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在提醒自己現在是燕飛,蕭陽也順著他的意思沒有提那個名字。燕飛的情況算是比較“驚悚”的,就是蕭陽也要注意不能再把燕飛和那個已經逝去的人混淆在一起。
咬了咬嘴,蕭陽很在意地說:“你為什麼,不找我?難道,我就那麼不可信?”尤其是想到燕飛在食堂擦桌子的事,蕭陽就很懊悔很自責。
燕飛習慣xi_ng地想摟蕭陽的肩膀,才發現自己現在做這個動作有點困難,身高差距太大。他只好抬手搭住蕭陽的肩膀,說:“一睜眼五年就過去了,我需要時間適應。也確實顧慮你會接受不了,所以只能暗示。你看,暗示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你不就發現了。”
燕飛說完,也好奇地問:“不過你第一個發現我‘可疑’的地方是哪裡?你對我的態度好像突然就變了。”
“你還說,我都難過死了。”蕭陽拉下燕飛的手,摟住他的肩膀,一看到這個人變矮了,蕭陽心裡就更難受了。
“你貼在牆上的字我都沒注意,那天上床的時候瞟了眼,覺得特別眼熟。後來你疊衣服,動作和‘他’一模一樣,我就注意到你了。然後又發現你有潔癖,桌上的牛奶擺得都和‘他’一樣,再看到你的字跡,我就越來越懷疑了。”
“呵呵,五年不見,小陽細心了不少嘛。”燕飛揉揉蕭陽的腦袋。蕭陽低頭,方便他揉。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這個人就喜歡揉亂他們的頭髮。摟緊燕飛,蕭陽悶悶地說:“你別去打工了,我給你錢。”
燕飛笑了幾聲:“幹嘛,還嫌咱倆的ji_an情不夠多啊。我可不習慣被小孩子養。”
“我長大了!”蕭陽抬頭挺x_io_ng,燕飛笑開,“是是,你長大了,我變年輕了。不過我再年輕骨子裡還是你哥,你養我就免了。”
“我不想你去打工。”蕭陽不高興。
燕飛吐了口氣,又揉揉蕭陽的頭髮,說:“我不會一直打工的。就當是生活體驗吧。我在烏鴉酒吧駐唱,何潤江那小子待我還不錯。等生活和學習步入正軌,我就準備重操舊業畫畫了。我想秦寧不會虧待我的。”
“你去唱歌?”蕭陽的臉更沉了,什麼時候“那個人”得去賣藝討生活?!
“我現在是燕飛。”燕飛再一次提醒,並說:“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真的很滿意我能換一個身份生活。我不想有些人知道我還活著,你明白嗎?”
蕭陽自然明白,他點點頭:“除非你願意,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不過你不能不認我哥他們。”
“廢話不是,你我都認了,何況是他們。”說到這裡,燕飛有點忐忑地問:“你哥他們,怪我嗎?”
蕭陽想了想,說:“怪,也不怪。他們很難過,到現在也是。邵哥總說,你拋棄他們,不要他們了。”
燕飛的心情更沉重了,他嘆息一聲,沉默了。
賓館的一間房間裡,一位剛剛起來上廁所的男同學發現窗簾沒拉,他迷迷糊糊地去拉窗簾。剛拉上一半,他愣住了。揉揉眼睛,看清楚院子裡正“依偎”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兩人是誰後,他瞬間醒了。跑到一張床前,他推推那人,喊:“譚素!譚素你醒醒,快來看!”
他這麼一喊,其他兩個人也醒了。三人納悶地來到窗邊,幾秒鐘後,房間裡響起尖叫:“他們兩個不會真是那種關係吧!”
譚素看著院子裡舉止親密,有說有笑的兩人,神色嚴肅。又見蕭陽低頭,好像在親燕飛,譚素馬上說:“這件事我會和班主任通氣,你們不要外傳,蕭陽家裡很有勢力,得罪了他咱們都得兜著走。”
“蕭陽家到底是什麼背景?”有人不服地問。
譚素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班主任說不要招惹蕭陽,他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他家跺跺腳,帝都都得抖三抖。不要出去說,聽到沒有?”
三人不怎麼甘願地點點頭,譚素緊盯著那兩個人,眼神深沉。
和蕭陽在院子裡吹了一個多小時的冷風,直
到兩人都受不了了,兩人才回到房間。一進屋,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好冷。
“很晚了,快睡吧。”
看著燕飛脫下的那件薄薄的棉衣,蕭陽抿抿嘴。走到自己的床邊,他脫掉衣褲換上睡衣。燕飛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蕭陽咧嘴笑了。
“別喝太多,不然明天早上起來臉會腫。”
“不怕。”
喝了半杯熱水,蕭陽鑽進被窩裡,燕飛關了燈,mo到自己的床邊上床。黑暗中,蕭陽出聲:“我明晚要去看你唱歌。”
“好。睡吧,晚安。”
“晚安。”
閉上眼睛,蕭陽仍是一點都不困,他很興奮、很激動、又很難過。
※
第二天的活動是釣魚,天還沒到最冷的時候,湖面還沒結冰,大家拿著農家樂提供的漁具到湖邊找地方釣魚。中午吃燒烤。燕飛對釣魚沒興趣,他拿了蕭陽的手機四處拍照。蕭陽早上起來就聯絡了人,下午開車過來接他和燕飛提前回去。燕飛不釣魚,蕭陽也不釣,跟著燕飛四處轉悠。有人在焦柏舟的耳邊嘀咕了些什麼,焦柏舟先是驚愕,然後眼神複雜地看向走在一起的燕飛和蕭陽,最後他叮囑了那人幾句,和衛文彬一起去找燕飛他們。
燕飛也沒問兩人怎麼不釣魚了,也沒發現班裡湧動的某種針對他的不滿,他拉著衛文彬和焦柏舟兩人拍照。還拉來譚素給他們一起拍。
“我和燕飛下午要提前回去,你們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我晚上要去酒吧聽燕飛唱歌。”坐下休息的時候,蕭陽問。
沒想到蕭陽會邀請他們一起,焦柏舟看看錶現得一直很自然也很大方的兩人,還沒等他回答,衛文彬就說:“咱們一個宿舍的當然要集體行動,我要去。”
“我也去。”焦柏舟觀察蕭陽。
蕭陽道:“那咱們四個就一起走。一會兒吃了中飯我們就回去收拾行李,我已經和譚素打過招呼了。”
“行。”
“不用那麼趕,我六點以前到酒吧就行。”燕飛正在看手機裡他剛拍的照片。蕭陽手機的照片很少,他平時不是很喜歡拍照。燕飛有些遺憾沒有蕭肖他們的照片。
想到剛才聽到的事情,焦柏舟開口:“蕭陽,我有事找你,跟我來一下。”
“什麼事?”蕭陽起身跟了過去。
衛文彬看著兩人走開,一臉的納悶,對燕飛說:“他剛才有點不對勁。本來說好釣魚的,他又說來找你們。”
“小孩子總會有點心事。”燕飛隨口回道。
衛文彬嗤了他一聲:“好像你有多大似的。”
燕飛回了下神,笑道:“是是,我和你們一樣大。”
“本來就是。”
焦柏舟把蕭陽拉到果園裡告訴蕭陽他剛才聽到的一件事。蕭陽聽後yin沉地說:“我把燕飛當哥,你要信,我們還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你要不信,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焦柏舟道:“我相信你們之間沒什麼,但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對燕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