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結束,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其中陶語的喘息聲更為明顯。她自從被嶽臨澤放開後,呼吸就沒有平復下來。此刻他們沉默對視,中間隔著兩大步的距離,絲毫不像剛做過親密事的情侶。
她警惕的看著他,看到他開始解上衣的扣子後,立刻雙手擋在胸前,防禦道:“你想gān嘛?”
嶽臨澤冷淡的掃她一眼:“你要我這樣出去?”
陶語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他先前還筆挺的西裝外套此刻皺巴巴的,而他裡面的襯衣,更是被她抓得亂七八糟。如果她這樣出去,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陶語臉紅了紅,咳了一聲道:“那你換。”
她的話音剛落,嶽臨澤便往衣帽間走去,陶語站在原地平復完呼吸,一時沒忍住,好奇的瞟了一眼正在換衣服的嶽臨澤。
此刻的嶽臨澤只穿了西褲,上身完全赤著,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堅實的背部肌肉,讓他看起來充滿了男性的爆發力。
……有錢有勢也就算了,還生了一張英俊的臉和完美的身材,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
“看甚麼?”
“看你。”陶語想也不想的回答,說完便瞬間回神,目光對上從衣帽間出來的嶽臨澤,訕訕道,“閒著也是閒著……”
嶽臨澤勾起唇角:“繼續保持,很快就能恢復自由了。”
陶語愣了一下,正要追問兩句,他已經撿起手杖離開了。
“你先等一下!”他急忙追了過去,現在要衝出房間的一瞬間,感覺到手腕處一股巨大的拉力,陶語整個人都差點因為這股拉力摔倒。
她怔愣的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此刻上面已經出現了紅印,而鏈條也成繃緊狀態。陶語瞬間就無語了。
合著這人還仔細的量過,否則怎麼會剛好到門口。
陶語在門口站了許久,直到送早餐的女傭來了,她才回神一般跑去洗手間洗漱。出來後看到桌上的早餐比平時多了三倍,她的心情才總算好一點,將食物一掃而空後,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休息。
既然嶽臨澤把她關起來,那她gān脆就消極怠工了,畢竟這鏈子的長度,也不能夠讓她從這裡走到復健室。
被人當寵物一樣拴著,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吃飽了沒事gān的時候,簡直是越想越氣。
但是光生氣是沒有用的,陶語必須壓下火氣,仔細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之前自己在問他時,他說讓她自己想,想清楚了,就會幫她把手銬解開,所以問題還是出在他的身上。
等傭人收拾完桌子出去後,偌大的臥室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陶語嘆了聲氣從沙發上起來,呆坐了半天仍然沒有思緒後,她決定去chuáng上再躺一下。
在陶語吃完早餐後五分鐘,管家收到了家中傭人發來的資訊。
他立刻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敲門。
很快裡面傳來了嶽臨澤淡漠的聲音:“進。”
管家開門進去,嶽臨澤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檔案,像是在等他彙報甚麼。
“先生,家裡來資訊了,陶小姐的胃口不錯,一個人吃掉了四人份早餐,看來心情沒有受到影響。”管家溫和道。
嶽臨澤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接著繼續工作。
管家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原地猶豫起來。
“還有事?”嶽臨澤掃了他一眼。
管家為難的看著他,半晌道:“我知道我不該gān涉先生的決定,只是實在不明白,先生既然想和陶小姐好好發展,為甚麼要把她困在房裡?”
嶽臨澤指尖一頓,在管家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冷淡道:“因為她不誠實。”
“不誠實?”管家驚訝,“陶小姐看起來挺坦誠的,怎麼會不誠實?還是說她的身份其實是有問題的,只是現在先生才發現些苗頭?”
“不是身份的問題,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嶽臨澤不欲多說,臉上已經隱隱有了煩躁之意。
聽到不是身份問題,管家鬆了口氣的同時更加不解,他想了一下,謹慎道:“雖然我知道這樣說有些逾矩,可是我還想提醒先生一句,您這樣限制陶小姐的人身自由,恐怕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先生第一次談戀愛,就做出這樣不妥的事,他真擔心以後會有更極端的行為出現,所以一定要開口提醒一下。
“你出去。”嶽臨澤也不知聽進去沒有,下了命令之後低頭在檔案上刷刷簽名。
管家面色凜然:“好的,先生。”他說完便憂心忡忡的走了。
等管家離開後,嶽臨澤盯著檔案上自己親手籤的‘陶語’二字,面無表情的陷入沉默。
有些謊言在沒有特別關注時,或許還能像真的一樣,可是等他開始在意了,就會發現上面千瘡百孔的漏dòng。
可是他不在乎,他會很耐心的等。甚麼時候說謊的人把謊言變成真相,他甚麼時候才會給她想要的自由。
而在那之前,他想做的,只有把人囚禁在身邊。
撥通了座機的內線,等對方接通以後,嶽臨澤冷漠的道:“重新送一份合同進來。”
第20章 總裁有病20
陶語要被bī瘋了, 手機被收走,電視傭人不准她開, 唯一的娛樂就是看書。一整天下來, 除了來送三餐的女傭,她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而最關鍵的是, 女傭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某種命令,進房間後就成了啞巴,不管她問甚麼問題,都用微笑回答。反覆兩三次後,陶語無奈的閉上嘴, 也跟著沉默下來。
必須想辦法把手上的東西解了才行。否則這麼下去,嶽臨澤的心理問題沒治好,她也跟著有毛病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嶽臨澤卻遲遲沒有回來。她只能攔住清掃的傭人問“你知道先生甚麼時候回來嗎?”
傭人朝她笑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陶語已經習慣了, 嘆了聲氣後換了個方式“我的手機呢,麻煩給我一下,我需要給先生打一個電話。”
傭人還想照慣例微笑,陶語立刻警告“先生是不讓你和我說話, 但沒說他自己也不和我說話?如果讓他知道你阻攔我們聯絡, 你覺得你還能在這裡工作嗎?”
此言一出, 傭人立刻猶豫了, 再加上陶語在旁邊不斷的威脅, 他很快就送來了手機, 只是站在陶語身邊盯著沒有離開。
陶語嘴角抽了抽,假裝不知道他是在監視自己,調出嶽臨澤的電話後撥了過去。
手機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裡面傳出嶽臨澤充滿磁性的聲音。
……這麼快就接通,好像是一直在等她電話一樣。陶語嘴角動了動,就聽到嶽臨澤淡淡道“說話。”
陶語掃了一眼旁邊的傭人,傭人立刻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假裝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她這才放鬆一點,忍著臉上莫名其妙高起來的熱度,不自在的試著撒嬌道“你甚麼時候回來呀?房間裡就我一個人,也沒人陪我說說話,我特別想你。”
這混蛋禁止別人跟她說話,估計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她順從一些,說不定就能哄得他把鎖鏈給解開。
正在會議室的嶽臨澤看了一眼下方的股東們,股東們立刻看手機的看手機、翻資料的翻資料,假裝他們的會議並沒有被一個電話打斷。
他勾起唇角,聲音緩和了些“十分鐘後到家。”
股東們“……”如果我們沒失憶的話,現在會議剛剛開始?還有總裁先生,您從公司到家裡的距離,好像就只有十分鐘車程?
雖然有一部分的情緒是裝的,但陶語聞言還是高興起來,雖然是這貨把她關起來的,但如果能有個人回來跟她說說話,她好歹沒那麼無聊了。
“那你快點回來,我等著你一起吃夜宵。”陶語笑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兩個小時前剛吃完晚餐。
嶽臨澤淡淡的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後立刻站了起來,一邊拄著手杖往外走,一邊平靜的宣佈“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