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甚麼啊,哦,這個啊,”工藤炎謙看著手上的球拍,“我只是想練練手感,越前比完後就輪到我了不是嗎,不要到時候越前已經勝利了,但是我卻輸了,這樣就不好了。”現在能說出口的目的就只能是這個,但是真正的目的,工藤炎謙眼神瞥向一旁的越前,比賽歸比賽,要是因為他的提議讓越前又受傷就不好了。
“是嗎?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熱身的,不過也是,每個人熱身的方法很多,你也有你的方法。”熱身就是為了開啟自己,以防在比賽中抽筋或者出現其它意外,可是僅僅只是顛球的話並不能把身體開啟。
“或許吧。”有的時候知道太多也不好,至少其他人不會像他這樣那麼早就開始擔心即將會發生的事,如果如劇情發展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應該會跟原著一模一樣。
伊武深司的戰術已經開始了,但是現場還是沒有人察覺到。
其實在比賽開始之前工藤炎謙有糾結過該不該提醒越前注意伊武深司,只是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有些事只有當事人親自察覺才算好,要是說出來了恐怕沒有預想之中的效果,而且以越前的Xi_ng格,他越說可能越前越會鑽牛角尖,現在這樣才是最好不過的。
越前已經漸漸感到手上奇怪的感覺,但是他的Xi_ng格註定他是不會放棄的。
“啊……”球拍被拍飛,撞到圍欄上,回來的是已經斷了的球拍,尖銳的金屬頭就朝著越前的臉部飛去。
就是這個時候,工藤炎謙手上的球飛了過去,然後把球拍擊飛了,而越前則站在原地還有些失神,剛才那個球拍就差一點就打到他的眼睛了。
“越前?”一個個不同的音調響了起來。
大石坐在裁判席上自然也看到了這樣的情況,揮揮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比賽暫停。”
工藤炎謙慢步跑到越前身邊:“越前,你沒事吧?”
越前搖了搖頭,看著工藤炎謙:“第二次了。”這是工藤炎謙第二次打掉了馬上就要打到他的球拍了,第一次是跟佐佐部的比賽,第二次就是現在了,兩次他都以為球拍會打到他的臉上。
“是嗎?”工藤炎謙笑著,只是兩次都是在事先知道的情況下罷了,“我只是恰好在熱身,看到那個球拍朝著你臉上飛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猶豫,不過幸好你沒事。”
“是啊,”桃城半捂住越前的臉,“要是工藤的速度稍微慢一點你這半邊臉就毀了,你真是太幸運了。”
“嗯嗯,小不點你真的很幸運,不如找個機會我們去抽獎吧,肯定會抽到大獎。”菊丸單手攬著越前的脖子大笑道。
“英二學長,我還要比賽呢。”雖然對這些人的關心心裡感到很溫馨,但是越前還是不習慣這樣被摟著。
大石看越前沒事也鬆了一口氣:“英二,好了,讓越前繼續比賽吧。”說完就又爬上了裁判席。
“是,大石。”菊丸做著鬼臉。
“比賽繼續。”
“我還是不會輸的。”伊武深司緊盯著越前。
“喂,”越前突然微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的手的確是麻痺了,不過不知道你這一招有沒有跟會二刀流的人打過?”
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雖然越前沒有被定下十分鐘結束比賽的規定,但是使用了二刀流和單腳碎步,越前還是很快就贏了這場比賽。
“接下來就看你了,不,應該說只有你一個了。”
“當然,我明白。”工藤炎謙微笑。
☆、第二十八章
“我想知道為甚麼你們那麼執著於比完這場比賽,你們已經贏了不是嗎?”橘桔平對於這件事顯然是很疑惑的,青學的實力他看在眼裡,是絕不服輸的,但應該也不至於一定要比完全部的比賽的程度,能夠保留實力對於青學的人也是好的。
工藤炎謙微笑:“橘部長,你確定你想要知道?”
好奇之
心人皆有之,如果是一開始橘桔平只是打著隨便問問的想法,但是工藤炎謙這麼說反而是引起了他的興趣:“如果這不是你們青學的秘密的話。”換言之他是想要知道的。
“其實也不是甚麼秘密,對於我們內部的人而言,只是我怕我說出來之後你在跟我比賽的時候會帶有同情心,如果真是這樣就不好了。”故意賣著關子,工藤炎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是有惡趣味的。
橘桔平搖了搖頭:“同情心?這東西對於我們而言是不存在的,你說就好。”不動峰網球部不是別人所想的那麼容易就到了他們手裡,也是經歷了一番波折的,所以對於可能會存在同情心這一點是不符實際的。
“你知道的吧,我們部長的手受過傷?”
“當然聽說過,在第二雙打的時候我也特意要求我的隊友針對專門手冢,但是從手冢和不二的雙打中我看不出他的手有任何異樣。”在網球比賽中沒有謙讓這一點,他們只是找出了對手的弱點進行攻擊而已,所以這並不是甚麼不能說的Yin暗,橘桔平完全是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的,心裡坦蕩的人行為也是坦坦蕩蕩的。
“聽過就好,”工藤炎謙臉上微笑依舊,“其實你知道嗎,這是真的,可是我們的部長為了我們,為了青學網球部選擇不去治療,但是在他與不二學長的雙打結束之後他答應我們只要我們能夠贏了你們全部就去治療,你說我們該不該跟你們比賽呢?”以工藤炎謙的實力是可以贏過橘桔平的,但是如果能在這基礎上再給對方一些壓力,那麼勝利可能就會來得更容易些。
果然工藤炎謙話音剛落,橘桔平就愣住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Xi_ng,甚至想過青學的人是為了得到更高的榮耀,不管怎麼說,地區預賽的冠軍全勝地區預賽的第二名這個名頭要比普通的勝利要好聽得多,但是結果竟然是這樣,為了能夠讓他們的部長去治療,所以全體成員都一直在努力獲得勝利,即使已經很吃力了還是堅持著。
兩人的話說得並不重,在旁邊觀看的人也並沒有聽到,只是吵嚷著為甚麼比賽還沒開始,他們只是來看比賽的,而不是看賽場上兩個人在那裡敘舊、聊天。
大石見兩人講得差不多了,揮了揮手:“比賽開始,青學工藤炎謙比不動峰部長橘桔平,橘桔平發球。”
發球的時候橘桔平顯然還不在狀態中,並不是那種一擊即殺的球。
工藤炎謙嘿嘿一笑:“橘部長,你不會真的對我手下留情吧,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說話間他的人已經站在了飛過來的網球邊,身形展開,很輕鬆地把球回擊了過去。
此時橘桔平好像突然恍然大悟,看著被回過去的球笑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你們部長的想法,如果你們能夠很輕鬆地贏過我們,那麼也就說明以後的比賽也不會有大問題,但是如果我對你放水了,那豈不是愧對你們部長,所以我覺得我應該拿出十二分的精神跟你比賽。”
弄巧成拙,這是工藤炎謙的第一想法,不過看著鬥志已經被激起來的橘桔平,他倒是覺得這場比賽應該會挺有意思的:“好吧,看來是我做錯了,只是你是絕對不能贏我的,你信嗎?”
“那個一年級生口氣真大。”不動峰的人率先不滿了起來。
“是啊,部長要是那麼容易被打敗就不是部長了,橘可是我們不動峰的一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