃午飯。
幸村發現了一個很奇特的,讓他差點忍俊不禁的現象:真田和他的爺爺氣質很像,看起來都是非常嚴肅的人,而他們夾的菜也幾乎都一樣;真田的父親真田志也和他的哥哥真田裕一郎看起來則都是很溫和的人,他們兩人夾的菜呢,竟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怎麼了?”真田對幸村眼中溢滿笑意的樣子感到很奇怪。
“沒甚麼。”幸村忍著笑搖了搖頭,湊到真田的耳邊,“我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現象哦……等到回房的時候再跟你說……”
“好玩的現象?”真田很是迷茫。
“好啦,現在先吃飯,等會兒再告訴你。”
果然有ji_an(情)!
真田愛子看著幸村大大方方的和真田“親熱”的模樣,心裡的小人兒激動的直咬手絹。
兒子啊!你一定要把這個漂亮媳婦給我帶回來啊!你要是敢喜歡上女人或者其他男人……我一定打死你!真田愛子惡狠狠的在心裡發誓。
真田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寒意——這是怎麼了?瞥了一眼身邊正在專心致志吃法
的幸村一眼,真田有些不確定是不是這個好友的惡趣味又發作,又準備整他了……
可憐幸村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真田媽媽背上了一個黑鍋……
“幸村君的網球打得很好嗎?”晚飯快到尾聲的時候,真田裕一郎突然輕聲開口,明明容貌和真田有著五六分的相似,但卻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還可以吧。”幸村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唇角略顯羞澀的弧度恰到好處。
還可以?真田瞥了一眼旁邊的人一眼,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要是連幸村的網球技術都是還可以的話,那他的成甚麼了?
“我想讓幸村君教我一些網球的打法……不知道可不可以?”真田裕一郎似乎有些窘迫,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耶?”真田愛子一臉的驚訝,“裕一郎,你不是不喜歡打網球的嗎?”
“……是奈子啦。”真田裕一郎的臉更紅了幾分,“她突然想說打網球……而且……她還想要一張中學網球界‘神之子’和‘皇帝’的簽名……”
“神之子?皇帝?”真田志也好奇的放下碗,“這是名字嗎?”
“這是別人給幸村君和絃一郎起的稱號……”真田裕一郎的xi_ng格真的跟他弟弟是大相徑庭,說說話就會臉紅,“奈子說,幸村君是公認的日本中學網球界第一人,而且每場正式比賽都從未丟過一局,所以才贏得了神之子的稱號……是這樣嗎?”
“沒有那麼誇張啦。”幸村垂下了纖長的睫毛,似乎有些羞澀和不安。
“啊拉啊拉,很威風的稱呼呢!”真田愛子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不過我倒覺得以精市的氣質,更適合畫畫哪。”
“精市還是美術部的部長。”真田瞥了自家母親一眼,言下之意就是幸村不僅會畫畫,而且還畫的很好。
“精市好厲害哦!”真田愛子閃爍著星星眼,看那樣子,恨不得把幸村抱在懷裡狠狠地揉搓——沒辦法啊!美人含羞帶怯的模樣,實在是太讓人有揉搓的y_u(望)了!
幸村表面上笑的更羞澀,心裡卻是隱隱的警惕和發涼——伯母幹嘛這麼看著我?!就跟大灰狼在看一隻小白兔似的……
最後,幸村和真田一筆一劃的給真田裕一郎簽了名,還承諾這次日美友誼賽過後,就教他打網球。
“弦一郎,你和裕一郎大哥還真不像是兄弟呢!”幸村把玩著手中水藍色的球拍,笑的調侃,“你覺不覺的其實你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
真田抽了抽嘴角,然後萬分淡定的開口,“你直接說我看起來很老就是了,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我沒想這麼說。”幸村無辜的眨眨眼,“不過弦一郎,既然你覺得你自己看上去很老……”
真田臉色微變——精市又打算整他了?
“既然你也覺得自己很老,那我就有必要把你打扮的年輕點嘛。”幸村笑的調皮,“要不然以後上街,別人說你是我的長輩……那讓我情何以堪哪?”
真田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他怎麼覺得如果真是那樣,精市會樂在其中呢?
“所以,弦一郎。”幸村笑眯眯的開口,“以後在我面前,你只許穿淺色的衣服,不許再穿深色的!”
“為甚麼?”真田被嚇了一跳。
“笨!因為穿神色的會讓你看上去更老啊!”幸村鄙視的白了真田一眼,在他開口說話之前直接一句話堵死了,“弦一郎,這是,部長的命令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