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幸村君能早點好起來,對了,真田君,我們還有回去訓練,以後在賽場上見。”
手冢的態度讓真田的攻擊顯得軟綿綿的,只是在青學的眾人離開之後,他的雙手立即就握成了拳,青學,他絕對不會輸,這樣的話幸村才可以好好治療。
工藤炎謙轉頭看著真田的樣子,突然就笑了,走到不二身邊:“不二學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你相處久了,我覺得部長身上也有了一種把人氣吐血的本事了。”
回應工藤炎謙的是不二的笑容,雖然與往常沒太大區別,可是這個笑容卻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不二喜悅的心情,這讓工藤炎謙感到很莫名其妙。
☆、第五十六章
“手冢,你有英語字典嗎?”站在3年1組的教室門口,不二笑著跟裡面的手冢說著話,而教室裡的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很明顯這樣的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作為手冢的同班同學,他們自然明白這兩個人的熟悉程度。
幾乎沒有任何疑問,手冢就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這個可以嗎?”
“嗯,謝謝,因為大石和乾都沒帶,所以我就來找你了。”翻著手中的這本書,不二略有一些愣神,自從從德國回來之後兩人就好像恢復了原來的狀態,雖然那種熟悉度和默契度仍然存在,可是經歷過長期的朝夕相處一下子又變成了現在這種狀態還是有些不習慣。
本來手冢在把書拿給不二之後就打算離開了,可是在他轉身那一刻突然就注意到了不二的表情,一句話脫口而出:“不如我們去走走吧。”
驚喜地抬起頭,不二看著臉上略有懊惱的手冢,不知道為甚麼心裡就多了一點點滿足,眯著眼笑道:“好啊,那我們走吧。”
長長的走廊上兩個少年並肩而走,雖然在身高上有差距,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這樣的場面看起來卻異常和諧,有一種希望手上有照相機,然後能夠把這樣的場景永遠封存在照片中。
“對了手冢,”側過頭看著一旁的人,“對戰冰帝的順序已經決定了嗎?”
“龍崎老師自然有她的考量。”
不二的身體突然頓了頓:“把裕太打倒的人是叫慈郎吧,可以的話真想跟他對陣。”甚麼都阻止不了不二愛護弟弟的心,既然裕太被傷害了,那麼他就一點要把這份傷害討回來,小時候是這樣,現在仍然是這樣。
“真是為弟弟著想啊,不二。”完全沒有情緒波動的手冢說的這句話語氣卻是加重的,這一點連手冢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不二輕笑了一聲,在某些方面,可能真的是他比較敏感吧:“因為裕太是我的弟弟啊,在感情上會有很大區別。”
抽籤其實並不是決定立刻就會比賽,在這中間還經過了一個月的調整期,而在關東大賽馬上進行的時候手冢又飛了一次德國,檢查結果是手冢的手臂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即使是高強度的比賽手冢已經可以承受。
“工藤。”手冢突然就叫住了訓練結束馬上就要離開的工藤炎謙。
“部長?”茫然地回頭,看著站在後面的手冢,工藤炎謙不明白為甚麼手冢突然就叫住他了。
“你的身體可以堅持比賽嗎?”因為工藤炎澤說過不允許工藤炎謙進行比賽,所以一開始的計劃中青學的出場名單並沒有工藤炎謙,可是事實上到了甚麼時候工藤炎謙的身體應該是沒有甚麼大不了了,所以手冢才會有此一問。
微笑著看著手冢,工藤炎謙開口了:“我當然是沒問題的,只要是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把我替換上場。”就連工藤炎謙自己也覺得他是沒甚麼問題的。
只是根本沒有人知道經過那些事工藤炎澤的希望是想要工藤炎謙能不比賽就不比賽,他也知道那是不實際的,所以早早地就跟青學的人打了一系列的心理戰,可是有的時候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在抽完籤之後越前又被他哥哥帶走了,走的時候還留下一句如果不把越前調|教好絕對不會再讓越前出現在他們面前,這也導致了有
些事可能會有意外的情況出現。
手冢點了點頭,工藤炎謙的回答他還是滿意的:“那就好,一開始我也不會派你上場,這段時間我們沒人,大家的進步都很大,特別是菊丸,我想要看看他們到底到了怎樣的地步了。”
手冢說的菊丸是因為這個時候的菊丸竟然能夠和其餘隊員保持同步調,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到了後期就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這足以說明菊丸的努力是完全不比其他人遜色的。
“大石……”遠處,菊丸飛身撲到大石的身上,“我聽到了,我聽到手冢誇我進步大哎,以後我絕對不會拖你後腿了,我們一定會成為最好的搭檔,讓我們黃金搭檔的名稱傳遍全國吧!”
喜悅,這種喜悅真的是前所未有,事實上剛進青學的時候菊丸的目標是單打,可是後來遇上了大石,那之後他就幾乎沒有嘗試過單打了,因為他從雙打上感覺到了有一個隊友的滿足感和比賽結束之後有人分享的感覺,那是單打沒有的。
大石點了點頭,可是他的身體卻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靜,原因可能是因為他背後揹著菊丸吧,作為搭檔,最為成功的就是可以分享隊友喜和樂的那種,淡淡地笑了笑:“英二,我答應你,我們一定會成為全國最好的組合。”
“這是承諾?”從大石的背上爬了下來,菊丸走到大石的面前,用少有的嚴肅表情看著大石。
“這是承諾。”沒有大聲喊叫,也沒有特意加強語氣,可是就是這麼一句,讓這兩人都覺得值了,雖然作為雙打併不能像單打那樣讓一個人散發出最耀眼的光芒,可是因為他們是雙打組合,他們還有對方,這時的他們是一體的。
其他的安排有可能變動,可是隻有這一對是絕對不會變的,因為他們是全國級別的組合。
工藤炎謙同樣感覺到了來自於菊丸和大石之間的喜悅,可是他卻總覺得好像有甚麼事會發生,只是有的時候記憶也是會宕機的,即使全部看過了但是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了,一開始的那段雖然記得清清楚楚,可是有些事卻越來越模糊了,就好像這次,他總覺得好像在關東大賽那天會發生甚麼事的樣子。
“工藤,你怎麼了?”
“啊,沒事,”回過神來的工藤炎謙連忙搖了搖頭,他可以跟自己的哥哥坦白,可是卻不能跟手冢坦白,物件不一樣,連信任程度也是不一樣的,“部長,你還有事嗎?”
“沒事了,那你先回去吧,如果你回去晚了,不知道你哥哥會不會又生氣。”因為時間長了,現在幾乎所有青學網球部的人都知道工藤炎謙好像有一個脾氣似乎不太好的哥哥,但工藤的哥哥脾氣不好從來都只是在工藤出現甚麼意外的時候才會生氣,這也讓大家給了工藤的哥哥一個跟不二一樣叫做“弟控”的外號。
此時手冢突然說這個話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工藤炎謙抬頭看著手冢,卻見手冢的目光並沒有在他身上,而是在不遠處的某個人身上,看著被手冢關注著的那個人,工藤炎謙突然恍然大悟了:“部長,我想如果不二學長的弟弟出現了甚麼意外不二學長肯定也是會生氣的,這一點從那天我們跟聖魯道夫比賽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了,不二學長真的很護著自己的親人。”
“親人?”手冢似有所悟,眼中泛著甚麼。
“當然啊,親人,這種感情大概是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