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四處尋了尋,目光,卻是最終定格在了那極為出彩的大聖身上。
大聖拎起了棍棒,身體緊繃,全神戒備著。
沒有人知道霍普金斯在想甚麼,終於,他緩緩開口道:“你的幾個隊友不錯。”
江曉:“嗯?你想幹甚麼?”
霍普金斯聳了聳肩膀,道:“也許,你可以把我遺棄的城池改造一番,在眾神殿上刻上你們的雕塑,投放到下層的地球上,供人敬仰,讓世人看到你們的功績。
畢竟,你還處於在乎的階段,不是麼?
祝你好運,我的朋友,期待著我們再次相遇的那一天。”
說著,霍普金斯干脆利落的轉身,走向了那彈鋼琴的凱瑟琳。
凱瑟琳的身體忍不住有些顫抖,她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的盯著黑白琴鍵。
霍普金斯一手按在了凱瑟琳的腦袋上,輕聲道:“孩子,背叛,是不被允許的。”
說著,霍普金斯的身影閃爍消失,琴聲也戛然而止,因為...凱瑟琳也被霍普金斯帶走了!
庭院中,一眾人面面相覷,雖然他們看不見二層琴房中發生了甚麼,但卻能感知到,裡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啪嚓。”僅存的化星騎士,丟掉了手中的盾牌與騎槍,座下亡靈火馬轟然破碎成一堆星力。
“誒?”小重陽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突然放棄抵抗,舉手投降的星武者,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拿槍指著你吶,你咋還丟盔卸甲了呢?
小重陽用方天畫戟的尖,戳了戳化星騎士的臉蛋,一聲嬌喝:“不許投降!我還沒打夠呢!別人都殺人了,就差我啦!你快把槍盾拿起來!”
化星騎士:“......”
他忍受著小重陽的戟尖調戲,低著頭,一副聽天由命,就是不抵抗的樣子。
似乎...在他的心中,還留有希望,留有對方不殺戰俘的美妙幻想。
江曉急忙閃爍,站在了曾經霍普金斯的位置,向屋內張望著,但這裡已是人去樓空。
莊園庭院中,二尾思索片刻,便對著遠處那高大英俊的化星騎士勾了勾手:“你,過來。”
化星騎士的面色一陣變幻,卻是再次聽到了二尾那嘶啞的聲音:“過!來!”
化星騎士遲疑了一下,瑟瑟發抖,強忍著驚懼,邁步走向了二尾。
她揮手開啟了禍影空間門,歪頭示意了一下。
化星騎士反而鬆了口氣,邁步向空間門走去。
身側,傳來了二尾那陰冷且沙啞的聲線:“你會告訴我關於化星的一切,如果有半點假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化星騎士面色一僵,急忙走進了禍影之墟,二尾也關上了大門,閃爍進入了莊園,站在了江曉的身旁。
她看著四周,沉聲道:“他去哪了?”
江曉搖了搖頭。
“我聽到他臨走時說了一句話。”一旁,盲女從地底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說了甚麼?”江曉急忙看向了盲女。
盲女道:“背叛,是不被允許的。”
江曉:“然後他就帶著凱瑟琳離開了?”
“嗯。”盲女淡淡的回應著。
江曉撓了撓頭,那老頭,怕不是把凱瑟琳帶回去宰了?
奶腿的!
丫搶我機甲!
凱瑟琳當初去你家,向你承認錯誤的時候,你不理人家。
現在她追隨我了,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機甲了,你卻來把她帶走了?
這老傢伙,別人不要你也不要,有人搶你也搶!怎麼跟小孩搶玩具似的呢?
盲女道:“你們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
江曉撇了撇嘴,道:“另一種形式上的合作,他在努力培訓我...嗯,算了,先不管他那老傢伙了,我們幹正事!”
事實上,江曉的心中也有疑惑。
如果霍普金斯想要讓江曉快些成長,那麼江曉身旁的隊友,似乎幫助他太多了。
但霍普金斯依舊將星臨隊、尾羽隊的眾人留在這裡,這...這算是霍普金斯的另類示好麼?就像是他並不阻止江曉執行華夏軍任務一樣?
又或者是,這老頭還有甚麼圖謀?
二尾沉吟片刻,開口道:“現在,我們的團佇列陣完畢,正是一鼓作氣的時候。”
“嗯。”江曉看了一眼凱瑟琳曾經的座椅位置,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轉過身來,道,“我再去海底轉一圈,找找其他化星成員。”
二尾道:“我們一起去,你剛才傳送來了足足9人,化星組織不可能沒察覺,此時,他們很可能在等著你前往。”
江曉卻是“哼”了一聲,開口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們知道我要去,但卻阻止不了我。
他們甚至可能知道我還要帶人回來,但也阻止不了我。
他們毫無辦法,這對於化星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是麼?”
聞言,二尾的嘴角微微揚起......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把這句話融入骨子裡,人生,會酣暢不少,也會痛快許多。
她輕輕頷首:“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他們還在海底城待著,必然會有所戒備。”
江曉想要說甚麼,二尾卻是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低下頭,面色認真的看著江曉,一字一句道:“無論會遇到甚麼,守著你,我安心。”
江曉和二尾佩戴上平安扣之後,要求團隊繼續守在這裡,便迅速前往了海底城市。
這一次,江曉依舊進入了眾神殿,本以為會碰到守株待兔、嚴防死守的化星成員,但卻發現眾神殿中空無一人。
二尾擁有海魔兩棲星技,在水下,與在陸地上沒甚麼兩樣。
有一個詞語叫做“如魚得水”。
二尾一身漆黑的守夜軍裝,在海水中暢遊,那優美的身體線條,看的江曉好生羨慕。
她不是真的在游泳,只是多年的習慣,讓她暫時改不過來而已。
事實上,星辰海魔兩棲星技,足以讓星武者在水中肆意的左右移動,就像是飛翔在空中一般,根本不需要划水助力。
她是美了,隨心所欲。
江曉卻是披著燃燒的噬海衣,只能透過身體的傾向性,讓噬海衣去判斷江曉的移動意圖。
外人看來,江曉也是一條飛魚,但是江曉自己心裡清楚,他特麼是條死魚,本體其實是斗篷......
斗篷一旦沒了,他也會被這深海的海水瞬間壓碎。
二尾當即開啟了鑽石海魔之淨,那以水珠形式鋪滿身體周圍的淨化類星技,在這深海之中卻是無色無形。
不僅是淨化類的海魔之淨無色無形,包括她那隱匿、感知類的鑽石還有迷霧,在這深海之中,依舊不會飄蕩出來一絲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