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選錯了橋,一不小心淹死了。”宇文成祥說著,似有所指的環視了一下後面的人,顯然,這些話是在殺雞儆猴。
鳳玦聽了這話,更加確定這宇文成祥的不簡單了,同時也確定了這人這次一定是衝著自己而來的。而剛才的話,就是在借李建成警示自己,至於是誰讓他說的,鳳玦以為除了宇文化及,別無他人。如果真是如此,今天這事說不得自己要管一管了,以免真的被他們認為自己軟弱可欺。
宇文成祥身後的那些紈絝聽了他的話後,均都渾身一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後,最後一咬牙,這才好似拿定了主意一般又圍了上來,一個趕緊狗腿的道:“是啊,李大公子,你可想好了。就憑你的姿色,只要願意跟著我們,難道我們還會讓你吃虧不成。”
“不但不會讓你吃虧,還會讓你過上好日子。”另外一個人說的越加猥瑣。
邊上的一個人一聽,趕緊心有靈犀的道,“保管你夜夜換新郎,夜夜只惱這春宵太短,哈哈!”
他們幾人一唱一和的,說的就好似李建成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一般,不過,他們還是有幾分忌憚鳳玦的,所以並沒有提關於鳳玦的分毫。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李建成氣的渾身直抖,看那樣子好似立刻就要撲過去一般。
“欺人太甚?我們就欺你瞭如何?”
“我們不但要欺你,還要騎你呢。”眾人一聽,全都瞭然的鬨堂大笑起來。
第33章
李建成雖然以前也被取笑過,但都沒有今天這麼露骨,氣的他再也忍不住了,腳下一邁,就要衝過去跟這些人拼命。鬱結的怨氣太多,如今一起爆發出來,根本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身前出現了一道白影,那人拉住他的胳膊,然後擋在了他的身前,用聽不出感情的語調問道:“怎麼,你們這是不把貧道放在眼裡了?”
眾人一聽鳳玦這話,都有些遲疑了,怔愣著不敢回答。
宇文成祥卻突然調笑道:“國師這是在怨我們放著真正的美人不看,而去看那魚目嗎?若是國師想要的話,不用別人,本公子第一個就可以做道長的入幕之賓,好好疼愛國師。”說完,他還頗為自戀的揮了揮手中的紙扇。
“好,很好。”鳳玦冷聲說了這兩句後,突然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長鞭,對著宇文成祥就是一鞭。金光過處,“啪”的一聲血肉綻開的聲音傳來,再看宇文成祥,由臉上到腹部,一道長長的紅痕出現在那裡,然後在眾人的眼前,那紅痕爆開,變成一道血肉模糊的血河。
皮肉翻卷,鮮血噴濺,甚至還有一些碎肉噴濺到地上,那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宇文成祥後知後覺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痕,這才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滾落到地上,哀嚎不止。
鳳玦收回鞭子,冷眼看著對面的人,心中也有些吃驚,這鞭子不愧是件寶物,竟然有這樣的威力。
“上,給我抓住這些人,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宇文成祥都這時候了,還不忘報仇。
周圍的人此時卻有些猶豫,不過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他們後面的林子裡卻竄出來一群人。這些人一身奴僕打扮,可是各個身法矯健,一看就不是凡人。
他們衝出來後,一部分人圍到宇文成祥身邊檢視他的情況,剩下的人則撲向鳳玦等人,竟然好似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樣。
鳳玦冷笑一聲,更加確定了宇文成祥沒安好心,前後又重新想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確認沒有紕漏,才對旁邊的李元霸道:“元霸,替師父將他們收拾了。”
李元霸從剛才起就有點躍躍y_u試了,如今聽鳳玦這麼說,立刻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向對面的人,瞬間,對面便成了一處人間煉獄。
那些紈絝子弟如今已經有點反應不過
來了,不是說好只是春遊嗎,不是隻是巧遇李建成跟平常一樣調笑兩句嗎,怎麼變成了這樣,他們該如何是好。
他們傻站著,李元霸可沒閒著,他一手拎一個人,兩手用力一撞,手中的兩個人便立刻氣絕身亡,沒一會兒,這場中站著的人可就沒有幾個了。
李建成被鳳玦擋在身後,本來以為鳳玦教訓教訓他們也就夠了,卻沒想到鳳玦弄出這麼大的手筆,冷靜過來的他趕緊抓住鳳玦的胳膊急道:“道長,這些人不能殺啊!你快讓元霸住手。”
鳳玦經過這些日子的洗禮,早已經明白了他現在所處的世界跟自己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所以見到這些人死亡,並沒有太大的表情,而是反問道:“你不是說他們惡事做盡嗎,怎麼就不能殺?今天貧道就要替天行道,殺了這群喪盡天良的人。”
“哎!道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們是該死,可是他們的家族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你這麼一殺。”李建成的話此時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場中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此時,說甚麼都晚了。
李元霸最後一腳踩死了滿臉不可置信的宇文成祥,如同快樂的小鳥一般飛回到了鳳玦的身邊,高興的道:“師父,他們都死了。”
鳳玦點點頭,從李建成手裡抽回胳膊,淡淡的道:“我們回去吧。”那樣子,好像根本沒把眼前這事放在眼裡一般。
“道長?!”李建成看著越行越遠的鳳玦突然叫到。
“放心,一切有我。”鳳玦定住身形,說了這麼一句後便又朝前走去。
一切有我!一切有我!李建成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鳳玦這句話,說不出是甚麼滋味。當初還是先皇在位,自己的父親選擇支援太子楊勇,楊廣因此嫉恨他,便造謠說父親準備謀反,皇上半信半疑,雖然允許父親出京城為官,卻要求父親留下至親的人當人質。
父親把這個訊息告訴自己兄弟幾人的時候,自己是怎麼說的呢?記得當初自己對幾個兄弟說‘我是大哥,一切有我’。只這八個字,就將自己困在了這京城,每日受人欺辱,受人責難,卻不敢反抗,生怕因此牽累了父親或是兄弟。
可是誰又知道自己的苦呢,為了這句‘一切有我’,他每日照鏡子的時候都已經快要認不出自己了,這還是那個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嗎,這還是那個曾經打馬京城鮮衣怒馬的人嗎。早已不是了吧!
如今,再次聽見這四個字,而且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李建成的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一切的擔心都已經消失,一切的懼怕都好似從未出現過,他快步跟上前面那抹白影,心中竟然是從未有過的踏實。
只因那句‘一切有我’,他相信這個人會比自己做的更好,那自己還何須擔心。
這些紈絝之所以是紈絝,首先他們家裡必定是有權有勢的,而涉及到權勢,所有人的辦事效率又出乎意料的高,所以就在鳳玦他們回到府裡沒多久,李府就來了傳旨的太監,宣鳳玦、李建成、李元霸上殿。
鳳玦回來換了衣服之後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所以並沒有甚麼驚慌的神色,只是淡淡的跟著太監朝外面走去。
在他的印象中,歷史上根本就沒有宇文成祥這個人,而且這人又只是宇文化及派來試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