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是故意給這兩支團隊增加“求援”次數。
求援次數只有3次,如果一支小隊做出第4次求援的話,那顆是會被取消成績,強行送出賽場的!
不僅如此,任何小隊如果被守護軍團、星武軍官幫助的話,那麼此次戰鬥的所有獎勵統統歸官方所有。
這是官方給出的規則,以避免參賽學員們利用規則漏洞,引導大批次古武軍團與救援者進行戰鬥,避免參賽學員利用求援次數來換取古武士兵的星珠。
規則是好的,但是現在卻變了味道。
北江和彩南團隊明明已經穩住了陣腳,韓江雪扔出幾發連鎖閃電之後,就可以收繳戰利品了,但是卻因為一名陌生計程車兵闖入,這兩支隊伍不僅各自背上了一次“求援次數”,更是失去了所有戰利品。
江曉也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江曉恨不得給對方來一發祝福。
但這畢竟是全球直播,江曉得考慮好陰人的後果,他能做的,只是不再沉默,卻不能主動攻擊。
10秒鐘的沉默轉瞬即逝,但是,那陌生士兵的實力不容小覷,短短的幾秒鐘內,已經消滅了古武小隊首領,解決了大半威脅,剩下的幾名古武弓兵竟然四散而逃了。
韓江雪冷冷的望著對方,開口道:“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你的行為,我們一再強調不需要幫助,你卻強行給我們記上了一次求援,並且強行拿走了我們的戰利品。”
陌生士兵猛地轉過身來,目如鷹隼,極為鋒利:“你沒有資格質疑我的判斷,注意你的言辭,我救了你們一命,你要分得清黑與白。”
“你......”夏妍上前就要理論,卻是被江曉拽了回來。
僅從身體素質上來講,夏妍的力量是完全碾壓江曉的,這也導致了江曉被她拖著走了出去。
李唯一眼看事情不對,急忙上來幫忙,生拉硬拽,將夏妍拽了回來。
夏妍被氣的不輕,嘴裡叫喊著甚麼,卻是被江曉一手捂住了嘴。
“不能與救援人員產生衝突,冷靜點!”江曉焦急的說道。
夏妍猛的回過神來,這才停止了掙扎。
江曉的一番話,提醒了所有人。
陌生士兵沉聲說道:“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還有任何異議嗎?”
“所有人,別與他對話。”江曉開口說著,調整了一下頭帶,照射著陌生士兵,同時按下了隱形耳機,開口道,“裁判,我們是否可以對此情況申請檢查。”
隱形耳機連線著小隊四人,當然也能接通裁判。
只聽到一個低沉的男性嗓音:“檢查甚麼?”
江曉:“我們這次被救援是沒有道理的,是完全不必要的。”
裁判的話竟然與陌生士兵如出一轍:“你們沒有資格質疑救援者的判斷。”
江曉:“我們沒有資格,但是大賽方有。是人就會犯錯,救援士兵也會犯錯。影片資料大家都有,全世界的人都在看著,敵方古武小隊已經被我沉默,韓江雪學員已經開始釋放連鎖閃電,敵方毫無還手之力。”
“並不是所有的參賽學員遇到古武軍團就要抱頭鼠竄,我們過去一天的戰績可供查詢,希望你們對此情況進行核查。”
江曉繼續說道:“我們可以不要這次的戰利品,但這一次被救援,不應該記在我們頭上。”
聽到這句話,陌生士兵面色陰冷、目中的兇光一閃即逝。
半晌,隱形耳機那邊傳來了裁判的回應:“複查會在賽後統一進行,無論哪一方有任何違規違紀行為,我們都會嚴格懲治,江濱一中,繼續比賽。”
江曉等人表情凝重,面面相覷。
這可是全國高中生聯賽,全世界都在觀看,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出現!?
對方是真敢啊!?
“希望他是真的判斷錯誤吧。”熊初墨小聲說道。
眾人轉頭望來,熊初墨面色一紅,道:“真心的希望他是判斷錯誤,否則的話......”
眾人心中一凜,事實的確如此。
如果這個陌生士兵真的是腦殘的話,那反而是不幸中的萬幸。
如果他是有意為之,那這比賽就真的不好辦了。
江曉卻是知道,這只是眾人不切實際的幻想。
士兵都衝進他的沉默領域中了,不可能感受不到古武軍團受制於人的情況,韓江雪的連鎖閃電都扔出去一個了,已經算是大局已定了,士兵根本不可能出現判斷錯誤的情況。
又或者,這士兵是因為慣性停不下來?或者是貪圖幾個星珠?
說實話,江曉倒是希望他是面子上過不去,不想跑到一半停下來,不想讓人們認為他判斷有誤,所以硬著頭皮做完了這一切。
無論是何種情況,江曉都沒有任何理由去尊重這樣一個人。
只看到江曉對著陌生士兵擺了擺手,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朋友,星武軍官都有自己的管轄區域,你的區域在哪?”
陌生士兵:???
江曉笑著說道:“我琢磨著應該離你遠點,我的這些同學努力奮鬥了好幾年,沒日沒夜的訓練,就想要出人頭地,在這全國聯賽上大放異彩呢,別再讓你三救兩救,給我們活生生的‘救’出比賽去了。”
陌生士兵面色陰沉,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閉嘴!”
蘇柔的直播間裡一片片的彈幕飛過,顯然這件事也引起了大量的關注和討論。
“誒有我擦,這小毒奶的嘴是真損啊?”
“毒奶大王說的是實話啊,我們千辛萬苦從北江突圍,終於去全國大賽了,初賽打的好好的,結果因為別人的失誤而讓我們自己買單?這是何道理?”
“黑幕吧?”
“不清楚,鏡頭裡全是火焰,太亂了,我倒是感覺剛才這兩隊真的情況危急。”
“這可是全國大賽,全世界都看著呢,黑幕是不可能的,等著看裁判報告吧。”
蘇柔也是一臉凝重,僅從剛才的隊伍視角上來看,的確是一片混亂,讓人認為兩隊陷入了麻煩之中,但是蘇柔相信,這裡面一定有事兒。
江曉本來就皮,說甚麼倒不會讓蘇柔很重視。
但是韓江雪的話說的可是明明白白,能讓韓江雪如此氣憤,這件事裡面一定有鬼。
“李唯一,他是從哪邊來的?”江曉看著面色陰沉計程車兵,繼續開口問道。
李唯一抬手示意了一個方向。
江曉直接指了另外一個方向,道:“我們走那邊吧。”
兩隊人馬出奇的默契,按照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進入了另一個石廊,韓江雪淡淡的開口道:“從現在起,直到比賽結束,任何人不準談剛才發生的事。”
自從津門代表隊離開之後,韓江雪便是當之無愧的領袖了,在一次次戰鬥中,彩南指揮熊初墨,也在無形中對韓江雪表達了“依附”和“歸順”,所以韓江雪的話語,目前是最有分量的。
一眾人心中不甘,卻不得不聽從韓江雪的命令,他們都不是傻子,畢竟還在比賽之中,還在人家這一畝三分地裡面,還是受制於人。
一定程度上的反饋、反抗和申訴,可能會為你帶來正面積極的效果。
但是一味的抱怨不公,對著攝像頭一直說這件事,真要是把賽方、裁判得罪了,那你還想好好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