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啊,今天勞模不上山了?”張醒早晨醒了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還坐在沙發上的張於然嚇了一跳。
“嗯,今天上午我要稍微休息休息。早飯給你留了在那邊。”張於然正給餘老師梳毛,她沒養過貓不知道這種動物的換毛季節是甚麼時候,不過自己家的餘老師是每天都換毛,她用小梳子輕輕地梳後背上蓬鬆的毛毛,同時將靈力集中在手上撫摸過白貓的背脊,餘老師舒服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張於然梳完一面對著餘老師溫柔地說:“餘老師翻身。我要梳另一面了。”
餘谷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四肢軟得一塌糊塗就和喝了假酒似的。
“嘖嘖嘖。”張醒都沒眼看下去了,出去洗臉刷牙了。
“對了老妹咱爸後天就回來了。這一趟他跑的也是夠遠的,都快一個月了吧。”梳洗完了張醒到一邊的桌子上吃飯,“你那天就別出去了。咱爸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三十四天了,咱爸跑了兩個活。”張於然百忙之中還回了一句,“我知道。”
“嗡嗡嗡!”
“老妹你手機響了!”
張於然的手機還放在餐桌上,張醒嘴裡嚼著油條說話含混不清。
“誰啊?”
打擾她和餘老師jiāo流感情的重要日常活動。
“我看這是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啊,不過是本地號碼。”張醒沒戴眼鏡眯著眼睛看了看才說。
“哥你接吧!”沒有備註?那就算了。
“哦。”張醒嚥下嘴裡的飯接了電話,“喂您好。”
“你好,我是吳深貴啊,小張你說你這事辦的也不聽我解釋解釋。”
張醒聽的一臉霧水,他捂住手機說:“老妹,他說他叫吳深貴你認識嗎?”
“掛了吧。”張於然梳毛的動作連停頓都沒有,她似乎看到白貓又皺起了本不存在的眉頭,張於然趁機揉了毛腦袋讓他將眉頭展開。
張醒以為自己妹妹不認識這人,是個騷擾電話就順手把電話給掛了。
結果沒吃兩口呢,又有個電話打了過來,還是沒有備註,還是本地號碼。
“餵你好。”張醒略有些不耐煩地接了電話。
“小張你聽我說,食堂。”
話還沒說完張醒就把電話掛了。
這聲音都沒變,張醒心裡也有了點火氣,“老妹這誰啊?還換手機給你打騷擾電話。”
“哦,他是。”
張於然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又響了。
“喂小張啊。”
“小張小張,張張張的,怎麼你這麼喜歡這個姓?!你咋不改了跟我姓張呢!煩不煩啊大清早的甚麼毛病,換號嗎換的開心不?你是賣電話卡的還是推銷的,咱這兒還沒有你這麼死皮賴臉的人呢,不想接你的電話你心裡沒點數啊,哦,我知道了你這種傻了吧唧的人心裡能有甚麼數啊,心裡腦子裡全是漿糊吧,有病吧你!”
張醒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餘怒未消地將手機重重地甩到桌子上。
bào躁老哥,線上罵人。
“哥,你別生氣啊。”看來是梳不下去了,張於然擼了兩把毛毛將體內最後一些多餘的靈氣散了出來,這才站起身去看了看自己那塊雜牌手機。別說還挺結實一點都沒壞。
“這到底是誰啊。”張醒也不吃飯了放下筷子問。
“二中食堂的老闆,最近我不給他供菜了,不過前幾天他也沒這樣打電話。”張於然前幾天忙著收割菜蔬,也就沒管吳深貴的事了。不過她也記得前幾天這人可沒試著換手機號給自己打電話。
今天是怎麼了轉了性了?應該是發生了甚麼事。
“為甚麼不供了。”張醒一般是不主動問張於然果園的事,不過這個他倒是挺好奇的。
“這人做生意不實在,想坑我。”嗯,私自漲價也算是坑她了。
張醒點了點頭,“那不能和這種人做生意。不供就不供,你地裡的菜剩不多了吧。”
“對剩的不多了,起碼沒砸手裡。”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這人還真是堅持不懈,看來是我罵的還不夠。”
張醒要拿張於然手裡的手機,一副要拿出真正的實力的樣。
張於然趕緊把手機收了回來,可別了,他哥剛才罵的話都是小學生級別的,真要拿出他在遊戲中的水平那簡直就是瘋狂輸出,以前她不能動彈的時候可是聽的夠多了。
“不用了,我接吧,總不能讓他一直打下去。”張於然接了電話往外走了幾步,“吳老闆。”
“那甚麼,我是真心想要和你談談。”他都多少年沒被人罵過了,氣得他都想不打了,怎麼著啊沒了這家的菜就不行了?不過想起那些學生家長他又把這口氣給硬生生地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