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由於中亞異次元空間頻發,此趨勢開始向西亞蔓延,那裡的居民苦不堪言,因為在西亞,死水林空間越來越多了。”
江曉拿著一碗牛肉柿子湯,突然就沒有了胃口:“這種生物好惡心啊,造物主為甚麼要創造這種東西啊。”
後明明一邊看著書,一邊悄聲道:“有個青年一直在看著你,並不掩飾對你的恨意。”
“哦。”江曉喝了一口湯,道,“他就是我們要守護的目標,北予?卡託。”
後明明愣了一下,詢問道:“你對他做了甚麼?”
江曉聳了聳肩膀:“你猜呀?”
後明明再次看了一眼北予卡託,看著那陰沉到了極致,仇恨到了極點的眼神,後明明推測道:“你是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奶了他?”
江曉咧了咧嘴:後明明!你好狠毒啊!!!
後明明合上了書籍,拿起了餐叉,叉起了一塊牛排,面露不屑之色:“這群人吃的還真不錯。”
對於南征北戰的後明明來說,能有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要知道,後明明所屬的團隊可是頂尖團隊,後勤補給算是非常不錯的。
那些康克金德的本土士兵,那些底層士兵,真的有吃不上飯的情況。
而這群孩子,在這裡錦衣玉食,曾經的後明明可能沒甚麼感覺,但是現在......
江曉急忙開口說道:“行了行了,快吃吧,一會兒我帶你去住處。”
後明明卻是開口詢問道:“為甚麼找我?”
後明明的表情認真而嚴肅:“好手很多,為甚麼找我。”
江曉隨隨便便的開口說道:“挺長時間沒見你了,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沒我的日子,你別來無恙......”
說著說著,江曉的話語就有了音調,聽得後明明一愣一愣的。
這是甚麼玩意?怎麼說著說著還唱起來了呢?
江曉突然壓低了嗓音,道:“你摸到星海門檻了沒?”
後明明回過神來,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特有的高傲,美眸明亮,神采飛揚:“當然。”
江曉眼前一亮,道:“你是不是對你的弓星圖很有研究呀?”
後明明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當然。”
江曉興奮的搓了搓手,開口道:“我記著你的弓星圖,可不僅僅是一把黑的發亮的弓,你那弓的上下兩端,還帶著短刺的,對吧?”
後明明好奇的詢問道:“為甚麼突然對我的星圖這麼有興趣?”
為甚麼對你的星圖感興趣?
因為我下一張星圖就想要一把弓呀!
同樣是遠端輸出,江曉可以選擇法系星圖,也可以選擇敏戰-弓星圖,但是相比較而言,法系星圖一定是更難化星成武的。
首先,江曉只有一次“醍醐灌頂”的機會,江曉準備留給北斗九星圖,讓其化星成武。
所以,弓對於江曉來說,幾乎就等於巨刃,都是走技藝這條路線的,他有著非常清晰的努力方向,可以自主提升,化星成武。
更何況,內視星圖裡面是有“弓箭精通”這一選項的。這更加確保了江曉的這個方案萬無一失。
江曉選擇後明明成為隊友,就是為了研究自己的第二面星圖。
既然不得不浪費時間,在這裡執行任務,那麼江曉就打算最大程度的利用好一切資源。
顯然,對於江曉來說,研究下一個星圖的收益更大。
能被毒奶大王當成工具人,後明明應該感覺到榮幸!
江曉摸著下巴,看著眼前這位好奇的工具...咳咳,嗯...後明明。
豌豆姐姐!
成為祭品吧!
讓我們為了毒奶大王的光輝偉業而奮鬥!
夜晚,卡託宅院中。
卡託家族真的不是一般權貴、富賈之流能夠相比的,在這軍區大院中,卡託家族的宅院佔地面積可是不小,更是把守森嚴。
江曉和後明明被安排進入了中央豪宅的一層居住。
說是豪宅,但並非像是華夏這樣的居民樓,勉強能稱之為大別墅,上下三層,極其豪華。
有一個詞彙能比較完美的形容這類建築:公館。
在這巨大的獨立式建築中,江曉和後明明被安排進入了一層東側的客房中居住,這裡的客房很多,江曉和後明明做了鄰居。
夜晚,江曉和後明明探討弓箭星圖許久,後明明回屋休息,江曉也是洗了個澡之後,躺在床上,腦袋裡幻想著自己的弓箭星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嗡...嗡...嗡......”
凌晨時分,公館中一片沉寂,微微的振動聲響從視窗處傳來,一隻小鳥飛了進來。
長時間廝混於生死戰場的江曉,哪怕是沒有感知類星技,嗅覺也是極其敏銳,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門口處,一個漆黑的高大身影做出了搭弓射箭的姿勢,在窗外的夜燈之下,那一雙眼眸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江曉在床上爬了兩下,挪了挪屁股,開啟了檯燈,卻是看到身穿白色睡裙的後明明,正站在臥室門口,眼神默默的盯著床頭櫃的上方。
江曉順著她的眼神望去,卻是看到了一個小傢伙被射穿了身體,此時正被漆黑的尾羽箭釘進了牆壁之中。
尾羽箭爆裂開來,變成了一團漆黑的霧氣,那被釘進牆壁中的小鳥也落了下來。
江曉一手揮散著黑霧,掀開被子下了床。
江曉雙指攆著小鳥那棕色的羽毛,將它拎了起來。
它的外形很像是一隻小麻雀。
這隻小傢伙只有6、7厘米的身長,小小的一隻,一身棕色的羽毛,從頭到尾,呈漸變色澤,由深棕色慢慢變到淺棕色。
比較怪異的是,它有著長且柔韌的尖喙,一圈圈的盤繞著,像是蚊香一般。
“ew......”江曉忍不住發出了嫌棄的聲音,面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今天,他可是剛剛學到這一課,知道這傢伙是甚麼東西。
蚊鳥!
門口處,穿著睡裙、頭髮盤起來的後明明輕聲道:“這東西出產於南美和西亞,身體相對比較脆弱,生存能力較弱,這也是它們沒有全球蔓延開來的原因。”
江曉雙指攆著蚊鳥的翅膀,將它扔進了垃圾桶裡,道:“你的意思是。”
後明明:“它自己是沒有能力跋山涉水,飛到這裡的。”
“呵呵。”江曉卻是笑了,道,“我懂了,那小子有點陰。”
後明明隱蔽的向視窗看了一眼,沉吟了2、3秒鐘,似乎是下了甚麼決定,她右手不太自然的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的睡裙吊帶,轉身既走:“我去睡了。”
不自然的表情,再加上那個比較明顯的、掩蓋情緒的動作,足夠江曉看出很多東西了。
可惜,江曉的注意力根本沒在那邊,否則的話,他能夠看出來後明明的欲言又止,也能看出來後明明的異樣。
“哦。”江曉依舊低頭看著垃圾桶裡的生物,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奶腿的,北予卡託!
竟然跟我玩這套?上午剛學的,晚上就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