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出來的吧,聽說以前不二裕太被人打的時候也是不二學長出面的,算是一個好哥哥吧。”有這樣的一個哥哥真的是不錯的,可是有一個天才哥哥工藤炎謙也明白不二裕太的心情,也會覺得壓力太大啊。
“你跟你哥哥的感情也是這樣嗎?”
“我跟我哥哥?”工藤炎謙明白手冢只是發散Xi_ng思維而已,可是他卻不由自主想歪了,乾咳了一聲,含糊地道,“嗯,大概是吧,對了,部長,我要回家了,再見。”那種感情自然是不一樣的,一種是親情,另一種卻是……
在離開了球場一段距離之後,工藤炎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跟工藤炎澤的事情真的不是一句兩句可以說清楚的啊,只是,工藤炎謙猛然停下了腳步,總覺得部長和不二學長從德國回來之後好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就好像在德國出現了甚麼了不得的事一樣。
思索了一段時間,工藤炎謙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空,加快了回家的腳步,總覺得他哥哥是越來越強勢了,連他甚麼時候回家都要跟他報告,雖然在這之前同樣也是這樣,只是當被這樣一條條定下來之後就覺得怎麼都不適應了,顧著回家的工藤炎謙也把學校裡關於手冢和不二的異常也拋於腦後了,不是所有的事他都需要知道。
回家,開啟了門,在門口換上了拖鞋,看著桌子上滿桌的菜,工藤炎謙心裡有再多的不滿都消失了,哥哥一直在等著他回家,還早早地準備好了晚餐,他又如何可以一直拖延回家的時間呢。
走進廚房,對著在一旁忙碌著的工藤炎澤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工藤炎謙就開始準備碗筷了,好像所有的事已經是很流暢的了,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兩人各忙各的,當視線相對的時候就笑一下,然後轉頭繼續忙碌。
準備好所有的一切,工藤炎謙彎下|身聞著桌子上的飯菜的香味,發出一聲由內而發的感慨:“哥,真是越來越香了,你太厲害了。”
工藤炎澤笑著看著工藤炎謙的動作,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勾住了工藤炎謙的脖子,笑著俯下|身,慢慢吻了下去。
一吻畢,工藤炎澤眼中笑意更深:“這就算我做菜做得那麼辛苦的報酬吧。”語氣中充滿著意猶未盡。
☆、第五十七章
關東大賽第一天,不管是誰的情緒都比平時要熱烈得多。
“離大會登記結束還有20分鐘,請新選手在20分鐘以內速去登記。”廣播裡傳來播報員的聲音。
“話說大石還真是慢啊。”
“不會是迷路了吧?”
“怎麼可能,地址跟去年的一樣啊。”
青學的眾人在爭吵著。
突然一旁傳來了一個聲音:“不會是送臨產婦去醫院吧?”發出聲音的是在昨天才回到隊伍之中的越前。
“怎麼可能,那不是你上次找的藉口嗎?”菊丸毫不猶豫地揉著越前的頭。
說到這裡,工藤炎謙總算是想起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事實就像越前所說的,大石確實是送臨產婦去醫院了,而且還因為這樣傷了手,想到這裡工藤炎謙有一些懊惱,如果他早一點想起了恐怕就沒有那麼多的事了吧?
“小謙,你怎麼了?”揉著工藤炎謙的頭髮,工藤炎澤在一旁笑著。
“沒甚麼,”工藤炎謙搖了搖頭,“只是感慨有些事還真不是我能控制的而已,最近對於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好像隨時就會消散一樣,哥,怎麼辦,如果忘了前世的記憶,我不知道我會變成甚麼樣子。”
“小謙,”抓住工藤炎謙的手,“沒事,反而我倒是希望你沒有前世的記憶,這樣的話你也就不會因為那個時候的事傷心了,那樣的生活也不值得你回憶不是嗎?”大概是心痛吧,心痛自己一直護著的弟弟竟然有那樣的記憶,但是也因此讓工藤炎澤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未來也同樣要護著工藤炎謙,但並不是僅僅作為弟弟。
工藤炎謙看著大家在忙碌著的樣子,看到菊丸和桃城新型的組合成立,少了
他,一切好像與日漸模糊的記憶沒有絲毫區別。
出場順序和人員也出來了,名單上沒有越前,這一步在原著中的目的是為了後面的比賽做鋪墊,等到最後一場的時候能夠讓最強的越前出面,可是,工藤炎謙看著手冢此時的狀態,這次手冢與跡部的比賽是絕對不會輸的,那樣的話越前就不可能會有上場比賽的機會了。
“哥,我去找越前說會兒話。”雖然今天工藤炎謙並沒有比賽,但是工藤炎澤還是跟了過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有他在的話工藤炎謙就絕對不會有上場的機會了。
只要不是去比賽的,工藤炎澤自然同意了下來:“嗯,去吧。”
走到好似有些心情低落的越前面前,工藤炎謙笑著問道:“失望嗎?”
“嗯?”慢慢抬頭,越前似乎並不明白工藤炎謙是甚麼意思。
做到越前的身邊,工藤炎謙繼續道:“好不容易回來了,但是比賽卻沒有你的份,難道不會失望嗎?”
出乎工藤炎謙意料的是越前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你不會失望嗎?”
“我失望甚麼?一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不上場了,既然這樣就沒有所謂的失望不失望了不是嗎?”
“那只是你哥哥的想法吧?因為你哥哥不讓你上場,所以你就不上場了,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相較於當初部長的傷勢,你再正常不過了。”
“我哥哥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啊。”
“不,”越前搖了搖頭,“你哥哥的想法只是你哥哥的想法,而不是你的想法,你要明白的是你只是你,你哥哥的決定並不能代表一切。”
促狹地看著越前,工藤炎謙笑道:“所以你又跑回來了嗎?”
“我……”越前是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了,“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你有自己的打算嗎?”這段日子龍馬被龍雅帶走,日復一日地訓練,雖然龍馬確實很厲害,可是龍雅也算是經歷過很多的人,所以幾乎沒一次龍馬的挑戰輸的都是龍馬,但是他也承認在這段時間裡他的收穫很大,但有一點他也確認了,那就是自己的路需要自己去走,一味的模仿是成就不了甚麼的。
面對越前的質問,工藤炎謙搖了搖頭:“說實話,沒有,因為有哥哥在,我完全可以不管任何事,雖然好像有些事不是我能掌握的。”
“你有想過自己的人生該如何進行嗎?”在這之前越前也從來不會思考這個問題,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越前龍雅呆久了,也染了一些越前龍雅的習慣,開始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了。
站了起來,工藤炎謙仍然搖了搖頭:“我現在同樣還沒有想好,不如我們做個約定吧,在全國大賽之前我會做出我的決定,你也試一下關於你的未來的構思,現在,反正我們都沒有比賽,不如我們比一場吧?”
“好,”越前嘴角微彎,他一直都想跟工藤炎謙來一場真真正正的比賽,“這次我們都需要全力以赴,我希望你不要放鬆跟我的比賽,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越前龍馬了。”
“我明白,”微笑著點頭,“從你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不一樣了。”
另一邊的工藤炎澤在關注了一下兩人的交談之後就沒有繼續關注了,正在這時公司有電話打過來,他就去接了一個電話,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工藤炎謙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