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宋笑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從張於然手裡接過了個石榴。
李安建感覺氣氛緩和下來了也拿了一個石榴。
這東西皮薄果粒多,已經熟透了石榴輕輕一扒紅褐色的皮就給劈開了,皮上帶著密密的果實,每一顆都飽滿火紅透亮,連宋笑夏這個吃不了酸的人都忍不住摘了一顆果實放進嘴裡。
果實在口中爆開,甜蜜微酸的果汁四濺,籽很小几乎稍不注意就要讓人和著汁水嚥下去。
李安建則是掰了一塊將上面的果實都弄下來形成一小把果粒然後一口吃進去,許許多多的果粒同時在口中爆開,這才是享受啊。他甚至都開始疑惑為甚麼沒有火起來的石榴味的零食,明明那麼好吃的東西。
張於然看著他們吃完才遞了紙巾說道:“你們要是不介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果園看看。”
“當然不介意。”宋笑夏擦了擦手笑著說道。
不知道她果園裡還有甚麼好東西,平時也不見自己這麼饞嘴啊,現在吃個石榴竟然都覺得好吃的不行。
張於然給他們領路到了果園,一到地方本來老老實實趴在自己肩頭的白貓就沒了蹤影,估計餘老師又先去看那條黑魚了,也不知道那魚有甚麼好看的。
再次要被威脅老老實實的楊魚可根本不想看到這隻卑鄙的白貓,這白貓倒是每天都能吸收足夠的靈氣還被好吃好喝地養著,本來健壯的身體更加敦厚了,毛毛油光水滑在太陽光下都白的晃眼了。要是自己能被這麼好好養著不出五年他就能恢復法力,現在的話沒個幾十年是不用想了。
白貓警告了楊魚讓他老實點就趴到石頭上曬太陽去了。
等宋笑夏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趴在張於然肩頭的白貓不見了,“哎,那隻貓呢?”
“我們餘老師去曬太陽了,他就喜歡曬太陽。這樣他的毛毛就能是暖烘烘的,每次都會自己回來的不用人管的。”一提起這事張於然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李安建被這笑晃的有些眼花,這小姑娘從見到他們開始就一直微笑不過那是很表面的,像是商場導購對顧客的笑,但是現在張於然提到她家的貓笑得很是燦爛,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哇哦,這麼好的嗎?他還真叫餘老師啊?這名字真有意思,餘老師多大了,看著好胖啊你揹著他累嗎?”宋笑夏也情不自禁地放鬆了下來,本性也略微顯露了出來,“我都忘了你這麼有勁肯定不覺得累。”
那貓光看背影就知道手感一定很好,不過肯定是不給擼的,連張於然哥哥想要抱一抱他都被撓了。
這話說的有些意思,一般人不應該問,這貓竟然叫餘老師?第一次見面的人說他還真叫餘老師,總讓人覺得是提前知道,還有自己今天也沒gān甚麼出格的事吧?她怎麼知道自己力氣大的?
“我看過你哥的影片。”宋笑夏也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對主動解釋道:“你不是在微信上轉發了嗎?我就看了看。”
“哦,原來事這樣,轉發的太多了,可能是不小心發給你了,打擾你了。”這樣倒是能解釋她為甚麼知道自家貓為甚麼叫餘老師,張醒光是剪影片就花了五六天的時間,按他的話說自己老妹第一次露面的影片他一定要用盡畢生功力,不過那為甚麼知道自己力氣大呢?張於然想不出答案也就不想了,準備等他們走了自己去看看影片有甚麼問題。
在家剪影片的張醒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扶了扶眼鏡揉揉鼻子喃喃地說:“估計是有人想我了。”
“這是果園,不過剛把那些亂七八糟得枯樹給整理gān淨,現在還有沒新鮮的果子下市,你們吃的石榴是山坡邊上長的,不是種的不知道種子怎麼被衝過來的。”張於然帶他們逛了逛果園,“不過等明年這一片桃樹開花了就會好看很多。現在是有點光禿禿的。”
“我看這兒不錯,空氣清新,怪不得你們的菜長的那麼好。”宋笑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濾鏡太厚了,她竟然覺得這果園環境挺好的。來了之後好像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就好像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能給人帶來寧靜的去處一樣。李安建也有同樣的想法他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說道:“要是在這裡開個民宿應該有很多人來。”
“小李你搞笑嗎?還有來咱這兒旅遊的?”再說就是有也不能住到山上來啊,她承認這裡環境不錯但是甚麼都沒有啊,“你可別聽他瞎說,大學剛畢業的小夥子想法還挺理想化的。”要知道採jú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作者陶淵明姓陶,是大臣陶侃的後代,想要文藝要有基礎。
“說不定我以後會建呢,咱們那邊的飛機場不是要開了?咱省裡不是一直號召建立旅遊城市嗎?說不定我能搭上順風車呢。”他們這兒能建飛機廠主要是工業還行,加上也算是個水果蔬菜集散地,經濟效應還有一些,好容易這才爭取過來的。