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示意對方不要說話,然後他很平靜地說:“蕭陽有一位朋友就是在這附近遇難的,剛才我說了一句話勾起了他的傷心事,所以他情緒比較激動,我剛才在安we_i他。”
蕭陽抿緊了嘴。大家見他確實是一副哭過的樣子,不由得半信,那一半懷疑是畢竟剛才兩人抱得確實緊了點。
“蕭陽,逝者已矣,他知道你還記得他一定會很欣we_i,不過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說是不是?”
蕭陽很是難過地點點頭,抹了下眼角:“我知道了。剛才,謝謝你。”
“沒事。不過以後你還是要注意,我可不想別人誤會我和你有ji_an情。”
“去死!我只喜歡女人!”
明知那人是誰,但對著燕飛那張稚嫩的臉,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相處,蕭陽輕易的就沒大沒小了。不過燕飛也不在意,還一臉嫌棄地說:“我還看不上你呢。要找也要找咱們的班花啊。”
燕飛一句話,原本還在傷心的錢圓圓一下子臉紅了,羞惱地罵了一句:“你們真討厭!”然後轉身就跑了。
“蕭陽,快去追啊!”燕飛在一旁起鬨。
“你怎麼不去追!”蕭陽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臉都紅了。
燕飛無辜地說:“人家喜歡的是你,我去追幹嘛。”
“你!”蕭陽氣急,撲過去就掐燕飛的脖子,燕飛靈活地閃開跑到焦柏舟和衛文彬的跟前抓住兩人的胳膊,“走走,摘蘋果去,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孤家寡人。”
“燕飛!你還說!”蕭陽追了過去。
“哈哈,蕭公子害羞了。”
“草!”
蕭陽撲到燕飛的背上勒住他的脖子,燕飛向衛文彬和焦柏舟大呼救命。3414宿舍的人又鬧做了一團,剛才那詭異的男男曖昧瞬間煙消雲散。不過他們都不知道,燕飛和蕭陽都在心裡擦汗,總算糊弄過去了。現在的孩子怎麼都這麼不純潔!
第20章
趁著沒人的時候,衛文彬把燕飛抓到一邊問:“你和蕭陽,真沒事吧?”
燕飛抬手給了他個暴慄:“再懷疑,我要不要試試?”
衛文彬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狂搖頭。燕飛拽著他往餐廳走,嘴上說:“我和他除了朋友、兄弟,不可能再有別的關係。吃飯去,餓死了。”
衛文彬見燕飛大大方方的樣子,甩開對方的手,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誰關心你們什麼關係,切。”
“是是是,你不關心,吃飯去了。”燕飛是真餓了。
二十五個人,兩張大桌子。燕飛拿過茶壺倒了一杯熱茶,晃著茶杯洗了洗杯子,他又把碗盤和筷子沖洗了一遍。接著又倒了杯熱茶,前後洗了三次。看到他的動作,蕭陽低下頭眨掉眼眶的熱辣。把自己的餐具推到燕飛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你小心別人又以為我們有ji_an情。”
燕飛嘴上說著,還是給蕭陽清洗了起來。
“管他們。”蕭陽不在乎。
“你們也把餐具燙燙。”燕飛給衛文彬和焦柏舟倒了熱茶,教他們怎麼清洗餐具。和他們一桌的譚素出聲:“這裡的餐具都是消過毒的。”
燕飛來了一句:“我有潔癖,沒燙過總覺得不乾淨。”鍾楓只要在外頭吃飯,絕對要燙餐具。
錢圓圓隨口道:“我還是第一次見男生這麼潔癖呢。燕飛,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乾淨?”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蕭陽默不作聲地拿過自己被燙好的餐具。燕飛一邊燙洗一遍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人都會變的嘛。老闆,再倒點熱水,沒水了。”
“來了。”
燕飛把話題岔開了。沒等多久就開始上菜了,燕飛和同學們一起吃吃喝喝。男生們還要了啤酒。燕飛上輩子酒量很不錯,這輩子還不知道。他喝了兩杯啤酒臉就紅紅的了,蕭陽小聲問:“還好吧?”
“沒覺得暈。”燕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有點饞酒了。
這次聚會拉近了同學們之間的關係,尤其是燕飛和大家的關係。大家見他一杯一杯的也不推辭,男生們的豪氣一上來頓時放開了喝,就連女生都喝了不少。最後,燕飛臉頰通紅的和蕭陽一起把喝暈的焦柏舟和衛文彬拖回了房間。
把兩人推到衛生間裡去洗臉刷牙,燕飛倒了四杯熱水,拿出自己的睡衣。胡亂刷了牙洗了臉出來的兩個人看到蕭陽坐在燕飛的床上,憋了一天的焦柏舟開口就問:“你們倆今天,怎麼回事?”
燕飛很不負責任地說:“問蕭陽。”
蕭陽當然解釋不了,只能說:“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回事。你們不是喝多了麼,趕緊睡吧。我去洗澡。”
蕭陽拿著自己的換洗衣服跑了。焦柏舟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是在心虛。
“行了,別猜了,我倆真沒事。他確實是想到了一位已故的人,情緒有點激動。”燕飛把水杯遞給他們:“喝點水,睡吧。”
兩人也確實有點暈,焦柏舟和衛文彬喝了幾口水就上床了。燕飛也要洗澡,他把自己的床鋪鋪好然後坐在凳子上等蕭陽洗完。
“燕飛,你真的變了很多。”衛文彬睡眼朦朧的冒出一句。
“你不是一直說我被外星人附身了麼。快睡吧。”
衛文彬閉上眼睛,沒動靜了。
焦柏舟看著燕飛,問:“你到底在哪兒打工?”
燕飛這次沒有再隱瞞,道:“烏鴉酒吧。蕭陽知道那地方。有空可以來捧場,我收小費的。”
“你個窮鬼。”似乎很滿意燕飛的回答,焦柏舟閉上眼睛也要睡了。
等蕭陽洗完澡出來,衛文彬和焦柏舟已經睡著了。燕飛去洗澡。蕭陽低聲道:“你用我的洗髮水沐浴ru吧。”
蕭陽的東西自然是好東西,燕飛不跟他客氣,拿著毛巾什麼的進去了。看著他關上衛生間的門,蕭陽的眼圈又紅了紅。
等燕飛洗完澡後,蕭陽還沒睡,而且還穿著外出的衣服,明顯是在等他。燕飛套上棉衣,換了外出的褲子,和蕭陽一起出去了。蕭陽根本睡不著,滿腹的話想說,燕飛的酒也醒了大半,同樣有滿腹的話要問。
兩人下樓走出住宿的農家賓館,吹著11月的寒風,在院子裡慢走。兩人誰也沒開口,最後還是燕飛出聲,他問:“‘那人’的骨灰,埋哪了?”
蕭陽看他,燕飛低聲說:“我沒找到‘他’的墓。”
蕭陽的心窩一陣酸楚,低聲回道:“‘他’火化那天,我哥他們把‘他’的骨灰要走了,嶽哥甚至還動了槍。”
燕飛愕然。
“我哥他們說‘他’生前不自由,死後,要給‘他’找一個自由的地方。”蕭陽的呼吸有些不暢。吸了吸鼻子,他道:“我哥他們在東湖邊上買了塊地,蓋了別墅,骨灰,就埋在別墅旁。”
燕飛緊了緊身上的棉衣,眼睛有些模糊,他勉強勾起嘴角:“‘他’沒白疼你哥他們。”
“‘他’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