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其中的關鍵,“部長你的意思是我跟越前還要跟不動峰的人比賽才可以嗎?其實你不用這樣吧,我敢保證越前的實力,他真的很強,還是部長你對我沒信心?”
手冢還是沉著臉不說話,他不是沒信心,而是不敢放手,這次網球部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國三了,能夠取得全國大賽的冠軍的機會也只有一次,如果錯過了就沒有了,所以他才會一直堅持到最後一刻。
見手冢並不說話,工藤炎謙也明白了甚麼,對著越前的方向叫道:“越前,過來一下。”
“嗯?”今天的比賽並沒有到單打二號,所以越前也不是很緊張。
工藤炎謙抓住越前的手臂,兩個人一起走到不動峰部長橘桔平面前:“你好,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橘桔平早就注意到青學的這兩個很突出的國一生,也知道青學的單打一號和單打二號就是這兩個人,現在見兩人一起在他面前出現也覺得很好奇:“甚麼事?你們不是已經贏了嗎?”
“嗯,確實我們贏了,但是我們的部長想要看看我跟越前的實力,所以希望你們能跟我們繼續比賽,就只是我們的比賽,與比分沒有關係。”
橘桔平倒是有些詫異了,看著另一個被他拉著的男生,明顯是被拖過來的:“那這位同學也同意嗎?”
越前現在已經反應過來了,拉了拉帽簷,低聲說道:“我沒關係。”
“深司,你呢?”
“當然,橘,我也很期待,很想知道我們跟青學的差距到底在哪裡。”站在橘桔平身邊的男生躍躍Y_u試,前面的比賽是那樣的結果,但是他並沒有參與,所以心裡自然會有不爽。
“那就這樣定了。”到底青學實力有多強,他倒是要看看。
☆、第二十七章
“怎麼回事,青學和不動峰的人怎麼都還沒走?”以為比賽結束已經走遠的人看到網球場上的人依舊沒有減少匆忙又跑回來了,人總有一種愛看熱鬧的心,見到這樣的情況自然會很好奇。
“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他們的比賽還要繼續下去。”雖然不認識,但是被問到的人還是開口回答了,大家都是熱愛網球的人,這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的,特別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
果然聽到這樣的回答特意跑回來的人也愣住了:“怎麼會?地區預賽的冠軍不是已經出來了嗎?為甚麼還要多此一舉?”這多出來的比賽對於雙方都沒有益處,他還是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是青學的人提出這個要求的,而不動峰的也沒有反對,但是這跟我們沒有關係,能夠多看幾場比賽也不錯,特別是青學出場的還是那兩個一年級生。”
在解釋的人也沒有想到他的解釋並不是只有剛才問話的人一個人在聽,身邊還有好多人同樣在聽,所以聽到他說青學的是兩個一年級生都詫異地驚呼著,對這場比賽也開始感興趣了。
“雙打還是單打?”因為是自己這一方提出了要比賽的,所以比賽形式就由對方決定了,單打的話時間要稍微長一些,但是表現得也會多一些,而雙打則適合配合好一些的,工藤炎謙知道自己這一方打雙打會很吃虧,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這樣提出了。
“深司?”橘桔平看著一旁的伊武深司,他可以給予隊員充分的自主權,所以在這上面選擇還是要看伊武深司自己,對於他而言,無論單打還是雙打都是一樣的。
伊武深司看著如果是單打就會跟他成為對手的人,看著對方略帶不屑的表情,心裡不由感到很不爽:“橘,我選擇單打,我倒要看看青學的人到底實力如何,還有這個一年級生,”他的球拍指向越前,“我絕不會輸。”
越前小聲嗤了一下:“輸不輸不是你能決定的,今天的戰場不是屬於你們不動峰的。”越前抬頭看著伊武深司,眼神裡是絕不服輸的堅毅,雖然跟青學的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收穫卻很豐富,他已經漸漸對青學網球部產生歸屬感了呢。
“
這場比賽就由我來當裁判吧,”大石走到幾人中間,原來的裁判在比賽結束之後就已經走了,但是比賽總需要有一個裁判,“我們對於這場比賽同樣很重視,我會公平對待的。”照理比賽由部長擔任會比較好,但是不動峰的部長接下來要比賽,而手冢,大石也感到有一點不對勁了,因為了解,所以很容易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好,就這樣吧,深司,加油,雖然現在繼續的比賽對我們沒有甚麼太大意義了,可是我們不動峰也不能輸得太慘。”
“我知道了,橘,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一年級生呢。”
雙方各自已經站好了,而且都不像是會認輸的人。
大石爬山裁判席坐好,看雙方已經準備好了才開口:“比賽延續剛才的規則,現在由越前發球。”
佔有發球局的越前右手拿著球拍,左手上的球慢慢地觸地,彈起。
“啪……”伴隨著越前的動作,球被打到了伊武深司那一邊。
準備接球的伊武深司只能眼睜睜看著球從他身邊飛過,那個球,他一開始根本就不住,因為沒有準備好是這樣的球。
“15比0,越前得一分。”
“剛才那是甚麼球,那麼強?”
“是啊,青學的一年級生確實很厲害,至於那個球,我聽我在青學的朋友說那個球叫外旋發球。”
“外旋發球?我好像聽說過,不過沒有見過。”
“30比0。”
“40比0。”
第一局的最後一個球,越前依舊是以外旋發球的姿勢發的球,但是伊武深司顯然也不是一個沒本事的人,最後的一個外旋發球還是被打了回去,但是越前好像有準備一樣,早已經做好了接球的姿勢。
“1比0,越前勝出,交換場地,不動峰伊武發球。”
第一局的失敗讓伊武深司心裡積聚了一層怒火,第二局一開始就讓越前失了一分。
“深司好像開始認真起來了。”
“嗯,可能是因為找到了好的對手吧。”儘管伊武深司和越前的比賽結束之後就輪到他了,但是橘桔平好像一點也沒有要去做準備工作的打算,繼續鎮定地坐在那裡,反觀工藤炎謙,看起來同樣很鎮定。
就在這時,伊武深司看著對面的越前突然來了一句:“你好像還沒有出全力吧,我總覺得哪裡奇怪。”
越前嘴角微翹,慢慢把球拍換到了左手,笑容更是慢慢擴大:“答對了。”能夠遇到好的對手也是越前在追求的,一般來說如果只需要越前用右手就能解決的對手只能說明對手實在是太不入流了,而換成了左手,那就說明越前開始認真了。
“左撇子?”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都表現得很驚訝。
工藤炎謙一下子坐在了長椅上,翹著二郎腿,這一點可能也算是一種戰術吧,在心理上先給對手壓力,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贏了。
“那麼差不多該來真的了,浪費時間也沒意思,為了方便用右手的你方便擊球,我只能用右手,但是你這麼快就發現了,也不賴嘛。”越前有的時候讓人不爽的就是會挑釁對手,這樣有的時候會不好。
比賽還在繼續,工藤炎謙拿出了袋子裡的球拍和球,就站在原地開始顛球。
“工藤,你在做甚麼?”桃城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