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後,他對田中美惠的印象也就更差了。
“真是巧喵!”菊丸大貓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菊丸君的話是甚麼意思?”幸村有些奇怪的看過去——有甚麼可巧的?
“我,我的意思是你們不是未婚夫妻嗎?又拿到了這兩張牌……”菊丸向來對幸村有一種莫名的畏懼,現在見幸村看向他,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了。
“未婚夫妻?”幸村神色一冷,臉上的招牌笑容竟是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菊丸君,這是誰跟你說的?!”
“是,是大石啊……”貓咪被幸村凌厲的眼神嚇的一抖,連忙縮到了飼主的身後,只敢露一個頭出來。
“是,是田中桑自己說出來的啊!我們都知道的!”大石也被幸村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推卸責任。
“是啊,是田中桑自己說的。”很多人都點頭贊同大石的話。
真田皺皺眉,壓下了心底莫名的不悅。
“我,我也沒說錯啊……”見幸村冷眼看向自己,田中美惠又尷尬又委屈,囁嚅著開口。
“好了好了,幸村君是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見氣氛有些不對勁,城成湘南的部長梶本貴久連忙笑著打圓場。
“……真心話吧。”幸村秀美的面容上又重新掛上了溫和如水般的笑意,讓立海大深知自家部長厲害的幾個正選齊齊鬆了口氣。
“田中桑……”梶本又轉頭看向低著頭的田中美惠。
“……幸村,我想問一下,你喜歡的人真的是真田君嗎?”田中美惠猛的抬起頭,一句話,石破天驚!
“甚麼?”幸村疑惑的抿緊了薄唇,“我喜歡弦一郎?”
真田也嚇了一跳,白毛狐狸心虛的縮了縮身子。
“幸村君,你和真田君在樹林裡的事菊丸君和切原君都跟我們說了呢。”忍足低沉魅惑的嗓音響起,帶著絲絲忍俊不禁的笑意,言下之意就是,你也別掩飾了,我們都知道了!
“赤也?”幸村微皺著眉頭看向那個大半個人都縮到柳身後的小學弟,“你跟他們說甚麼了?”
“我,我也沒說甚麼啊……”小海帶不敢看幸村的眼睛,毫不猶豫的出賣了“盟友”,“是菊丸告訴我的!”
“菊丸君?”幸村已經隱隱明白了甚麼。
“我,我告訴你,也沒讓你告訴別人啊!”菊丸貓咪的身子抖了一下,憤怒的瞪了小海帶一眼。
“那你不也告訴別人了嗎?!”小海帶對這隻大貓可沒有像對自家部長那樣畏懼,“你還好意思說我?”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要不是乾套我的話,我才不會說出去……”菊丸大貓怨恨的眼波又飛向了在一邊事不關己低頭寫著甚麼的資料狂人。
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自己,乾扶了扶眼鏡,微微咳嗽了一聲,“我只把這件事告訴了仁王君一個人,而且……還多虧了仁王君,我才知道了更多關於幸村君和真田君的資料呢。”
白毛狐狸只覺得九雷轟頂,柳生表面不動聲色,卻像是會漂移似的,身子剎那間就離了白毛狐狸有一米遠。
“仁王,赤也,雨停了繞球場一百圈!”真田yin冷的嗓音響起,小海帶似乎覺得這跑步的圈數不夠多,在幾位學長慘不忍睹的目光下不怕死的開口,“副部長,現在是在訓練營,又不是在學校,你不能……”
“砰!”真田一拳把小海帶砸了個頭暈眼花,“一百五十圈!”
白毛狐狸瞬間覺得平衡了。
立海大的副部長真暴力……其他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這個訊息。
“赤也,那種傳言真的是你傳出來的嗎?”幸村帶著點點憂傷的聲音響起,一副你太讓學長我傷心了的樣子。
下一刻,真田再次冷冷的開口,
“雨停了赤也繞球場兩百圈!”
“罰的比手冢還狠……”青學的幾隻不禁咋舌。
小海帶徹底耷拉下了腦袋。
“幸村精市,你到底還回不回答田中的問題了?”橘杏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裡似乎隱藏著極深的厭惡。
除了立海大以外,其他人也很能理解,畢竟橘桔平還在住院吶!不過……遷怒總是不太好的,橘桔平的住院說起來可是跟幸村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
立海大的眾人對橘杏怒目而視,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女孩子的份上,他們早就一拳揍過去了。
“不知道田中桑說的是那種喜歡呢?”幸村垂下眼簾,似乎完全沒把橘杏無禮的舉動放在心上。
“當然是男女之間的喜歡。”田中美惠咬緊了嘴唇,“幸村,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要在這個時候弄出這種事……”
“田中桑,既然你都說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了,但我和絃一郎都是男的,又怎麼會有那種喜歡?”幸村雖然唇角帶笑,眼底的光芒卻極為懾人,“還有,田中桑,誰跟你說我們馬上就會訂婚的呢?”
冤枉
冤枉
這下誰都看出來了,幸村明顯是對他這位“未婚妻”極是反感,竟是連一點面子都沒留給她。
這樣的絲毫不給女孩子留面子的事情,以往幸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田中美惠的臉色有些蒼白,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驚詫之色,似乎沒想到幸村會這麼不給她面子,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難堪。
跡部輕撫淚痣,漂亮的眸子裡劃過一絲疑惑之色。
幸村竟然會用這種口氣跟田中美惠說話……難不成幸村家要跟田中家決裂了?沒聽說啊……這兩家的關係不是一直不錯的嗎?或者……幸村對這門婚事已經反感到了不惜讓自己的家族得罪田中家,也要解除婚約的地步了?
“幸村精市,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你跟田中將要訂婚的訊息可都已經登了報紙了!你憑甚麼不承認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始亂終棄的男生了!”橘杏已經把田中美惠當成了她的好朋友,此時見幸村用這種口氣跟田中美惠說話,再加上本來就討厭立海大的所有正選,說話也就有些不經大腦了。
“就是嘛,始亂終棄可是不好的喲!”神尾冷著臉在一邊附和著。
“橘桑和神尾桑不知道可不要亂說。”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不悅,“我們的部長,跟田中桑可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沒有任何的關係?”橘杏不滿的瞪了柳生一眼,“那報紙上登的是假的啊?”
“那不過是我父母擅自決定的罷了,他們的意思,不可能代表我的意思。”幸村似乎不想在這兒呆下去了,淡笑著站起身,眸中卻隱含冷冽,“田中桑,等過一段時間,我會召開記者會,澄清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到時候你可以一起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立海大的眾人見自家部長走了,也連忙跟了上去。
“幸村君是為了不讓田中桑的名譽受損,才說這種話的嗎?”鳳狗狗帶著幾分感嘆的聲音響起:“幸村君倒是挺會為他人著想的……”
“長太郎,你能不能不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處想?”宍戶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哼!幸村精市那個深藏不露的男人會為一個跟他毫無關係的女人著想?怎麼可能嘛!
“啊嗯,看來幸村還不想徹底跟田中家撕破臉吶。”跡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