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冊應該在穆家的藏書室,可……”
穆珩他可是屠龍者啊!
而且還是一門心思想要找到巨龍蹤跡的屠龍者!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家的藏書室更危險的地方嗎?
魔蟲突然如臨大敵:“那個,您不要衝動啊!千萬別明搶啊!我們現在不僅不知道那個藏書室的具體位置,而且誰知道那個穆珩家會不會有甚麼古老咒語的保護,那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時安沉默兩秒。
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說道:“好嘛。”
魔蟲:“……”呵,我就知道您準備打這個主意!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它現在可是太明白巨龍的思維模式了。
想要就搶過來,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簡直就是不講道理的強盜邏輯。
時安:“那,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案了。”
魔蟲:“?”
時安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個細長的盒子,將那個由玻璃和金屬製成的,名叫手機的東西掏了出來,若有所思地說道:
“說起來,我好像可以要求任何報酬……?”
魔蟲:“等等……”
我覺得這個辦法更危險啊!!!
它艱難地說道:“可,可是,穆珩是要讓您幫忙,捉您自己啊!”
時安一本正經:“這叫打入敵人內部。”
總之,不管怎樣用甚麼手段,他一定要拿到下冊!
時安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上冊都已經這麼糟糕了,誰知道下冊會不會還有甚麼奇怪的東西!
所以不管怎樣,這麼變態的書一定不能落到別人的手中!
一定要毀掉!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最後確實是打入敵人內部了。
第27章 你他媽不對勁啊!!!
管理局研究院內。
穆珩:“研究進度如何?”
卓浮搖搖頭,嘆了口氣:“沒甚麼進展。”
自從那天深淵裂縫擴張,巨龍現世之後,那柄劍就彷彿再次陷入了沉睡一般,縱使卓浮想盡一切辦法,但仍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動靜,如果不是那天卓浮親眼見到了劍身上的魔力波動,不然肯定以為這只是甚麼普普通通的鐵塊。
這時,卓浮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看向穆珩:
“對了,我記得你不是派人去龍消失的方向搜尋嗎?有發現甚麼線索嗎?”
穆珩:“沒有。”
卓浮擰緊眉頭,繼續追問道:
“那……時安那邊怎麼樣了?他有回覆你嗎?”
穆珩頓了頓,道:“沒有。”
卓浮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失望神色。
不僅長劍沒有任何動靜,搜尋一無所獲,就連唯一的人證都無法聯絡……
每一條路都被堵死,這下可真的是進入了死衚衕。
他試圖掙扎:“如果我想從劍上切割下一點樣本……”
穆珩冷冷地注視著他。
卓浮後退半步,弱弱地答道:“明,明白了,我就是想想嘛!”
這時,只聽“鈴鈴”的聲響從穆珩的大衣口袋中傳來。
穆珩向卓浮點了下頭權作打招呼,然後掏出手機轉身向外走去。
卓浮愣了下。
一般來說,管理局內部任務釋出都會走內部專屬的通訊器,而對方剛才掏出來的絕對不是內部通訊器。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管理局內部見穆珩接私人電話呢。
五分鐘之後。
穆珩從研究室外走了進來。
他仍是那副冷峻的模樣,但眼底卻似有火光烈烈:“時安同意了。”
卓浮一驚,花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甚麼。
他立刻從座位上蹦了
起來,大喜過望:
“真的嗎!”
——這可是第一位和幻想種有密切接觸的人類啊!
他居然同意合作,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個小時之後。
時安的新手機震動了起來。
在魔蟲的指導下,他有些笨拙地戳了戳螢幕,不熟練地將電話接通。
話筒那邊,傳來男人略有失真的低沉聲音:
“我到了。”
時安點點頭:“好哦,我馬上!”
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揣回口袋裡。
魔蟲蹲坐在床頭,望著面前正在準備出門的少年。
由於這次是在穆珩的隨行下去管理局,為了不被發現,所以魔蟲無法跟去,只能被留在家中等待時安回來。
它憂心忡忡地叮囑道:
“大人,您一定要小心啊,這去的可是人類的核心部門,人類都很奸詐的,您可千萬別被套路,總之一切都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來……”
時安敷衍地回答:“知道啦知道啦。”
他向著魔蟲揮揮手:“我出門啦,拜拜!”
魔蟲凝望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憂愁的彷彿一個看著自己孩子出遠門的老母親。
樓下。
一輛車停在門口,後座的窗戶半開,隱約可見男人線條優美的下頜。
時安徑直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個熱情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嗨!”
時安眨眨眼,抬眼向前看去。
卓浮從駕駛座上扭回頭來,不見外地向著時安露出燦爛的微笑:“初次見面,我叫卓浮,你喊我卓哥就好,我本來應該在研究院等你來著,但是我實在是太激動啦,所以乾脆就直接跟來了……”
穆珩冷淡的聲音響起:“開你的車。”
“知道啦知道啦……”
卓浮心不甘情不願地扭回頭,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鍊的動作。
畢竟在他的瘋狂懇求上穆珩才鬆口的,讓他隨行的唯一條件是閉上嘴巴,不要亂吵。
車輛啟動,悄無聲息地向前駛去。
透過後視鏡,卓浮好奇地向後看去。
雖然他對管理局外發生的事並不關注,在巨龍現世之後,也略做過一些調查……
和預料中的一樣,時安確實長著一副難得的好面孔。
骨骼纖細,面板細白,五官輪廓極為出色,但卻偏偏長了雙無辜的圓眼,沖淡了五官線條的明豔和攻擊性,帶上了幾分可愛和稚氣。
但是,令卓浮意外的卻並非這個。
少年的身上有種異乎尋常的氣質……究竟是甚麼他很難說的上來。
總之……和傳聞中好像,不太一樣。
等到了研究院,卓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其他的工作人員趕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空間內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他抑制住自己滿腔的激動,輕咳一聲,說道:“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從最開始的說起……”
“之前在你被困的時候,發生的甚麼?”
時安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雙手一本正經地放在膝蓋上,看上去格外乖巧:“當時我和我的舍友被困在焦土區,本來想去這個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