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絕對漂亮,你看這麼遠看過去,那女生都又高又瘦,我敢肯定,她長相絕對不俗。”
“喲,你經驗好豐富哦。”蘇梨兒剋制不住的懟了一句。
裴熙沒注意蘇梨兒語氣中的酸勁兒,特自豪的說:“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談了多少女朋友。”
“呵呵,是嗎?”蘇梨兒臉色徹底難看了,“你可真夠花心大蘿蔔的。”
“這怎麼就是花心大蘿蔔了,我這叫博愛好不好!”裴熙開始渣男語錄,蘇梨兒越聽越上火,想罵吧,沒有立場,沒有資格,只能甩手走人,“懶得跟你們這些渣男說話!”
“喂,你說誰是渣男啊。”裴熙大喊一聲,然而蘇梨兒已經和王茜走遠,他鬱悶的看向盛揚:“你這梨兒姐脾氣真夠大的,不愧是敢扇晏狗的人。”
盛揚望著蘇梨兒走遠的背影,心疼的蹙緊眉,他知道梨兒姐是因為時晏收到情書吃醋了,傷心了。
都怪時晏太招人了!
盛揚為蘇梨兒打抱不平的瞪了眼時晏。
時晏愣了下反應過來:小笨蛋這是在吃醋嗎?
頓時,時晏感覺手裡的情書有些燙手。
作者有話要說:
時晏:為何有種出軌被抓的錯覺?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明天中考啦 2瓶;
明天因為要上新書千字榜,所以改為晚上十一點以後更新,小可愛們早上不要等哦
第28章
回去的路上,時晏一直在暗中觀察盛揚:小臉拉著,小嘴撇著,滿臉寫著不高興。
坐回座位後,盛揚還把課桌拉遠了些,一副要和他畫三八線的架勢。
時晏深邃的眉骨往下壓了點,攥在手裡的情書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以往這種東西他都是丟包裡,回去後,放在專門裝情書的盒子裡,不會看,更不會回,算是冷處理的一種。
高一剛開學那會兒,更多人送時晏情書,都是後來發現他太高冷,這種情況才少了點,不過少歸少,而不是歸零,所以像今天這種也是偶爾會發生的。
時晏不會哄人,面對這種新鮮的場面,著實為難。
“盛揚。”他喚了聲,盛揚鼻音一哼,頭用力一甩,把後腦勺對著他,讓梨兒姐傷心的混蛋,他才不想理他呢。
時晏無奈的抿直唇角,兀自思考了會兒,將手裡的情書遞過去:“給你。”
“甚麼?”盛揚忍不住瞟了眼,看到情書,一頭霧水,“你給我你的情書幹甚麼?”
靠,他不會是在炫耀吧,意思他有情書,而他沒有?
就在盛揚摩拳擦掌,考慮要不要和時晏幹一架的時候,時晏柔聲解釋:“我以前收的情書從來不看,一般是放在一個盒子裡,在不在我手上都不重要,所以你拿去幫我處理吧。”
盛揚:“……我幫你處理?”
他為甚麼要幫時晏處理情書?莫非他在委婉表示讓他去跟梨兒姐說他不在乎情書,甚至可以把情書給梨兒姐看?
啊
所得斯雷。
想通後,盛揚表情緩和許多,身體也坐正了,把情書推回去:“你的情書關我甚麼事,誰要幫你處理了。要是處理不好,人家女生還以為我從中作梗,讓你沒看情書呢。這個壞人我可不當。”
“不是讓你當壞人,只是不想你誤會。”時晏直勾勾的看著盛揚,解釋得很直白,他這人不是很喜歡拐彎抹角,再說這也不是甚麼需要隱瞞的事情。
盛揚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時晏是在給他解釋,但深入一想後,邏輯不通,便自動想成是在讓他向梨兒姐傳達,然而他一點沒發現這樣的邏輯才是矛盾的,時晏又不喜歡蘇梨兒,為甚麼要讓他傳達?
“哎呀,你都這麼解釋了,我還能誤會甚麼。”盛揚大度的擺擺手,決定不跟時晏糾結這個事情了,“情書你自個收好吧,好歹是人家女生的一片心意,其實你也可以看一看。”
不知道多久前時晏聽裴熙說過:女生在生完氣後,越讓你做甚麼,你就越不能甚麼,不然她能原地爆炸。
雖說盛揚不是女生,但沒有感情經歷的時晏也當作這種情況處理了,他絲毫不多看情書,把它放書包裡,語氣又淡又疏離:“反正我也不會給她回應,看與不看也沒甚麼。”
“你可真夠冷的啊,就你這種,我真想不通為甚麼會有女的追你。”盛揚發自靈魂的質疑。
時晏卻誤會成:他果然是在試探我。
為了不讓盛揚有兩人差距大的不好想法,時晏難得謙虛道:“我也不知道,其實我也沒那麼優秀,可能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吧。”
盛揚:“……”
看了下時晏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盛揚沉默了。
這就叫無形裝逼吧?
惹不起惹不起。
盛揚是第二節 下課後給蘇梨兒傳達的,因為他要先讓梨兒姐消氣。
【梨兒姐,時晏沒有看情書,原來他收到不喜歡的人的情書從來不看的。大笑jpg,大笑jpg】
蘇梨兒看著這條資訊,一度懷疑盛揚發錯人了,學神的事情跟她說幹甚麼?還一種很開心很竊喜的趕腳。
撓了撓頭,蘇梨兒一臉莫名的回了個【哦。】
梨兒姐還在生氣嗎?回得這麼冷淡。
盛揚有點苦惱,雖然他是說要幫梨兒姐追時晏,不過怎麼追法,以及這中間會出現的梨兒姐吃醋事件,他卻是業務不熟練。
眼看明天就開始放國慶了,盛揚還是沒想到要怎麼撮合時晏蘇梨兒,他看了下嗦粉嗦得直吸鼻涕以及因為放太多花椒粉而被麻得吐舌頭的韓江周探,斟酌再三後,別無選擇之下開口問道:“欸,你們說,如果要幫朋友追一個人,要怎麼做?”
“嘴……嘴人?”舌頭麻的周探艱難開口,“幫水?”
韓江吸了下鼻涕,問:“我們不就是你朋友嗎,你要幫我們追誰啊?”
盛揚:“……”
他果然就不該開口吧?
唉,問都問了,也只能繼續了,盛揚說:“誰跟你們說我朋友只有你們兩個了?我小學初中白讀的?哎呀,反正你們別問那麼多,就是我朋友昨晚微信問我這個問題,他要幫自己的女性朋友追一個人。”
韓江周探聽懂了,恍然大悟臉,韓江說:“你朋友跟那個被追的人是甚麼關係?”
“同……”差點說成同桌,盛揚及時打住,他怕這麼說會引起懷疑,改口道:“是朋友。”
周探長長的哦了聲:“你意思是說你朋友要做中間商,幫一個女性朋友追他的男性朋友?”
“甚麼中間商不中間商的,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呢。”鄙視周探一眼,盛揚把希望放到韓江身上,“江子,你來說說,該怎麼幫忙追,明天開始就是國慶了,這麼多天的空閒時間,你幫我想想有甚麼可以下手撮合的地方沒。”
“那當然有了。”韓江放下筷子,翹起二郎腿,開始他的光輝演講之路,“既然你說你朋友是中間商,那就容易多了,他兩頭約人,然後中途自己跑掉,讓兩人單獨相處不就行了。”
“你這種方法我也想過,但會不會太直白了?”盛揚不是很喜歡這種方式,“這搞得跟相親一樣,而且你要搞清楚,男性朋友好像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