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下的血本這麼大。”
“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爸爸目前遇到的事嗎?”時晏還不知道盛明威具體是遭遇了甚麼打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盛揚自然是知無不言,他把那些叔叔告訴他的,重新阻止了一下語言,全都告訴了時晏,那個銀行貸款的事情也說了,“這個銀行貸款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媽媽有關。抱歉啊,現在我爸遇到的所有事我都沒辦法不懷疑你媽。”
“我知道。”時晏表示理解,因為他也覺得這個銀行貸款跟他媽媽有關係,畢竟那個銀行,他媽媽是那裡面的大戶,跟行長都是經常吃飯的關係,如果由她開口說幾句話的話,確實能卡盛明威的貸款。
把聽到的訊息整理消化完,時晏歉意的說:“揚揚,對不起,這次是我連累你了,這件事你放心,我會給你和你爸爸一個交代的,你讓你爸別擔心,這件事我來處理,絕對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
“你處理?你怎麼處理啊?”盛揚覺得以時晏媽媽那個德性,時晏去找他媽也起不到甚麼作用,“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們去勸勸她。”
“勸不了的。”時晏冷笑一聲:“那個女人,心是石頭做的,在她的眼裡,利益絕對大過親情,如果你覺得我們可以去賣個慘裝個可憐就讓她收手,那你就太天真了。”
“你媽這麼狠?”盛揚驚訝,“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去也不頂事啊,不行,看來我們還要重新想個辦法。”
盛揚埋頭深想,卻忽然覺得四周安靜得詭異,時晏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疑惑的抬頭,看著時晏有些呆愣的看著他,怔了下,“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時晏凝著被風吹紅鼻子的少年,目光認真的問:“你就沒想過跟我斷絕往來嗎?”
盛揚“啊”了聲,表情有點呆。
時晏看他這樣,哪裡還不明白,這個少年是真的沒想過用這種方法來解決當前的困局,他爸爸都因為他媽媽暈倒了,他卻沒有想過要跟他絕交。
一種難言的感動和溫暖湧上心頭。
時晏難以剋制自己感情,他一把將少年攬進懷裡,緊緊的抱著他:“揚揚,謝謝你沒想過推開我。”
盛揚突然被抱,身體本能的僵了下,不過聽到時晏的話後,他心裡一軟,遵循本能的回抱住時晏:“我們是朋友。”
他這樣說道。儘管他也很奇怪,為甚麼自己不曾想過用絕交解決問題。
時晏抱得更緊,在盛揚看不到的地方,他漆黑的眼眸裡盛滿了控制不住的情感,那像是一把火,燒得炙熱又純粹,恐怕只有學生時代的孩子才能擁有。
時晏再早熟,他也是個高二的學生啊。
“揚揚,相信我,我會把這件事圓滿解決。”時晏低磁的嗓音自帶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盛揚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時晏揉了揉盛揚的後腦勺,忍住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放開他:“你等會兒上去跟你爸爸說一下這件事,待我說聲對不起,等事情解決了,我再買好東西去看他。”
“嗯?你要走了?”盛揚莫名捨不得時晏。
時晏點了點頭,“我現在沒臉上去見你爸爸,總不能讓你一直在這裡陪我。”
“可……”盛揚還想說甚麼,視線落在時晏沒穿外套的身上,改了口,“好吧,你快回去吧,我把衣服還給你。”
“不用了。”時晏按住盛揚的手,而後又把圍巾摘下套到他的脖子上,“揚揚,你上去守著你爸爸吧,多開導開導他,讓他別太憂心這件事情,給我一週……不,給我三天時間處理這件事。”
時晏給的日期太過震驚,盛揚都忘了拒絕他的圍巾:“三天?你三天就能解決?你不是說你媽不認親情嗎?你要怎麼勸她收手?”
盛揚腦瓜子裡蹦出各種狗血的畫面,尤其是時晏拿刀抵在脖子上逼他媽收手,他渾身一個激靈,驚道:“你不會是想以死相逼吧?”
好好的嚴肅氛圍因為
盛揚這句話破了功,時晏忍不住笑出聲,用力揉了下他毛茸茸的腦袋:“你這腦子裡成天都在想甚麼啊,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你覺得我會幹?我媽我外公花了多少心思培養我,要是他們知道他們養出的下一代繼承人是個沒事就鬧自殺的人,估計我媽不會收手,能順便一起把我解決了,畢竟太丟人。”
“呃……”盛揚表示不能理解,“你媽這麼兇殘?”
“是啊,我們家的人接受的都是狼性教育。”時晏看著盛揚擔心他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樣子,哂笑:“別擔心我,我自有辦法,放心吧,是不見血的方法,用我們時家獨有的談判方法。”
“甚麼獨有的談判方法?”盛揚好奇的問。
時晏捏捏他的臉,以前怎麼沒發現小笨蛋的臉蛋這麼好捏?“想知道?”
盛揚用力點頭,“嗯嗯,想知道。”
畢竟也是幫自己爸爸的方法,他當然想提前知道了。
時晏:“這是我們家的獨門絕技,只告訴自己人,你要是嫁進我們家,就可以知道了。”
盛揚:“……”呵呵,“你可以滾了。”
盛揚直接給了時晏一個白眼,他一個男的嫁甚麼嫁?再說了,怎麼不是時晏嫁給他?
時晏細細觀察著盛揚的反應,見他眸子裡好像並沒有排斥厭惡的情緒,心裡慢慢平復下來,看來盛揚對於兩個男人結婚並不感到噁心。
互相逗趣了幾句,時晏沒再跟盛揚聊下去,也恰好盛父在打電話找盛揚了,他讓盛揚快上去,一個人離開了醫院。
盛揚進了住院部又偷偷折返,看著時晏一個人孤獨的離開,鼻尖有些微酸。
他看過書,知道時晏未來的一輩子是孤獨終老。
而且不說未來,就是目前他最好的朋友也只有裴熙。
盛揚問過裴熙,知道以前的時晏是不會在週末節假日出來跟他玩的,除了在學校,裴熙和時晏私下裡其實沒有那麼多交集,反而是他和時晏成了朋友後,時晏變得活潑了起來。
那時,他問完後,裴熙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盛揚,你在時晏心裡很特別,他真的把你當很好的朋友,希望你也能不辜負他對你的這份情誼,別讓他再孤單了。”
時晏,我也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
盛揚默默在心裡說出這句話,目視時晏離開,他這才轉身上了樓。
時晏回到家,時霏已經回臥室休息了。時晏並未去臥室叫醒她,畢竟叫醒了也不管用。他直接回到自己臥室,開始開啟電腦,查詢並寫甚麼東西。
時霏一直在等時晏找自己,但等了兩天,眼看元旦就要結束,孩子要去學校了,卻依然沒等到時晏找自己。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布的局布了個寂寞。
盛揚那孩子沒來她能想明白,無非是時晏承諾了甚麼,所以那孩子沒來找她,但時晏為甚麼也不來呢?
時霏走到二樓看了下時晏那間一直緊閉的房門,很是奇怪的蹙了點眉。
這兩日時晏飯都不下樓吃,一直是傭人給他送進去的。
他在裡面幹甚麼?
說絕食也不對,每頓都吃呢。
可他又不出來見她,他到底在幹甚麼?
時霏想不通,同時覺得兒子不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