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組織成員的一個個死亡,眼看著勢頭無法扭轉,這名女化星也顧不得波及到隊友了!
滔天巨浪瘋狂的拍打了過來,海水中摻雜著濃郁的星力,轟然砸下!
山崖旁,後明明、江弓、巴澤的身影狼狽逃竄,立刻閃爍開來。
而隨著驚濤駭浪的掀起,場地上,也飄灑出了片片櫻花......
瑪爾達身體突然化作一片水珠,拍在了腳下的草坪上。
“嗡!!!”
“嗡......”
海浪衝上了山崖,撲向了戰場,但就在那海水捲過女化星的一剎那,兩道鯨吟聲傳盪開來。
那原本勢不可擋、一往無前的巨浪,突然改變了形狀!
竟然從海嘯,變成了旋轉的海渦!
巨大的海渦急速旋轉著,直接淹沒了女化星的身體,將她囚困其中......
這一刻,戰場安靜了下來。
小重陽身騎小炭紅,手中的方天畫戟,點在面前騎士的盾牌上,而那名化星騎士,似乎也被這樣的畫面所震撼。
甚麼樣的實力,才能將一個人的星技,硬生生剝奪過來,改變成自己的星技?
天空中,兩條緩緩遊動的大魚,給了所有人答案。
“轟!”
急速旋轉的海渦突然破碎開來,無數水珠向四面八方傾灑,戰場肅然一清!
而在那海渦的正中央,層層櫻花瓣飄落而下,江可麗一手抓著女化星的長髮,死死向後扯著,讓她不得不面向天空。
江可麗手中那精美的蝴蝶刀,從下至上,刺穿了女人的喉嚨!
而在女人的面前,瑪爾達手中反握著格鬥刀,釘進她的心臟......
兩臺機甲的笑容如出一轍,肆意且殘忍。
招惹了甚麼人?
我們就是奔著化星來的!
事實上,這話你得問自己!你們,招惹了甚麼人......
而此時,戰場上還有兩個化星成員尚未死亡,但他們之中,一個被五條鐵索,勒緊了頭顱、雙臂、雙腿,死死的禁錮在半空中。
正在承受著那眾神隕落的“審判”,身體被砸的千瘡百孔、支離破碎......
而另外一個化星成員,胸前綻放的油墨花,已經浸染了他的全身,他就像是一尊油墨打造的雕塑一般,漆黑無比,也泛著詭異的光澤,彷彿輕輕一碰,便會碎裂開來。
“啪!啪!啪!”
莊園中,在那稍顯邪性的鋼琴聲環繞之下,傳來了輕輕拍手的聲音。
盲女的身影化作一團油墨,自油墨雕塑後方站了起來,她毫不猶豫,一手融入了油墨雕塑的後心,冰涼的玉手猛地攥緊,化星成員的心臟,被她捏碎開來。
咔嚓...咔嚓......
盲女面前的油墨雕塑,轟然破碎。
盲女被雕塑擋著的身影也露了出來,圈圈面具後,那一雙漆黑的油墨眼眸,遙遙看著莊園二層、窗前的老者。
江曉看著盲女眼前的屍體,也看了看庭院中,橫七豎八的屍體,卻是搖頭笑了笑。
回想那些年,差點把我打敗。
現在才發現,大多數都好菜。
霍普金斯卻是看向了江曉,道:“很精彩的伏擊戰。”
江曉擺了擺手,道:“過獎。”
話語一出,尾羽、星臨等人都有些懵。
江曉與霍普金斯之間的關係,似乎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沒有緊張壓抑,也沒有你死我活,更像是兩個朋友,私下裡的閒聊。
而其中的那個“年長”朋友,更是對“年輕”朋友有著一絲絲讚歎與欣賞。
霍普金斯開口道:“看來我低估了你,化星並不能給你帶來甚麼挑戰。”
江曉回應道:“他們不過是多比我早出生幾十年、比我起步更早罷了,你也對我說過,這個世界的一些規則,對你我兩人而言,根本不算規則。”
霍普金斯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著甚麼,道:“化星之中,尚有一支四人小隊。
那是他們的核心領袖團隊,實力不錯,也許你應該謙遜一些,真正覆滅了化星,再出此結論。”
江曉沒再回應,不置可否。
再伏擊便是了,他沒理由輸!
此次尾羽、星臨設伏,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戰場之上,一點點的優勢,都能轉為勝勢、決定生死。
當虔誠的信徒們從朝聖的狀態中,被傳送到了這裡的時候,尾羽、星臨的陣型已經鋪開了,戰術也早已制定完畢。
各個小隊猶如一臺精密運轉的儀器,素養極高、各司其職。
但歸根結底,還是實力的問題。
此時的尾羽、星臨,已經是今非昔比。
兩支團隊的實力,應該是全方面超越化星。
大人,時代變了。
曾經的你堅船利炮,欺負我用赤手空拳。
而現在,你拿著升級版本的堅船利炮,而我...卻已經開出了航母......
星臨尾羽的素養是甚麼樣?再看看化星成員?
他們各自為戰,可能......這朝聖的9人,被星臨尾羽壓迫的太緊了吧。
他們又一味地想要在“主”的面前表現,討好霍普金斯,每個人內心中的個人英雄主義太過濃重,導致了“一盤散沙”的情況出現。
面對星獸群體、面對星海層次的星武者,這些化星成員,也許還能夠憑藉一己之力、主宰戰場,但是面對同級別、甚至比化星更高階別的團隊......
他們拿甚麼力挽狂瀾?
拿命?
嗯...的確,他們已經沒命了。
二尾曾對江曉的告誡,幾乎是貫穿了江曉職業生涯的始終,只不過,每每應驗這句話的人,都是江曉的敵人。
“高傲,會讓你丟了性命。”
多個因素綜合起來,也許這次伏擊戰,會出現短暫的你來我往情況,但最終,必然是一邊倒!
江曉,沒有理由輸!
霍普金斯開口詢問道:“你打算去見見那核心領袖團隊麼?”
江曉沒接茬,而是反問道:“你來幹甚麼?”
霍普金斯點頭道:“看看你最近成長如何,看來,對於《星武紀》中人體改造的那一頁,你刻苦鑽研、浸淫已久。”
說著,霍普金斯還看了一眼盲女,也掃了一眼二尾,那意味不言而喻。
兩人的交流方式,再次印證了在場眾人的內心想法。
這不是死敵之間的針鋒相對,更像是朋友之間的問候與關懷。
琴房中,小心翼翼彈著鋼琴的凱瑟琳,也終於相信了江曉之前對她說的話語:我不是他的信徒,而是他的合作伙伴。
江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回應道:“還沒研究明白呢,別催。”
霍普金斯的面色有些古怪,突然有種看待小孩對自己耍賴的感覺。
隨後,他那古怪的表情上,流露出了更加古怪的笑容。
霍普金斯看向了盲女,又看向了二尾,緊接著,他看向了夏妍、韓江雪、顧十安......
“誒!老傢伙!你又要作甚麼妖?”江曉心中一沉,總覺得老頭的眼神富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